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打不過他,都來救我(1 / 1)
蘇燁隨手一帶,白髮老者自以為必中的一拳被蘇燁帶偏,拳勁將遠處的一座萬仞巨山轟成了數十萬丈長的峽谷。
白髮老者整個人也被蘇燁帶偏到到萬丈以外,幾乎穩不住身形。
白髮老者的臉色變了。
自己的全力一擊,竟似乎被對方輕鬆化解?
“不!”
白髮老者深吸一口氣,這小子才多大點?能步入煉虛已經是自己前所未見的妖孽了,怎麼可能是自己對手?
於是白髮老者又殺上去。
兩人從半空打到地面,又從地面打到高空。
金色的劍光與紅色的拳影交織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虛空中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那些裂紋向四周蔓延,將周圍的靈氣都吞噬進去。
下方的駐地已經承受不住戰鬥的餘波,護城大陣上出現同虛空一般緊密的裂紋,光芒明滅不定,城牆開始崩塌。
城牆之內的建築晃動不已,屋頂的瓦片如同雨點般簌簌落下。
地面上的石板被掀飛,露出下面龜裂的泥土。
白髮老者越打越心驚。
他已經用盡了全力,煉虛七品的修為全部爆發,每一拳都足以將一座山峰轟成萬丈裂谷。
但蘇燁始終輕鬆以對,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將他的所有攻擊都擋在了外面。
那個年輕人的表情始終平靜,呼吸始終平穩,甚至連衣袍都沒有亂。
他的金色劍光越來越亮,越來越重,每一次揮劍都讓白髮老者的手臂發麻,虎口開裂。
難道自己竟真的打不過他?
白髮老者甚至有一種感覺,如果不是蘇燁想捉活的問話,恐怕自己早就被殺了!
“不可能……不可能!”白髮老者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一拳轟在‘荒’劍上,被震退了數十萬丈,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他的拳頭已經血肉模糊,露出紅色的指骨。
白髮老者看著自己的指骨,神情恍惚。
紅色指骨,說明他已經把熾焰焚拳這門神通修煉到極致,尋常法寶沒碰到拳頭恐怕就會被融化。
而今他以拳頭硬撼蘇燁手中劍器的結果,竟是血肉模糊?
蘇燁看著他,面無表情。
他舉劍,金色的劍光在劍身上凝聚,如同一輪初升的太陽。
蘇燁連氣息都沒有半點消耗。
白髮老者的臉色慘白如紙。
他終於知道,打不過眼前這個年輕人,是事實。
自己已經用盡了全力,而這年輕人,從頭到尾都像是在熱身,根本沒有動用真正的實力。
絕望如同潮水般湧來,淹沒了白髮老者的理智。
他知道,如果繼續打下去,他一定會死。
他不想死。
但……難道要把當年的真相都交出去嗎?
不!更不能!
白髮老者回想起來那位大人,現在如果自己戰死了,只是死而已。
但把當年的實情交代出來,等待自己的恐怕就是萬劫不復!
他眼前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位大人攜千軍萬馬而來的景象。
宗門會被無盡神通毀滅,家人在滔天業火之中被焚燒至死,神魂也被煅燒百年!
不……不能這樣!
“你不是我的對手,坦白從寬。”蘇燁展現了難得的耐心,話語聲中帶著憐憫。
坦白……從寬?
不!坦白只是萬劫不復的開端!
白髮老者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不再保留,催動《赤炎神功》的拼命秘法,紅色的靈力瘋狂湧動。
《赤炎神功》是一部性命雙修的功訣,所以也能燃燒性命來拼命!
他周身皮肉、脈絡都在發紅,火焰從七竅之中噴湧而出,他的頭髮也變成了一團燃燒的火焰,整個人彷彿化作地獄炎魔。
他的氣息在火焰中瘋狂攀升,煉虛七品……煉虛八品……九品……巔峰!
“啊啊啊——!”
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從懷中取出一枚潔白的傳送玉符,猛地捏碎。
玉符碎裂的瞬間,一道漆黑的光芒從中湧出,在空中凝聚成兩道空間裂縫。
裂縫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化作兩扇漆黑的門戶。
“來啊!都給我來!都來救我!”他對著門戶瘋狂地嘶吼,聲音中滿是絕望和瘋狂。
兩扇門戶中,同時湧出了強大的氣息,兩道身影從門戶中邁步而出。
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的老者,面容枯瘦,雙目如電,煉虛八品的修為;
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老年壯漢,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竟然是煉虛九品的修為。
“師弟,你這是怎麼回事?”銀衣老者看到渾身是火的白髮老者,臉色大變。
黑甲老漢則目光鎖定蘇燁,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是這小子害的?”
白髮老者的聲音從火焰中傳出,沙啞而顫抖:“幫我……殺了他……他殺了正道聯盟的使者,還想毀了我們的玉芝城!”
聽著白髮老者的栽贓陷害的話語,蘇燁眉梢一挑。
難道說眼前這倆人並不知道這白髮老登勾結蕭氏的事情?否則白髮老登沒必要說謊。
兩人顯然取信了白髮老者的話,同時轉身,面向蘇燁。
煉虛高階的威壓從他們身上爆發出來,與白髮老者燃燒性命後暴漲的煉虛巔峰威壓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
那力量如同實質,化作一座無形的萬丈高山,壓在蘇燁的肩頭。
地面在威壓下龜裂,岩石被壓成粉末,方圓數千裡的區域都在下沉。
那玉芝城中,所有人不得不拼命注入靈力去維持護城大陣的運轉。
“三位長老饒命啊!”
“三位長老,求求你們高抬貴手!我等也是宗門之中的一份子啊!”
“長老!你們再不收回威壓,玉芝城就真的要毀了啊!”
高空之上,白髮老者、紅衣老者、黑甲老漢都聽到了下方玉芝城中自己門人的哀嚎。
但是他們已經無暇他顧了!
因為蘇燁站在原地,衣袍在這股威壓中獵獵作響。
但也僅此而已了!
再沒有別的表現,能證明這年輕人承擔著巨大的壓力。
相反他十分輕鬆。
於是新加入戰場的兩個老登明白,眼前這年輕人將是一個極為可怕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