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萬民書反殺!小綠茶震驚美豔宗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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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鮮紅的手印。

歪歪扭扭的字跡,寫滿了最樸素的感激:

【恩同再造】

【活菩薩下凡】

【阮仙師長命百歲】

“這是青柳村一百零八口村民,連同三歲稚童和八十老叟,親手按下的萬民書。”

阮棠舉著那塊布,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獸潮來襲,他們沒死。”

“因為我去了。”

“我不光去了,我還救了他們,治好了他們的傷,把妖獸肉處理乾淨分給了他們。”

說到這裡,阮棠眼圈一紅,聲音哽咽:

“我以為宗門教導我們要除魔衛道……”

“沒想到救了一村人,反倒成了師姐口中的罪人。”

“若是做好事也要被審判……那這仙,不修也罷!”

這番話配上她搖搖欲墜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要動容

紅鸞徹底慌了。

她看著那塊萬民書,像見了鬼一樣後退兩步:

“不……不可能!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凡人怎麼可能……”

“凡人也是命啊。”

飛凡面無表情地上前一步,手中寒光一閃。

“咔嚓!”

儲物袋開啟。

一股霸道的肉香混合著靈氣,瞬間席捲了整個任務堂廣場。

箱子裡,是堆積如山的妖獸肉。

每一塊都被剔除了毒囊,經過了特殊的醃製處理,甚至還能看到上面撒著的調料粉末。

“咕嘟。”

不知是誰先嚥了一聲口水。

在外門,低階弟子過得並不寬裕,能吃上一頓含靈氣的肉食都是奢侈。

而這裡,足足有幾千斤!

阮棠擦了擦眼淚,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

她看向周圍那些眼神貪婪的弟子,悽然一笑:

“既然紅鸞師姐說這些肉是髒東西,是用邪術換來的……”

“那阮棠不敢私藏,更不敢自己吃。”

“今日,這些肉,便送給諸位師兄師姐了。”

“就當是……阮棠給諸位賠罪,汙了大家的眼。”

“樓師兄,發肉!”

這一嗓子,就像是在滾油裡潑了一瓢水。

什麼邪修?什麼謠言?

在實打實的利益面前,全是狗屁!

“阮師妹大義!”

“這肉真香!我看誰敢說阮師妹是魔頭!”

“紅鸞你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欺負新來的師妹!”

人群瘋了。

數百名弟子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爭先恐後地領肉。

原本圍在紅鸞身邊的狗腿子,跑得比誰都快,生怕晚了一步搶不到好位置。

紅鸞被洶湧的人潮擠得東倒西歪,髮髻散亂,珠釵掉了一地。

“別擠!”

“你們反了……啊!誰踩我腳!”

她狼狽地尖叫,卻根本沒人理她。

阮棠站在高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

樓小早一邊發肉一邊偷偷給阮棠豎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幾塊不值錢的肉,直接把紅鸞的臉打腫了,還收買了全外門的人心!

這哪裡是小白兔?

這分明是披著兔皮的狐狸精!

就在阮棠準備功成身退,回去數錢的時候。

一道恐怖的威壓,突然從天而降。

“肅靜!”

原本喧鬧的廣場瞬間死寂。

所有弟子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撲通撲通跪了一地。

一位身穿紫金長袍的中年男子,腳踏飛劍,懸停在半空。

他面容冷峻,目光如電,胸口繡著內門事務堂的金線徽章。

築基後期的大修士!

紅鸞像是看到了救星,披頭散髮地爬出來:

“周執事!您來得正好!這阮棠蠱惑人心,目無尊長……”

“閉嘴。”

周執事看都沒看她一眼,袍袖一揮,一股氣勁直接將紅鸞扇飛了出去。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阮棠身上。

帶著探究,帶著威壓,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熱切。

“你就是阮棠?”

阮棠心裡咯噔一下。這劇情不對啊,難道裝過頭了?

她連忙行禮,恢復了那副乖巧模樣:

“弟子正是。”

周執事點點頭,語氣不容置疑:

“宗主有令,傳你即刻入內門覲見。”

說到這,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的儲物箱,最後定格在阮棠身後揹著的那個長條黑匣子上。

“還有。”

“把你那個能一息三千六百轉,名為南無加特林菩薩的法器,也帶上。”

合歡宗主峰雲海翻湧。

紫金玄鐵鑄造的大殿巍峨聳立。

陽光照在上面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隔著八丈遠,元嬰修士的威壓沉重無比,讓人呼吸困難。

阮棠低眉順眼跟在兩名執法堂弟子身後。

她特意換了身素淨的月白弟子服。

頭上插著根舊木簪,經過基因液重塑的臉龐光潔白皙。

她臉上帶著驚惶與無助,眼神裡卻透著一股隱忍的堅強。

這種模樣實在不像修士。

“進去,宗主在等你。”

執法堂弟子冷著臉開口,視線忍不住在她臉上多停留了片刻,喉結滾動,慌忙扭過頭去。

阮棠深吸一口氣,邁過高高的門檻。

大殿內雖未點燈,穹頂鑲嵌的數千顆夜明珠卻將這裡照得通亮。

腳下鋪著整塊暖玉,中央香爐燃著極品龍涎香,煙霧繚繞間透著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兩側站著十幾位衣著鮮豔的長老,目光銳利,審視著阮棠。

“跪下!”

一聲暴喝,震得大殿橫樑嗡嗡作響。

普通練氣弟子此時恐怕早已癱軟。

阮棠身子一抖,順勢彎下膝蓋。

就在膝蓋即將觸地的瞬間,胸口貼膚的吊墜突然發熱。

熱流順著心脈流向四肢百骸,抵消了那股針對神魂的威壓,彷彿有一股力量在身後支撐。

耳機裡一片死寂,但阮棠知道他在。

那個隔著螢幕的男人正在關注這一切。

阮棠順勢穩住身形,改為盈盈一拜,聲音微顫:

“外門弟子阮棠,拜見宗主。”

大殿深處極品靈石堆砌的榻上,傳來細碎鈴鐺聲。紫紗撩開,一隻赤裸玉足伸了出來。

腳踝金鈴輕晃,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大殿內迴盪。

“就是你?”

聲音慵懶沙啞,聽得人心尖微顫。

姬玲瓏側躺在榻上,單手撐頭,紫袍鬆垮,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她垂著眼簾,手裡剝著一顆葡萄。

旁邊的紅髮長老立刻站出來拱手道:

“宗主!此女在外門私動不明法器,造成極大恐慌!”

“那法器殺氣極重,必是魔道邪物!”

“屬下建議立刻拿下,嚴刑拷打!”

“對!那鐵管子轉起來嗡嗡作響,簡直有辱斯文!”

一群長老群情激憤,紛紛出言指責。

阮棠低著頭,袖中的手捏緊衣角,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不動用底牌的破局之法。

姬玲瓏打了個哈欠,彈開葡萄皮。

“行了,閉嘴。吵得本座頭疼。”

她抬起眼,目光越過眾長老,落在阮棠腰間的儲物袋上。

“那就是那個……什麼薩?拿出來給本座瞧瞧。”

阮棠不敢怠慢,心念一動,那挺沉重的多管機槍轟然砸在地上。

六根粗壯的槍管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散發著未散盡的硝煙味,與滿屋的脂粉氣格格不入。

長老們受驚後退,手中扣緊了法器。

姬玲瓏眯眼盯著那金屬造物看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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