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7韓行耀的辦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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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反過來說,得承認在幾代大王的治理下,劉國積蓄了大量的財富人口,一旦出現一個強人,對外擴張的腳步將會難以抑制。只是現在劉良浦無法真的信任劉磊。

一方面他不知道劉磊引發的心變化,會不會將劉國帶上岔路,走向毀滅?另外一個就是十幾年未曾接觸的兒子,突然表現出如此強大的能力,這種缺乏親情羈絆的關係,會為劉國乃至劉國的統治階層帶來什麼?

最讓劉良浦無法把握的是,自從劉磊回到國都,他的表現始終耐人尋味。那就是他好像始終遊離於朝廷之外,似乎只是一個旁觀者。這讓劉良浦不敢真的放權給他。

要知道,劉國可不僅僅是劉家的劉國,他同樣是諸多王室成員,貴族,官員,讀書人,乃至每一個農戶的劉國!他身為劉國的統治者,這些人的需求都要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隨後劉良浦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話,而良成則始終保持著左耳聽,右耳冒的狀態。直到劉良浦徹底醉倒,他伺候著睡下之後才起身捶了捶自己的腰。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年紀已經很大了,這種伺候人的活真有些幹不動了。但是劉良浦自言自語的東西又不能讓旁人聽到,所以只能辛苦自己了!

不過他已經明確感覺到劉良浦對十二殿下有著不一般的想法,所以他甚至琢磨著,是不是把自己的最看好的一個乾兒子送到劉磊身邊去?但是現在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除了劉良浦和太子之外,其他的王子殿下家中是不允許使用宦官的。看來還得另闢蹊徑啊。

就在劉良浦獨自飲酒的時候,太子府當中就像是經歷了一場風暴一樣!此時太子府的書房裡面,所有能砸的東西都被他砸得稀爛,砸不爛的東西被推倒在地。

但是太子依舊像一頭困獸一樣在地中間來回走動。在他的書房裡還站著幾個人,但是這幾個人沒有一個敢上前的。他們也知道此時太子根本就不是可以勸說的時候,這個時候誰上前就容易成為他的出氣筒。

就在這時只聽太子大聲吼道:“劉熙他想幹什麼?解散衛隊,交出封地,他這是想告訴孤,要跟孤決一死戰了嗎?孤不怕你!”

聽到他的喊話,在場的人都把頭再次壓低了一些。沒有一個人做出多多餘的動作,生怕把太子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

這時太子又開始大聲咆哮起來!他咆哮怒罵的語言已經開始缺乏邏輯性了,但是在場的人能聽得出來,他最開始罵的還都是劉熙。但是他罵了幾句之後就開始火力全開的怒罵劉磊。從他的話裡可以感受出來,他痛恨劉磊似乎還超過劉熙。

人在瘋狂咆哮時是非常消耗精力的,特別像太子這種疏於鍛鍊的人。所以他很快就感覺到了疲憊,身體也開始搖晃起來。就在這時,緊貼牆站著的人群當中突然快步走出一個人來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太子。

太子反手就想一巴掌打過去,可是他抬手的時候,就聽見身旁的人低聲而快速的說道:“殿下,奴婢有辦法!”

聽到這話,太子掄出去的巴掌才停了下來。他瞪著血紅的眼睛扭頭看去,發現攙扶他的竟然是韓行耀。

等他看清了人,太子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說道:“你說有辦法,什麼辦法?難道是……”

韓行耀不等太子說完就急忙插口說道:“奴婢有能讓殿下消氣的辦法。”

他可不想讓太子把話說完。若是太子說讓他除掉劉熙和劉磊怎麼辦?他哪有這個辦法!而他要拿不出辦法的話,只怕就會被太子直接拖出去打板子!以今天太子發脾氣的程度來看,只要被拖出去,那就死定了!

這時他扶著太子的手臂輕輕用力,同時說道:“太子殿下,您跟奴婢來!”

太子不知怎麼的,被他稍微用力,居然真的跟著韓行耀向外走了。大概是這段時間韓行耀把他伺候的太好,讓他產生了下意識的信任感。

見太子在韓行耀的攙扶下出了門,房間裡的其他人驚訝的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默不作聲的跟了上去。

太子跌跌撞撞的走了幾步之後厲聲說道:“你這狗奴才,想要帶著孤去哪裡?”

韓行耀立刻說道:“太子殿下,咱們要去的地方就在偏殿。您走幾步就到了。”

太子搖晃著腦袋說道:“你這狗奴才打的什麼鬼主意?”

韓行耀不答話,就是陪笑著咬死了不說。就在太子準備抽他兩巴掌的時候,他們在偏店的一個房間門前停下。

看到這一幕情景,跟在太子身後的幾個人立刻放緩了腳步,同前面的兩個人拉開距離。哪怕是太子的頭號智囊何生也不例外。因為這些人都知道一個道理,有些事情不該看到的就絕對不要看。反正想知道有很多渠道。

這時韓行耀輕輕的將門推開,然後躬身示意太子走進房間。太子憤憤的瞪了他一眼,然後邁步走進房間去。他剛進房間,房門就在他身後關上了。

房門一關,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門外的幾個人就把躬的腰都站直了。然後何生幾個人開始玩味的上下打量著韓星耀。這幾個月時間裡,韓行耀在太子心目中的地位上升可是的極快,這些人都在冷眼旁觀。所以他們都在琢磨著房間裡面有什麼,而且大家心中也都有了猜測。

果然不多時就聽見房間裡面隱約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聽聲音裡面的女人年紀應該不大,眾人再聯想到剛剛進宮的一批秀女,心中就都有了猜測,都暗罵了一聲。

隨後何生率先一甩袖子轉身離去。因為他和眾人不同,一方面他是學儒學的出身,有些事情他不能做,也不能聽。另外一方面,也是最關鍵的一點,他是在場人裡唯一一個完整男性,其他的都是宦官。他手下的幾個幕僚可沒資格來到太子府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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