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材料(1 / 1)
就算是軍閥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去打西羅人的主意吧?
看來這個北山確實有著非常大的誘惑。
現在看來北山自己是非去不可。
“你知道他們攻打青石鎮是幹什麼嗎?”陳土生看向吳掌櫃問道,“他們綁著你們是要去哪裡?”
吳掌櫃聞言也是一臉迷茫:“我也不知道,不過聽到他們的對話,好像是要去北山。”
隨即他好像是想到什麼,“不過他們帶我們去北山,好像是要把我們當做材料!”
材料?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
“什麼意思?”趙鐵柱眼神發紅,“難道他們是西羅人,還想做研究?!”
西羅人入侵之後有一項最讓人深惡痛絕的事情——人體實驗!
他們嘴上說著一些冠冕堂皇的話語,然後利誘脅迫人們參加一些藥物的實驗,不過後面逐漸發現參與的人都消失不見。
其中有一位位高權重的人消失不見徹底點燃火藥桶。
一個軍閥單方面對西羅人宣戰,隨後越來越多的人宣戰,最後西羅人也不得不妥協,付出一些代價。
錢仲也是一臉憂慮,現在的水越深對於他來說越不好脫身。
陳土生也是滿臉驚訝:“你仔細說說他們的對話,不要漏掉一點細節。”
“他們……”吳掌櫃剛開口,錢仲便揮手打斷道,“不要說了,我們的任務就是送鏢。
本來人都不用救,要不是有那個傻逼我們都不用出手。現在人出來了,我們就思考思考如何逃出去,而不是思考一些不該我們管的事情。”
趙鐵柱頓時不樂意了,低聲說道:“怎麼不管我們事情,這件事情……”
趙鐵柱還沒有說完,錢仲便揉了揉自己的手,意思再明顯不過。
“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你們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去,別連累所有人!”
趙鐵柱是比較莽,但不是傻,自然知道這個時候不該說話。
陳土生則是十分糾結,一方面是鏢局的任務,另一方面則是母親的藥。
思索再三之後,他還是選擇放棄這次走鏢,去找母親的藥。
他朝著吳掌櫃偷偷比了一個手勢,讓吳掌櫃走過來。
“你說一下他們之間說了什麼。”,陳土生低聲說道,同時目光時不時掃過錢仲。
可是錢仲沒有想象中的阻擋,反而一臉看不見的樣子。
吳掌櫃自然是知無不言。
“他們說話聲音非常低,又隔著一個門,我只聽到幾個詞。”吳掌櫃壓低聲音,“吳先生、那頭畜生、有成果了、需要活人……斷斷續續的就這麼多。”
說完之後,吳掌櫃又說道:“這些訊息還不是一些小雜魚知道的。”
陳土生此時正在思考這些訊息會不會對自己取藥產生影響,聽到此言連忙問道:“什麼情況?”
“我們‘濟世堂’好歹是大戶人家,他們派人過來搜刮的人自然也是高一層的人。”
吳掌櫃拍拍胸膛一臉自豪地說道,“我躲在密室裡面,偷偷聽到的對話肯定不是一般人知道的。只不過密室不夠隱蔽被翻出來了。”
陳土生一時間陷入沉思,吳先生、畜生、有成果,這是什麼意思?
要人做什麼,難道是他們餵養一些畜生抓人來餵養?
這麼想好像沒有問題,畢竟北山之前的傳聞就是有妖怪,畜生剛剛好可以解釋。
之前威遠鏢局他們搬運的東西可能就是肉,這麼解釋全部都可以說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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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濃密,山林現在是伸手不見五指,只有山林中偶爾傳來的野獸的咆哮聲。
山坳中,錢仲此刻正在閉目養神,但是手一直放在槍柄上。
吳掌櫃蜷縮在角落中,睡得十分安穩。
陳土生靠在另一邊,緩緩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便挪著自己的身體,趁著夜色摸出去探探路。
他剛小心翼翼撥開擋在洞口的藤蔓,側身鑽出半個身子,迎面就差點撞上兩個同樣鬼鬼祟祟摸過來的黑影。
三人同時僵住,在極近的距離裡藉著微弱的夜色輪廓,勉強認出了對方——正是趙鐵柱和李二狗。
“土生?”趙鐵柱頓時又驚又喜,壓低聲音,“你……你也……”
“你們出來幹什麼?”陳土生心頭一沉,聲音急促低沉。
自己在錢仲的眼皮子底下出來都不容易,他們怎麼也出來了,甚至沒有驚擾到錢仲。
趙鐵柱臉上閃過一絲窘迫:“我聽姓吳的說什麼‘材料’,就感覺是西羅人那些溝槽的乾的。
這件事情不可以這麼算了!我得去看看,要是可以……”
“要是可以什麼?”陳土生打斷道,“就憑你們兩個?幾桿破槍?連臉上的人都打不準的準頭?
你們這是去送死!
你要是真想管,就等我們逃出去,你去找你家,讓你家裡人來調查,這比你在這裡瞎闖強數百倍!”
趙鐵柱忽然眼睛一紅,聲音低沉:“我爹從來看不上我。說我文不成,武不就的。這會,我偏要做出一點事情給他看!
這禍害人的東西就在眼前,我……”
“我只去殺西羅人的!”李二狗冰冷的聲音打斷道,“拿人做材料這種事情只有西羅人可以幹出來。
北山這一塊我熟,我可以繞開他們。”
陳土生剛想勸李二狗不要被仇恨衝昏頭腦,可是聽到後半句,話便堵在喉嚨裡。
他看著紅著眼睛的趙鐵柱和眼神冰冷的李二狗,沉默片刻。
“我也要去。”他沒有說自己幹什麼去,“但是都要聽我的,別蠻幹,有危險直接就跑。要不然你們現在就回去”
李二狗和趙鐵柱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陳土生見狀鬆了一口氣,又連忙問道:“你們出來的時候有沒有被錢鏢師發現?”
“錢鏢師?”趙鐵柱臉上閃過一絲不解,“肯定沒有發現,要是發現我們怎麼出來的。”
“那就不對了。”陳土生面色凝重地說道,“錢仲肯定知道我們出來了,以他的實力要是連你們出來都沒有發現,他這個鏢師也不用當了!”
“什麼?”李二狗和趙鐵柱頓時一驚。
“至於為什麼?”陳土生臉上也閃過一絲不解,“可能覺得我們是拖油瓶?還是說他準備自己一個人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