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1算盤(1 / 1)
劉磊說道:“今日你們這些人先不用參與任何工作,就背誦那些口訣表和練習如何使用算盤。但是你們只有1日時間,明日開始就要跟著抄錄賬本。對了,另外再告訴你們,我們所用記賬方式和以往不一樣了,也是需要你們學習的。不過不用擔心,新的記賬方式很簡單,很容易學。”
現在各國所用的記賬方式還都是最古老的流水賬。這種賬目核對起來很麻煩。所以劉磊乾脆在印製出新賬本的同時,決定採用自己從後世帶來的借貸記賬法。這種記賬法就簡單了很多,賬本里面只有進銷存幾個專案,所有賬目可以說是一目瞭然!
隨後琴棋書畫四個人就在劉磊的吩咐下,各自帶了幾個賬房先生,開始教授他們如何使用算盤和新的借貸記賬法。而這些賬房先生事先得了劉熙的吩咐,自然是不敢擺什麼前輩的譜。特別是他們真正開始使用算盤之後就徹底服氣了!
尤其是知道這算盤和口訣都是由十二殿下劉磊創造而出,就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驚為天人,簡直是恨不得馬上拜入門下才行,所以學習起來一個個認真的不得了!這樣一來,他們掌握的進度就變得飛快了許多。
在他們忙著學習的時候,那8個少年已經開始將竹簡木牘上的賬目抄寫到新的賬本上。這八個少年郎便有如經年老吏一般有條不紊的工作起來。
新式的借貸記賬法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平衡,一出一進,一目瞭然!一旦有人為造假的痕跡很容易凸顯出來。特別是在這個算學還很不發達的時代,借貸記賬法簡直就是查賬的大殺器。所以在他們轉抄的過程當中就已經發現了一些可疑的地方。
在通報了劉磊之後,劉磊直接下命令有疑問的地方先做出標記,最後統一去查證。於是抄錄工作又進行下去了。至於劉熙和劉磊兩個人則在上首慢慢的閒聊打發時間。
等到下午,完成學習的十幾個賬房先生也加入到工作當中,之後的進度就突然加快了。同時越來越多的疑點也被標註出來。劉熙和劉磊看到這些標註的時候相視一笑,這次穩了!只要這些疑點中有十分之一被證實,王譙不死也得被扒層皮!
眾人的工作一直持續到下值的時間,然後劉熙安排所有人離開。而此時王譙已經準備晚上派人潛入到房間裡面,看看裡面到底在做什麼?可是卻不想整個房屋已經被劉熙帶來的人封鎖起來,根本進不去人。這就更讓王譙心裡沒底,但也只能回家去了。他現在迫切的想跟太子接上頭,把自家的情況說出去,想找一個解決辦法。
時間飛快的過了兩天,在這兩天裡,劉熙和劉磊一直坐在房間裡面喝茶聊天,而下面的人則忙得飛起!他們忙著抄錄賬目,核對資料,和他們兩個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是成果也是顯著的,這五年來記錄賬目的竹簡和木牘正逐漸轉化為一個個精美的賬本。
這天傍晚,劉熙兩個人在眾人的簇擁下剛離開太府,劉熙就看見有人在人群中向他做了個手勢。他似乎毫無察覺一樣輕輕的抖抖馬韁,扭過頭來對劉磊說道:“十二弟,今天晚上到二哥家裡去吃吧。昨天有人送來兩罈好酒,一起去嘗一嘗。”
劉磊心中有些疑惑,但隨即心裡一動,立刻就猜測到了原因。於是他笑著說道:“好啊,那就叨擾二哥二嫂了。”
隨後兩人說說笑笑趕回到定侯府。進府之後兩個人連飯都沒吃直接趕往書房。剛進書房坐下,那個聾啞老宦官便領了一個人進來。劉磊將人上下打量一番,覺得此人應該就是他安排去盯梢的眾人之一了。
這個人雖然是他派出去的,但是他並沒有見過。畢竟是劉熙的家底子,他不好插手得太深,所以他只是把要求和劉熙說了一遍。所以眼前這個人對他來說就是個陌生人。
劉熙也知道這一點,立刻解釋說道:“十二弟,這人便是派出去盯著王譙一家的人。看來是有訊息傳回來了。”
劉磊聽到這話沒什麼表示,但是卻對著人調侃說道:“二哥,你手下的人水準這般差,居然還能打聽出訊息來,還真是運氣好啊!”
聽到這話,下面跪著的人頭更低了一些。而劉熙則驚訝的說道:“怎麼,他們難道有什麼不妥嗎?”
劉磊擺擺手說道:“這是小事兒,隨後再說。先說正事兒,是不是發現王譙透過家眷同東宮聯絡了?雙方見面的人應該是王譙的如夫人和太子殿下的乳孃?”
下面跪著的人立刻抬起頭來,大驚失色的說道:“侯爺果然是神機妙算,一下就猜到了!事情確實是如此!”
劉熙聞言略微驚訝了一下,然後搖搖頭。現在他對劉磊一些突然的驚人之語已經習慣了,但是他依舊是有些鬱悶的說道:“十二弟,你是怎麼猜出來的?”
劉磊攤攤手說道:“其實這很好猜啊,簡直是擺在明面上一樣!首先來說,太子府的花銷明顯超過收入,那他一定就有額外的財物來源。而且這個來源能夠提供的財物數量不低!那在京師當中除了那些世家大族就只剩下太府了。但是那些世家大族怎麼可能這麼早下重注,而且就算他們下重注了,也一定會從太子那裡拿回一些東西來。而很明顯的,太子並沒有給這些世家大族什麼額外的好處,所以唯一的答案就是太太府已經落到太子手中。”
劉熙皺眉說道:“這一殿很容易猜測到的,關鍵是具體的聯絡人是誰你是怎麼猜到的?”“
劉磊得意的笑笑說道:“這就更好猜了!王譙為了保持自己忠於父王的態度,所以要和太子殿下聯絡,也只能是透過隱秘的手段。但是太子的一舉一動都擺在人前,非常好觀察。所以他們兩個要想聯絡上,只能是透過公開可見的渠道。這方面官場上不可能有,那麼能隨時出現在公共場合,又不會引人注意的人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