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初次任務(1 / 1)
試用期眨眼之間已經過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他每日晚上,還偷偷地跑出去加練。
他想要快點把築基拳提高到小成境界。
不過他即便在雷教頭的指點下還是差很多。
【功法:威遠築基拳(入門 56/100)】
【效用:拳法初成,出拳有力,步法穩健】
看來自己的天賦不算是特別的好,之前只是靠著拉車帶來的積累。
不過好在,自己有面板,遲早可以突破。
不過王彪這半個月一直沒有找自己的事,應該是雷教頭那邊起了作用。
這天一早,雷教頭沒有像往日一樣讓他們五個練拳,而是把他們叫在一起,說一件事。
“有個活,正好讓你們去練練手。”雷教頭說,“一批雜貨,送到隔壁青石鎮,來回兩天。”
趙鐵柱眼睛一亮:“是押鏢嗎?”
“算不上押鏢,就是跑腿。”雷教頭說,“貨不值錢,但路上不太平,讓你們去見見世面。”
他看了看五人,指了指陳土生:“你領頭。”
陳土生愣了一下:“我?”
“你這半個月進步最快。”雷教頭說,“讓你帶隊,有什麼問題?”
陳土生沒再多說:“沒有問題。”
王麻子在旁邊撇了撇嘴,小聲嘀咕:“才來半個月就領頭,走了什麼狗屎運。”
周癩子跟著附和:“就是,憑什麼他領頭?”
雷教頭瞪了他們一眼:“有意見?有意見現在就滾,鏢局不缺混日子的。”
兩人立刻閉嘴。
半個時辰後,五人推著一輛板車出了鏢局大門。
車上裝著幾箱雜貨,布匹、鐵器、油鹽之類的東西,加起來有三四百斤。
陳土生在前面拉車,趙鐵柱在後面推,李二狗在旁邊看著,王麻子和周癩子走在最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出了城,官道兩邊是大片的農田,遠處是一些小山丘。
大概走了兩個時辰,時間到了最熱的晌午,陳土生選擇先在一個樹蔭處歇息。
趙鐵柱猛地喝了一口水,扁扁嘴說道:“這也沒有危險呀,就只是跑跑腿而已。”
李二狗啃著乾糧,點頭:“就是路遠了點,走得腿痠。”
陳土生沒有多說話,而是一直在觀察四周。
官道上人不多,偶爾有幾個挑擔的農夫經過,還有一兩輛牛車慢悠悠地走著。
“土生,你看什麼呢?“趙鐵柱問。
“沒什麼。“陳土生站起身,“歇夠了就走,別耽擱。”
下午的路比上午難走,官道漸漸變窄,兩邊的樹也多了起來,有些地方樹枝都快把路遮住了。
走到一處山坳時,陳土生忽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李二狗問。
陳土生抬起手,示意他們別出聲。
他看到前面草叢裡面,有黑影閃動。
趙鐵柱此時也看清了,低聲說道:“有人!”
話音剛落,草叢裡面竄出來七八個人來。
這些人手裡拿著棍棒和柴刀,臉上帶著兇樣。
領頭的是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手裡還拿著一柄大刀。
“喲,鏢局的?“絡腮鬍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把車上的東西留下,人可以走。”
王麻子和周癩子臉色一變,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趙鐵柱卻往前邁了一步,攥緊拳頭:“你們是什麼人?”
“什麼人?“絡腮鬍子哈哈大笑,“爺們是討生活的,你管那麼多幹什麼?識相的把東西留下,不識相的……”
他把大刀往地上一頓,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那就別怪爺們不客氣了。”
陳土生掃了一眼這些人。
手裡都是棍棒柴刀,沒有像模像樣的兵器,領頭的漢子,看著兇狠,但是站姿鬆散,一看就沒有練過武。
這些人應該是普通的流氓地痞而已,沒有什麼實力。
他正準備說什麼,後面突然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還有人?
他扭頭一看,發現是王麻子和周癩子已經跑出去十幾丈遠了。
“王麻子!周癩子!”趙鐵柱大喊。
兩人頭也不回,跑得飛快,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樹叢裡。
“跑了?“絡腮鬍子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鏢局的人就這點膽子?兄弟們,上!”
所有人呼啦啦衝上來。
陳土生沒有廢話,直接朝著人最多的地方走上去。
他一個照面就撞進一個揮舞柴刀的漢子懷裡,左手按下他拿刀的手腕,右肘狠狠撞在對方心口。
那人悶哼都沒來得及,直接軟倒在地。
旁邊一根木棍砸來,陳土生側身讓過,順勢抓住棍子往後一帶,抬腳踹在對方膝彎。
趙鐵柱那邊更直接。
他根本不躲,硬捱了兩下棍子,扇子大的巴掌哐哐扇,拍在兩個劫匪臉上。
那兩人暈頭轉向也趴下了。
李二狗靈活,專挑下三路。
他竄來竄去,不是踢小腿就是戳腰眼,雖然力道沒有趙鐵柱大,但招招陰損,攪得劫匪陣腳大亂。
絡腮鬍子見狀急了,掄起大刀朝陳土生後背劈來。
陳土生像是背後長眼一樣,猛地一矮身,刀鋒擦著頭皮過去。
他順勢轉身,左手抓住持刀的手腕往下一按,右手攥拳,中指骨節凸起,照著對方咽喉就是一記短促的刺拳。
“呃!”絡腮鬍子眼珠暴突,大刀脫手,捂著脖子踉蹌後退。
陳土生沒停,搶步上前,一腳踹在他胸口。
絡腮鬍子仰面摔倒,後腦磕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不動了。
剩下三四個地痞見老大倒了,頓時慌了神,轉身想跑。
“別放走!”陳土生喝道。
趙鐵柱吼了一聲,追上最後一個,從後面抱住腰直接摔倒在地,掄拳就砸。李二狗也咬牙追上一個,從後面撲倒,兩人扭打在一起。
陳土生更快,幾步追上跑得最遠的兩個,一手一個抓住後領往回一拽,兩人摔作一團。
他撿起地上的柴刀,沒猶豫,一人給了一下。
等趙鐵柱和李二狗那邊也解決完,地上已經沒了活口。
陳土生喘了口氣,看著滿地的屍體,臉上沒什麼表情。
趙鐵柱走過來,聲音有些發顫:“土生,這……這是我第一次殺人。”
李二狗也臉色發白,但沒說話。
陳土生看了他們一眼:“習慣就好。這世道,不殺人就得被人殺。”
這也是他第一次殺人,但他還是強撐著身體,因為他知道,這不會是他最後一次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