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2憤怒的太子(1 / 1)
劉熙聽到這話說道:“十二弟的心思還真是靈動啊,早幾日就猜出了老六的想法,難得啊!”
司棋嘿嘿一笑說道:“其實猜到六殿下的想法一點也不難,因為我家侯爺就是讀書人出身,對讀書人的想法最為了解。”
劉熙說道:“既然如此,他為什麼還要我支援他修康德大典呢?這康子大典修成了,他可就是天下間讀書人的魁首了。這不是在給他幫忙嗎?”
司棋說道:“這話司書也問過,結果我家侯爺說,想要修好這部大典,沒個三五年的時間根本就不夠用。所以六殿下這三五年大概就沒機會分神幹別的了!他要敢在途中生事,一句大典修得怎麼樣了,就能把它堵回去。”
這時劉熙介面說道:“就算大典修成了也不怕,只要找幾個文人在裡面挑刺,也足夠他分神的了。”
司棋嘿嘿一笑說道:“殿下英明,就是這個道理!只要想挑毛病,總是有得挑的!到時候弄兩個上歲數讀書人和六殿下打嘴仗就是了。”
劉熙點點頭說道:“接著往下說!對了,以後不要叫我殿下,還是叫侯爺的好。”
司棋點點頭表示答應下來。劉熙之所以讓司棋日後管他叫侯爺,那是因為一個實權的侯爺可比一個王子地位高多了!而且王子只是代表了出身,而侯爺則代表了他的功績。所以一般有爵位的人都願意讓人稱呼自己的爵位。
司棋點過頭後接著說道:“我家侯爺還說了,其實修這麼一本大典,對劉國本身也是有好處的。所以一定要想方設法讓六殿下認真的編撰。因為這是一個統一文化界思想的好機會。至於什麼是文化界,侯爺沒解釋,我們也沒問,大約就是讀書人的小圈子吧。”
劉熙思索一下,大概明白了“文化界”的意思,然後說道:“你家侯爺還說什麼了?”
司棋說道:“旁子倒沒說什麼。就說讓侯爺您在這一兩年裡,找兩個有名望的讀書人,專門負責挑刺的那種。等六殿下的書編出一部分後,就讓他們去裡面找錯處。找不明白就讓這兩個人去問他!”
劉熙從鼻子裡哼哼兩聲,大約就代表冷笑了。然後隨口說道:“小十二這套路數玩得倒是嫻熟!還有沒有別的交代?”
司棋搖搖頭說道:“那就沒有了。”
劉熙嘆了口氣說道:“你去回去的時候跟小十二說一聲,讓他有什麼事情務必要提前跟本候說,不要這麼故弄玄虛的,弄得人心中七上八下的,很不舒服。”
司棋依舊是嘿嘿一笑說道:“這話您得跟我家侯爺自己說。因為我們也說過這個問題,可是侯爺說,若是提前說清楚了,影響他的逼格!至於什麼是逼格,小的也不清楚。問了,結果捱了一腳。”
劉熙聞言長嘆一聲揮了揮手,示意司棋退下。而司棋知趣的稍微攏了一下馬韁,讓胯下的戰馬減慢了速度,很順利的和後面的隊伍融為了一體。
在王宮裡面,這時候太子剛剛和一大群官員們分開。按照往常的慣例,太子每次開完朝會後,一定會和下面的官員見見面。聽取一些下面的具體情況,同時也為了鞏固拉攏一下關係。
一般情況下,太子此時的神色都是如沐春風的。可是今天任何一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已經在極力的壓抑著怒火!可是下面的官員們卻依舊是不依不饒的讓向他訴苦!
“太子殿下,二殿下他們這是要做什麼呀?折騰完了太府還不夠,還要折騰其他衙門嗎?”
“對呀,一上來就要翻舊賬,擺明了就是要下死手禍害人吶!”
“太子殿下,他們可不是為了查賬啊!這個是將目標定在了您身上啊!誰不知道我老胡跟太子殿下您走得近,他們就是想要削了殿下的羽翼啊!”
面對這種情況太子也是無可奈何,甚至不能發火。因為這些人都是他的班底兒。所以他還得好言相勸。好不容易將這些人打發走了,他才離開大殿,回到他常住的東暖閣。這裡是他白日裡辦公的地方。
太子剛進到東暖閣,一直跟在他身後始終沒有說話的何生,就快速向迎來的宮女宦官們比了一個手勢,然後這些人失禮之後就全部離開了。
他們剛離開不久,一直在原地轉圈的太子終於忍不住了!他抄起一個花架上的擺瓶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擺瓶砸到地板上直接炸成了無數碎片!
太子尤嫌不足,還要邁步去砸其他的東西。卻被何生拉著向側面走了幾步。這不是何生膽大,而是太子面前的地板上全都是擺瓶的碎片,只穿著足衣的太子踩上去一定會受傷。
而且何生拉的位置也很巧妙,現在太子側面同樣有一個花架,上邊依舊是一個擺瓶。而太子毫不意外的也將這個擺瓶摔得粉碎,同時還想將花架推倒在地,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這時太子才憤怒的大聲說道:“劉熙和劉磊這兩個人想做什麼?難道他們真的想撕破臉不成?他們……”
隨後一連串的咒罵就從太子口中噴湧而出,可見此時他已經是憤怒至極。而何生則在一旁任由著太子大聲咒罵,發洩著自己的怒氣。
他知道太子這些年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非常需要發洩一下。這些年來,太子被自己的父親盯著,被滿朝的百官盯著,甚至還要被民間的人盯著,不敢行差踏錯一步,可謂是如履薄冰!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兄弟們也不消停。不說別人,單說劉熙就給太子造成了沉重的壓力,簡直可以說是步步緊逼!至於太子的其他兄弟也同樣不消停,一個個眼睛紅紅的,盯著太子的位置。卻也不想想自家的本事夠不夠用。
不過反過來說,他們雖然才具不足,不足以對太子造成足夠的威脅。但他們做出來的事兒卻足夠噁心人的,至少也分散了太子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