第77章 魅靈之體,修為暴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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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主意?”

蘇燁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挑眉看向湊過來的月熵,“那你仔細說說。”

月熵警惕地掃視四周,似乎在擔心隔牆有耳。

“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

蘇燁瞬間會意,手中一揮生出一道金色的隔音光幕悄然籠罩兩人。

月熵驚訝的看著這重光幕,確認這道結界能令她們對話不能被外人感知後,她這才俯身貼近蘇燁耳畔,溫熱的氣息帶著獨特的異香拂過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秘法傳音。

“不錯,確實是個好計劃!”

蘇燁聽完,眼中閃過讚賞,但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鄭重,“不過計劃要微調,送死的環節不適合你去。”

“為什麼?”

月熵一愣,眼中滿是不解。

“你現在是我的所有物。”

蘇燁輕輕一笑,伸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我不想讓你去冒這種九死一生的險。”

“而且,你難道不想親手報仇嗎?”

“想!”

月熵毫不猶豫地咬牙,眼中燃起濃烈的恨意,但隨即又黯淡下去,聲音低了幾分,“可我實力不夠……殺我的是元嬰修士,我之前只是個煉體期……”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愣住,下意識地內視自身。

體內靈力充盈流轉,經脈比以往寬闊數倍,丹田處的靈力凝實如霧。

赫然是築基八境的修為!

“這……這是怎麼回事?”

月熵驚得站起身,抬手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我的修為……什麼時候提升到築基八境了?”

“合著你現在才發現啊?”

蘇燁看著她震驚的模樣,無奈的淺笑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月熵意識到這與眼前的男人有關,情急之下湊到上前來,毫不在意自己都已經貼到了蘇燁的身上,急切地追問道。

“這是你的體質被徹底激發的緣故。”

蘇燁感受著她身上的柔軟,悠悠一笑,看她這幅急切模樣,玩味的賣了個關子,“你並非普通體質,而是萬中無一的魅靈之體。”

“魅靈之體?”

月熵傻乎乎地重複了一遍,歪著腦袋,眼中滿是懵懂。

“沒錯。”

蘇燁點了點頭,認真對她詳細說道,“這是一種由先天陰靈與極致媚骨相融而成的異稟體質,天生與天地陰柔靈氣、情韻氣機共鳴,自帶四種隱性天賦,惑神、引陽、破禁、自愈。”

“你身上的異香和絕世容姿,就是惑神天賦的體現,尋常修士靠近便會心神搖曳,難以自控。”

“引陽能吸引天地間的至陽之力,與我的體質恰好契合。”

“破禁則能破除大部分邪異禁制和控制,就像你身上的血麒麟死脈印記,便是被這體質自行瓦解。”

“自愈能力更是強悍,哪怕重傷瀕死,也不是直接死去。”

蘇燁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她那絕世無雙的容貌,心中不由有些躁動,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接著補充道,“現在的你,魅力大到你自己都想象不到。”

“可我從小在血戰樓長大,為什麼這種體質從未啟用過?”

月熵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疑惑道。

“因為缺少至陽靈氣啟用。”

蘇燁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你的魅靈之體需要至陽之力作為引信才能徹底覺醒,還被人下了特殊禁制壓制,就是不知為什麼你會落入到血戰樓之中。”

“我也是昨日幫你療傷時,恰好觸發了這一契機。”

“現在你修為大漲,體質啟用,應先好好修煉一番,嘗試掌控修為,不過血戰樓那種飲鴆止渴的劣等功法是不能再煉了,只會屢屢虧耗你的生機。”

隨後蘇燁抬手凝出一縷精純的靈力湧入月熵眉心。

“這是一部《曜月紫霞訣》,是一本地級中品功法,正好契合你的魅靈之體,用來替換血戰樓那種消耗生命的邪功再合適不過,你將其領悟習納,嘗試掌控現在的修為和體質天賦。”

“好!”

月熵感受到腦海中湧入的功法玄奧,鄭重地點了點頭,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蘇燁見狀,也閉上雙眼,心神沉入靈海之中。

靈海內,鴻蒙造化樹早已長得愈發挺拔,第七朵淡粉色的花朵熠熠生輝,散發著濃郁的媚韻靈氣。

蘇燁的意識輕輕觸碰花瓣。

瞬間一股磅礴的精純靈力順著花瓣湧入體內,鴻蒙造化樹的樹幹再次拔高,枝葉瘋狂舒展,靈海之中的靈氣翻湧如潮。

丹田內的元嬰也變得愈發凝實,金光暴漲。

元嬰一境的修為節節攀升,二境、三境……直到元嬰四境才停下。

鴻蒙造化樹上,小小的元嬰興奮地蹦跳起來,臉上滿是雀躍,不斷揮舞著小拳頭,像是在慶祝。

蘇燁緩緩睜開眼,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元嬰四境的力量,握緊拳頭,眼中閃過濃烈的戰意,“有了這等實力,要對付血戰樓,就更有把握了!”

……

血戰樓,嗜殺場。

這是血戰樓專門擇選第一批可受訓練殺手的地方。

四方皆為丈高黑石高牆,牆頂嵌著寒鐵尖刺,將天光死死擋在域外,只漏下幾縷慘淡的灰光,堪堪映出場內的煉獄景象。

地面之上一層鮮血在這凝結,竟形成了一道由血肉而制的地毯。

風捲席捲而過場中時,沒有半分涼意,只有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刮在皮膚上,都帶著刺骨的戾氣。

高臺之上,玄鐵王座冷硬如獸,冥燼一襲血色袍衣端坐其上,周身散發著半步煉虛的恐怖威壓,冷眸俯瞰著下方廣場。

作為血戰樓樓主,冥燼最為喜歡如此血腥和暴力的殺戮。

不過場下並非訓練有素的殺手,而是一群互相屠戮的孩子。

這群孩子的年紀最大不過十歲,最小的才六歲,各個瘦小的身子上裹著沾血的破布,連手裡的短刃都握不穩,刃身卻皆磨得雪亮,沾著新鮮的血珠與細碎的皮肉。

本應快快樂樂享受童年時光的年紀,這些孩子臉上卻沒有半分孩童的純澈軟嫩,只剩下噬血的狠戾與活下去的瘋狂。

這是在絕境和生死天性中被逼出來的獸性。

有人相互撲殺著,短刃橫劈,刀刃入肉,陣陣刺肉聲壓過孩童的哭嚎,殷紅的鮮血噴濺而出,濺在地上暈開一朵朵刺目的血花,轉瞬又被新的血浪覆蓋。

有人被卸掉兵器,直接徒手撕咬,生摳對方的皮肉,牙齒狠狠咬在同伴的脖子上撕咬下一塊血肉,嚥進喉嚨裡,嘴角淌著血,如初生的烈獸。

亦有人已經在這場生死搏殺間倒下,身體還在地上抽搐。

血腥刺目,慘叫躍耳,仿若無間煉獄。

冥燼目觀這般慘烈的景象,眼中卻毫無波瀾,彷彿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戲。

“樓主,萬寶樓傳來訊息,有一位自稱蘇家的人,高調前往琉璃萬寶樓,要領取蘇擎蒼留下的遺物!”

一道黑影悄然出現在他的身後,單膝跪地,恭敬地稟報。

“蘇擎蒼?”

冥燼眉間一凝,緩緩回眸看向那道身影,周身的威壓驟然暴漲,整個暢中的空氣都變得凝滯起來,語氣陰鷙惡然,“去,查清楚此人是真的蘇家漏下的餘孽,還是有人故意裝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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