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強者威壓,在傑難逃(1 / 1)
其他四個煉虛期強者也同時釋放了威壓,五股威壓匯聚在一起,化作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下方的浮島壓去。
下方的浮島在這股威壓下立刻閃耀光芒,整個浮島像是活過來一般,無數設定好的大陣被啟用,符文流轉,氣勢龐然。
只除了一個地方,那就是早就被蘇燁毀掉了的中央宮殿的大陣。
“轟!”
失去了陣法庇護,那宮殿根本承受不住這股威壓,轟然崩塌。
屋頂的琉璃瓦如同雨點般簌簌落下,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些紫檀木的樑柱在威壓中扭曲、斷裂,發出刺耳的“吱呀”聲,然後轟然倒塌。
終於來了嗎?
蘇燁向上看去,目光似乎穿透了宮殿之頂,看向那五大強者。
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卻有一股靈力硬生生將五大強者的威壓頂了回去。
那宮殿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整座宮殿在一瞬間化作一堆齏粉,塵土如同火山爆發般噴向天空,然後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將方圓數十里的區域都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塵霧中。
甚至波及宮殿周邊,無數碎石木料炸裂開來,撞在周圍的防禦法陣上。
浮島上的法陣又是光華閃耀,勉強穩固住周圍虛空,防禦這次衝擊。
否則虛空早就崩毀,這浮島也就不存在了。
那些正在婚宴上大吃大嚼的僕人和巡邏的修士們,雖然修為低微,卻得浮島大陣庇護,所以安然無恙。
雖然感受到威壓以後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發紫,卻還能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那五個彷彿擎天之柱的強大身影,眼中滿是恐懼和茫然。
“那……那是蕭敬叔祖爺!”一個巡邏的修士聲音沙啞而顫抖,手指指著天空中那個身穿饕餮紋暗金長袍的老者,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半步合體的蕭敬叔祖爺!他怎麼來了?”
“那……那個穿著白色鎧甲的短鬚老者,不是白斬白供奉嗎?”
“還有穿著淺綠長袍的佘鈞佘供奉、擅使雷電神通的女供奉汝欽、以及……”
一個看姿容頗有點小帥氣的年輕僕人聲音發抖,一個個念出那些名字,在唸叨最後一個濃妝豔抹的年輕人時,驚叫一聲,然後壓低聲音。
“以、以及年紀最大的韓天韓供奉!”
就在年輕僕人說話時,那韓天供奉似乎是發現了他,那濃妝豔抹的陰柔面龐竟沖年輕僕人一笑。
年輕僕人只覺得如遭重擊,腦袋一片空白,心中暗暗叫苦。
這下自己在傑難逃了。
旁人不知道年輕僕人的心理歷程,就算知道了也不在乎,因為此時面臨的局面,超越想象。
“四位煉虛期的供奉,一位半步合體的叔祖爺……這是要幹什麼?為什麼對天字第一號浮島出手啊?這是我們蕭家自己的地盤啊。”
“二公子還在裡面啊!”一個僕人忽然想起了什麼,臉色更加慘白:“叔祖他們這樣出手,二公子他……他會不會……”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五大強者同時釋放威壓,連宮殿都壓成了齏粉,二公子一個紈絝,怎麼可能還活著?
難道是因為今天的那個花魁?行為太出格引得族裡震怒了?
想到這裡,僕人們和巡邏的修士們再也撐不住了,一個個跪倒下來,額頭磕在冰冷的石板上,聲音高亢而淒厲:“叔祖爺饒命!供奉大人們饒命!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他們甚至哭了出來,眼淚混著鼻涕在臉上流淌。
他們的身體在威壓下瑟瑟發抖,像是一群被暴風雨摧殘的螻蟻。
但天空中的五位供奉看都不看他們一眼,他們的目光都落在那片廢墟上。
剛剛那股靈力……那股氣息……
蕭敬深深皺眉,他抬起枯瘦的手,大袖一揮。
一股雄渾的靈力從袖中湧出,化作一道狂風,將方圓數十里的碎石和齏粉吹散。
地方被清空了,露出了下面的地面。
地面上的石板已經碎裂,露出下面龜裂的地基,地基上,站著一個年輕人。
青色道袍,長髮束起,高冠博帶,面容清冷。
他負手而立,衣袍在夜風中輕輕飄動,長髮被風吹起,露出那張劍眉星目的臉。
月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輝,搭配他身上飄逸出塵的氣質,宛如一尊從月宮中走出來的神祇。
那濃妝豔抹的韓天看見蘇燁面容,呼吸急促起來。
而那不施粉黛的唯一一名女子汝欽,則是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神色。
另外三名老者,首先注意到的就是蘇燁身上如淵如海的氣息,其次,就是倒在他腳邊的一具無頭的屍體。
屍體的穿著大紅色的吉服,吉服上用金線繡著龍紋,腰間繫著白玉帶,帶扣上嵌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
“騰兒!”蕭敬看到屍體以後驚呼,臉上都是憤怒之色。
他光看屍體就知道是蕭騰,因為那胃袋他太熟悉了。
屍體的頭顱滾在一旁,向著僕人和巡邏修士酒席那一邊。
肥胖的臉上還凝固著臨死前的表情——恐懼、絕望、不甘,所有的情緒都定格在了那張慘白的臉上。
僕人們和巡邏的修士們看到那具屍體,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得老大,有人發出了“啊”的一聲驚呼,又連忙捂住嘴,但眼中的恐懼怎麼也藏不住。
二公子死了。
蕭家的二公子,死在了蕭家的浮島上,死在了蕭家的地盤上。
蕭敬的手指在微微顫抖,那顫抖很輕,輕到幾乎看不出來,但站在他身後的四個煉虛期供奉都感覺到蕭敬的怒氣。
蕭騰雖然是個廢物,但他是蕭家的血脈,是蕭敬的侄孫。
蕭敬從小看著蕭騰長大,雖然他不成器,讓蕭敬恨鐵不成鋼,但是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殺蕭家的人,就是打蕭家的臉!
這屍體是蘇燁故意保下的,讓它完好無損,就是要激怒來人。
“本來想無聲無息地探查,但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我也就不裝了,來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