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做生意最重要的當然是收買人心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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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瘋了嗎?

“只有最後二十塊哦!”

阮棠站在小馬紮上,聲音甜膩得像把鉤子,

“手工古法制作,原料極其難得,賣完就要等明年了!”

飢餓營銷,最為致命。

最後一道理智防線崩塌。

甚至有人為了搶最後一塊香皂,直接亮出了法器!

“別擠!排隊!誰踩我腳了!”

樓小早摺扇都不知道丟哪去了,被人流擠得像暴風雨中的鵪鶉,

“師妹!救命!要出人命了!”

場面即將失控。

就在這時,一隻粗糙卻有力的大手,穩穩托住了即將被掀翻的桌子。

“諸位仙師,稍安勿躁。”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穿透了嘈雜。

樓小早身後,不知何時鑽出一個穿著青布長衫的中年凡人。

他毫無修為,面對一群紅了眼的修士卻面不改色。

手裡拿著一本賬冊,一支毛筆,眼神精明得像只老算盤精。

“想要硫磺皂的,左邊;玫瑰皂,右邊。”

“每人限購兩塊。”

“今日沒貨的,交十塊定金,領號牌,三日後取貨。”

“插隊者,取消購買資格。”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令人信服的條理感。

他筆走龍蛇,迅速記下每一個出價:

“這位仙師七十,記壹號。那位仙師預定五塊,記貳號。”

奇蹟發生了。

那群高高在上的修士,竟然真的在這個凡人的指揮下,乖乖排成了兩條長龍。

收錢、記賬、發號牌。

行雲流水,效率高得嚇人。

阮棠站在一旁,看著這個凡人指揮若定,心中猛地一震。

這人是誰?

這種統籌能力,這種臨危不亂的氣度……放在現代,妥妥的金牌大堂經理啊!

“這是福伯。”

樓小早好不容易擠出來,擦著汗介紹,

“我之前救的一個凡人,幫我在坊市打雜。”

“我喊他來的,師妹我對你好不好?”

“謝謝師兄!”

阮棠看著福伯,就像看著一座還沒開發的金礦,眼底野心勃勃。

“辛苦福伯了!”

半個時辰後。

香皂售罄,連包裝紙都被人搶回去聞味兒了。

樓小早捧著那本厚厚的賬冊:

“師妹……淨賺一千二百靈石。還有三百定金。”

“這……這比我賣情報還暴利啊!”

幾塊不值錢的肥皂,幾百倍的利潤!

阮棠接過靈石袋,數出三百塊,直接塞進樓小早懷裡。

“師兄,這是你的分紅。另外……”

她轉身,目光灼灼地盯著正在整理攤位的福伯。

“福伯,想不想賺大錢?”

福伯一愣,連忙躬身:

“仙子折煞小人了……”

“不,我是說正經生意。”

阮棠指了指那些靈石,

“修士們只會修煉,不屑做低端製造。”

“但他們需要享受,需要虛榮,需要被服務。”

“這就是巨大的市場空缺。”

她看向樓小早,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師兄,我要租用福伯。”

“不僅是他,我要你去找更多像福伯這樣精明能幹的凡人。”

“我要組建一支凡人生產隊。”

“從包裝、營銷到跑腿送貨。”

“我們要把整個修仙界的凡俗商業版圖,重新洗牌。”

樓小早張大了嘴,看著眼前這個笑意盈盈的少女。

這位師妹圖謀的哪裡是幾塊靈石?

腦子靈的!

……

合歡宗山腳,一處不起眼的獨立青瓦小院。

“嗡——”

隨著最後一道陣旗落下,空氣中蕩起層層漣漪,又迅速歸於平靜。

從外面看,這裡只是一片荒廢的雜草地,連神識掃過都發現不了端倪。

宋辭拍了拍手上的灰,順手從阮棠手裡接過一包衛龍,嚼得滿嘴紅油:

“師妹,你一個人住這兒,夠清淨,也夠隱蔽。”

“多謝師兄,還是師兄疼我。”

阮棠笑眼彎彎,遞過去一瓶冰鎮快樂水。

這小院,便是她剛剛掛牌成立的跨界物流中轉站。

巖洞雖好,但畢竟在宗門內,人多眼雜。

有些大生意,得在外面做。

院內,福伯正帶著幾名凡人手腳麻利地打包貨物。

“東家。”

福伯捧著賬本一路小跑過來,老臉上滿是紅光。

“爆了!全爆了!”

“外門那幫體修喝了兌二鍋頭的暖身酒,直呼勁大。”

“訂單排到了下個月!淨利潤三百中品靈石!”

“還有給女修們的珍珠煥顏膏,現在訂單已經排到下個月了。”

阮棠滿意地點頭。

修仙界的生意,其實最好做。

因為這裡的人太兩極分化。

要麼是高高在上的修士,不屑於凡俗享樂。

要麼是底層的凡人,沒能力搞研發。

她就是那個降維打擊的中間商。

“咳咳……咳咳咳……”

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從偏房傳來。

阮棠側頭,看見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正蜷縮在門檻邊,咳得面色漲紅,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那是福伯的孫子,二狗。

福伯臉色一暗,嘆了口氣:

“驚擾東家了。”

“這孩子命苦,染了白肺病,藥石無醫,大夫說……也就這幾個月的事了。”

在修仙界,凡人得了肺結核,基本就是絕症。

修士的丹藥能量太強,凡人受不住。

凡俗的草藥又治不了根。

阮棠看著那孩子,目光微動。

“福伯。”

她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個白色的小藥瓶,裡面裝著幾十片白色藥片,

“這不是絕症。”

“每日一片,飯後服用。”

“這個叫……異煙肼。再配上這個利福平。”

阮棠將藥瓶塞進福伯手裡,聲音平靜:

“只要按時吃藥,加強營養,半年就能好。”

福伯愣住了。

他捧著藥瓶的手劇烈顫抖,渾濁的老眼裡湧出淚水:

“東家……這……這是仙藥?”

“這得多少靈石啊!老奴這輩子做牛做馬……”

“不要靈石。”

阮棠打斷他,桃花眼裡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只要你把這物流站給我守好了,別說你孫子,以後你們全家的好日子還在後頭。”

抗生素在地球幾十塊錢一瓶,在這裡,卻是買命的恩情。

這才是最牢固的鎖鏈。

“老奴……誓死效忠!”

福伯噗通一聲跪下,頭磕得砰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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