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她才值幾個錢?(1 / 1)

加入書籤

雲瑤本來是打算去接江滿月的,但對方突然打電話過來說臨時有事,時間改成晚上。

雲瑤也很理解,看得出對方是個事業心很重的人。

否則,也不會哪怕到了酒局都不忘給自己拉客戶。

雲瑤有些慚愧,看看現在的年輕人,多上進!

自己結婚這幾年,日子一直在圍著一個男人轉,簡直是虛度年華。

這個念頭冒出來後,她自己愣了一下。

年輕人?

其實她也就比江滿月大了兩個月而已,怎麼心態上老了這麼多?

可能因為她之前和社會脫節太久了吧!

不過正好出來了,雲瑤也沒有閒著,去了醫院的牙科。

之前她在網上時就諮詢過,如何能改變自己的虎牙,有人建議她可以去做牙齒正畸。

她先和醫生溝通了自己的想法,又去給牙齒拍了一個片子。

她的牙齒本來就比較密集,牙醫給出的建議是拔掉四顆立事牙和四顆虎牙,也就是4號牙,然後再一點一點矯正。

不過比較麻煩的是,牙齒正畸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回醫院,重新調整牙齒排列和咬合情況。

費用也不便宜。

雲瑤現在畢竟兜裡有錢,還是有底氣在的,便同意了。

不過拔牙當然不可能一下子拔那麼多,一次最多拔兩顆,否則影響正常進食。

等從醫院出來後,江滿月再次給她發來資訊,已經選好了地方。

一點兒都沒客氣,要去承露臺!

那可是一家坐落於城市地標性建築頂層的高階餐廳,借漢代“承露盤”典故,寓意天賜珍饈,融合養生與宮廷飲食文化。

雲瑤也去過幾次,還都是和聞牧野一起去的。

小丫頭片子挺會選啊!

雲瑤立刻給江滿月回了資訊,【好,就去那!】

兩人又合計了一下,最後把裴童燦也一起叫上了。

到了晚上,承露臺包間內。

聞牧野獨自坐著,面前那面落地玻璃牆將整座城市的夜景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眼前。

高樓林立,霓虹閃爍,就連往來不止的車流都在眼中變成了一條條流動的光帶。

然而,白天時還精力旺盛的男人,此刻就跟斷了電一樣,安靜地坐在那裡。

片刻後,手機響起。

他連看都沒看,直接接起,“喂,在哪呢?”

電話那頭傳來崔崇明的聲音,“我剛辦完事,你連著給我打好幾個電話,怎麼了嗎?”

聞牧野道:“我在老地方等你,大概多久能過來?”

崔崇明那頭還有點吵,似乎剛從一個酒局下來,很快就道:“二十分鐘吧!”

聞牧野點點頭,“好。”

末了,他又補充一句,“你快點啊,晚來一分鐘我就從這跳下去!”

崔崇明罵罵咧咧地掛了電話。

聞牧野將電話放下後,依舊坐在那,連姿勢都沒變。

眼神裡沒有怨恨,沒有悲傷,只有一種近乎虛無的平靜。

一個小時後…

“大哥,你倒是說話呀?來了這半天光喝酒了!”

崔崇明很是無語,就聞牧野這個悶葫蘆的脾氣,換個急性子的人來了真受不了。

聞牧野有些茫然地晃著杯中酒,將旁邊的一份協議丟給了他,輕聲念道:“她要和我離婚!”

雲瑤的感情一向是濃烈的,愛你的時候可以奮不顧身做那麼多瘋狂的事。

怎麼突然就變了?一下子變得這麼冷漠!

當初明明是她先追的自己!

怎麼最先熾熱的,卻先變冷了?

說離就離,她做決定的時候也太輕易了吧?

崔崇明掃了眼協議內容,最後看向了對方代理律師的落款,“江滿月?這兩年才躥起來的一個律師,好像專打離婚官司,大家都笑稱她‘婚姻終結者’!”

其實像崔崇明這樣資質的律師,是不願意接離婚官司的,畢竟有時說出去也不太體面。

離婚律師嘛!哪怕感情挺好的兩口子,都恨不得給你攪和黃了!

他爸就曾告訴過他,儘量不要接這種官司,因為有時哪怕打贏了,最後在當事人面前都撈不著好。

“明白你什麼意思了,哥們我什麼官司沒見過?交給我,保證讓你利益最大化!”

崔崇明一邊說著下意識想拍拍聞牧野的肩膀,但一想起他不願意讓人碰,就中途又收回了手。

聞牧野喉結動了動,指尖胡亂地在桌面上戳著,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崔崇明又仔細翻了翻前面的內容,“雲瑤一個全職太太,幾年都沒工作,全靠你養著,名下沒有資產,對家庭更沒有實質性奉獻,居然還想平分財產?牧野,你可不能心軟啊!現在要是答應的話,以後就是個無底洞!”

“而且我看你呀,就是把雲瑤保護得太好,養尊處優慣了,哪裡會知道外面的人心險惡!”

崔崇明的本意是指慫恿雲瑤的那個離婚律師,不就是想多掙點律師費嗎?

可他的話突然讓聞牧野有了共鳴,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你說得對,她根本不知道人心險惡,別人騙她都察覺不到!”

他一邊冷笑著,眼神卻飄向窗外,“她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談什麼財產?她配嗎?現在還學會了獅子大開口!”

“她才值幾個錢?你幫我算算!每天在家除了圍著廚房轉,還能幹什麼?我一分都不會多給她!”

崔崇明這時也合上資料夾,掐斷了嘴裡的那根菸,“這就對了!我跟你說,現在可不是什麼講情面的時候,你養她這麼多年,沒讓她餓死已經是仁至義盡,現在還想分走你的錢?真好意思!”

“婚內財產她只能拿走法定最低份額,你保留股權、核心資產和海外賬戶!”

聞牧野的聲音也是冷靜的近乎殘酷,“我就是太慣著她了,讓她有恃無恐,早就應該把錢掐斷,讓她看看現在外面打工有多不容易,只有吃點苦頭,她才不敢總是叫囂著提離婚這件事…”

餐廳中央設有一處小型水景色,一泓清泉自黑曜石砌成的池中緩緩流淌,遮住了他們看向卡臺的方向。

自然也沒注意到,雲瑤正渾身冰冷的僵在水景的另一頭,將兩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