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6變化(1 / 1)
而司書則是文如其名,他飽讀詩書不說,還對於案牘往來,公文書寫十分有心得。至於司畫則有一雙巧手,劉磊無論是製作地圖,還是製作各種機關,他總能完整的製造出一個初始樣品,絕對是屬於心靈手巧一類的。
在劉磊閒來無事的時候,只能留在房間裡百無聊賴的隨意翻書。這並不是說他不想讀書,而恰恰相反,自從他穿越到此之後,或許是因為穿越的原因,他的精神和體力都有著巨大的增長,遠超於常人!
就拿讀書來說,他不能說是過目不忘。但是一本他從未讀過的書,他看第一遍就能記住大概的意思,看兩遍就能記住重要的段落;看三遍就能複述個大概;等他讀了四五遍之後,基本上就可以背誦了!
同樣的,他的身體也有著巨大的變化。若是他脫下外套露出身體的話,就會暴露出如同鋼索般的肌肉!但偏偏他還是屬於那種並非形狀爆炸的肌肉男,而是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流線型的動感!
他曾經估算過自己的體力,至少是普通人的兩倍以上!所以他特意挑選了雙鐧這種重兵器!他現在使用的雙鐧,就是按照前世小說的瓦面金裝鐧的樣子鑄造的!和秦瓊的雙鐧同款!這時劉磊為數不多的惡趣味了!
而且和常人不同的是,他的左手鐧重十四斤,右手鐧重十六斤!這麼重的兵器,在重兵器當中都已經是屬於超重範圍了!要知道兵器並不是特別重的好,能在戰場上持久的使用才是最好的!
在很多人心中,古代猛將的兵器總帶著“重若千斤”的傳說。三國裡的典韋,雙戟重達八十斤,憑此在營中護主,無人敢近;南宋名將岳飛,所用瀝泉槍傳重四十餘斤,持槍衝鋒時勢不可擋;唐朝秦叔寶的金裝鐧,單鐧就有三十餘斤,兩鐧齊揮時,威風八面,罕逢敵手。
古代武將的兵器,真有這麼重嗎?實際上,能舉起和能實戰,完全是兩碼事,這些動輒幾十斤的武器,大多是小說的藝術加工。從歷史考證來看,許多知名武器的原型,與傳說壓根不匹配:呂布的方天畫戟、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在東漢末年尚未出現,它們更接近宋代的儀仗器具;
至於李元霸本就是評書虛構的人物,八百斤的錘子,堪比一輛重型哈雷摩托,現實中,沒人能舉著它衝鋒陷陣!就連項羽的盤龍戟,史書中也找不到半點記載,大機率是後人為凸顯楚霸王神威而杜撰的。其實真實的重兵器輕到離譜!
要弄清古代武器的真實重量,出土文物就是答案:東漢晚期的錯金鐵劍,全長71釐米,重量僅750克,比一罐瓶裝啤酒還輕;
北宋時期的鐵脊朴刀,全長88釐米,重約900克,差不多和一個大號蘋果加一盒牛奶相當;陝西唐代墓葬出土的橫刀殘件(復原後)連柄重2.1公斤,大概相當於三瓶易拉罐飲料;
明代抗倭時期的狼筅槍頭連桿重1.8公斤,基本等於兩袋速溶咖啡加一瓶礦泉水。這些實物,都清晰顯示,古代武器的重量,遠沒有傳說中的驚人。
那像鐧、錘這類常被認為偏重的武器,總該有些分量吧?我們接著看實物證據:唐代秦瓊(民間傳說)同款形制的鐵鐧實物(唐代出土),長89釐米,重2.8公斤,約等於提一桶1.5升的食用油;
北宋時期的瓜稜鐵錘,錘頭直徑12釐米,連柄重1.5公斤,差不多和一箇中型哈密瓜相當;再看清代武備庫留存的雙鐧,單鐧重1.2公斤,兩把加起來才相當於三罐易拉罐可樂;明代《武備志》記載的實戰用八稜錘,單錘重2斤,和一個保溫杯重量差不多。
戰場鐵律:拎著幾十斤武器衝鋒,沒開打先累癱!從實戰需求來看,武器過重不僅會影響揮舞速度,還容易讓人迅速疲勞。
古代戰場比拼的,是靈活性和耐力,拿著幾十斤的武器上陣,還沒碰到敵人,自己就先虛脫了。別忘了,戰馬也經不起重負,揹著過重的裝備跑不快,更別指望衝鋒陷陣。
此外,還要考慮武器的材質,古代刀劍多用鐵或鋼打造,金屬的密度和重量,限制了武器設計——明代的標準配刀,重量不超過三四斤,清代的雙手大刀,也不過六七斤。更重的武器,如戰錘、長鞭,要麼在實戰中笨拙難用,要麼根本就是儀仗裝飾,這些真實重量,與傳說中幾十斤的描述幾乎天差地別。
還有現代體育競技也能為這個話題提供參考:世界頂級的舉重運動員,能舉起數百斤的槓鈴,但沒人見過他們抱著槓鈴跑吧?更不要說要在戰場上連續揮舞幾十分鐘了!
同理,古代武將就算能舉起幾十斤的重物,要在戰場上長時間揮砍、衝鋒、格擋,對體能的消耗和動作的協調性要求極高。所以小說套路里武器越重,英雄越猛就是藝術加工!
那麼小說畫本為何要塑造如此重的武器呢?這更多是一種藝術表現手法,用誇張的描述,增強角色的戲劇性。試想,關羽若用一把兩斤重的小刀,還能凸顯他的威武嗎?評書講究一出場就鎮住全場,武器越重,人物形象越威猛,越能吸引觀眾。
還有李逵,在《水滸傳》裡是出了名的猛將,他的兩柄板斧據說各重三十斤,江州劫法場時雙斧齊揮,一路砍殺無人能擋,小說裡寫他“輪起雙斧似風車般轉動”,明明是沉重的兵器卻用得酣暢淋漓,就是為了凸顯李逵的粗獷勇猛——沒有重武器襯托,怎麼展現他的“黑旋風”氣場?
這類描述,根本沒考慮物理限制,只要能讓故事更精彩就行。其實,真正的戰場智慧,從來不是武器越重越厲害,而是力量與技巧的平衡、靈活與耐力的結合。
劉磊接著燭光翻弄著能倒背如流的絹書半晌,覺得無趣,就將手中的書放回到桌上,然後回到床上休息,卻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