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隱世體修老祖顯靈了(1 / 1)
陸行野的食指搭在扳機上。
狙擊鏡中,趙無極那猙獰的面孔清晰可見。
“目標鎖定。”
陸行野聲音冷得不帶一絲起伏。
此時,藥王谷內,趙無極正瘋狂大笑,掌印離阮棠的鼻尖只剩下不到三尺。
“死吧!”
“嘭!!!”
一聲驚天動地的爆鳴,在千里之外的斷崖響起,卻彷彿直接炸響在藥王谷每個人的心頭。
空氣被撕裂的聲音如龍吟般尖銳。
那顆子彈以三倍音速破空而來,瞬間貫穿了趙無極所有的護身靈盾。
“噗嗤!”
趙無極那準備施法的右手手印,在接觸到子彈的瞬間,竟然直接爆開。
血霧混合著骨渣,噴了旁邊兩名刑堂弟子一臉。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山谷。
趙無極整個人被那股恐怖的動能帶飛出去,狠狠釘在後方的山壁上。
法術反噬,靈力瞬間紊亂,他渾身脫力,軟倒在地。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空無一物的天空。
沒有靈力波動,沒有符籙光芒。
只有一股莫名的、足以鎮殺築基的“無形殺氣”。
“這是……無形天罡氣?”
“難道有化神大能神識降臨?”
樓小早此時已經按照計劃,從密林深處蹦了出來。
他手裡抓著一把廢鐵片子,對著虛空又拜又拜,大聲喊道:
“大家都看見了啊!”
“是阮仙子家中的隱世體修老祖顯靈了!”
“老祖說了,誰敢動他家小心肝,這千里之外取人首級的神術,下回就瞄著腦袋了!”
採藥弟子們嚇得噗通跪倒一大片。
在這種認知以外的力量面前,所謂的築基期,根本不值一提。
趙無極忍著劇痛,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他顧不得滿地的斷指,在隨從的攙扶下連滾帶爬地逃走,嘴裡還殺豬般喊著:
“快……快去稟報長老!有大魔頭潛入宗門了!”
阮棠撿起那顆被嚇掉的生生造化果,拍了拍灰,再次對著耳機嬌聲軟語:
“哥哥好厲害……那一槍打得人家心都要跳出來了呢。”
陸行野冷著臉收起槍,胸膛微微起伏,耳根卻依然紅著。
他側過頭,對一旁目瞪口呆的樓小早冷聲說道:
“把你們那基礎吞吐心法給我一份。”
樓小早愣住:
“大哥,你不是體修大神嗎?這種爛大街的練氣法門,你要它幹啥?”
陸行野看著螢幕裡阮棠得勝歸來的身影,眼神沉了沉:
“在這個世界,既然要護著她,就要守這裡的規矩。”
“我想試試,到底這靈根,是不是真的不可逾越。”
……
深夜,巖洞內。
靈果化開,飛凡的傷勢終於穩住。
阮棠在收拾陸行野那個揹包時,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了包底的一張舊照片。
那是陸行野穿軍裝的樣子,身姿挺拔周正。
照片背面,是用黑色鋼筆字寫的字跡,潦草卻有力,那是一份還沒來得及上交的遺書:
“若任務失敗,無法生還。名下撫卹金全部捐贈給螢火孤兒院。”
“另,阮棠同志……她很怕疼,也愛哭,是個麻煩。”
“請組織務必把傳送名額留給她,我,留下。”
阮棠握著照片,動作猛地僵住。
原本那雙總是在演戲的眼睛,此刻卻像是浸入了深海,酸澀得厲害。
這個傻子。
明明在地球能當他的英雄,卻為了這張單程票,為了救一個麻煩的小綠茶,把命都壓上了。
身後,陸行野正笨拙地按照心法盤腿而坐。
……
危機解除,趙無極重傷遁走,剩下的蝦兵蟹將死的死,逃的逃。
阮棠原地復活。
“哎呀,好可怕,地上全是血……”
阮棠一邊用袖子掩著口鼻,發出嬌滴滴的驚呼,一邊腳下生風,身形快得帶出了殘影。
她熟練地踢開一具散修屍體,嫌棄道:
“怎麼穿這麼髒的鞋子,也不怕弄髒人家的裙襬。”
話音未落,她纖細的手指已經從那屍體懷裡勾出了一個沉甸甸的錢袋。
緊接著,她像是一隻勤勞的小蜜蜂,在廢墟中穿梭。
“這個法器雖然裂了,但這塊玄鐵還能熔了再用,帶走。”
“這瓶丹藥雖然品質低劣,但瓶子是玉的,帶走。”
“哇!儲物袋!這散修居然有儲物袋!”
阮棠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呼,動作行雲流水地抹掉儲物袋上的神識印記,往懷裡一揣,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捂著胸口:
“咳咳……頭好暈,我是不是要死了……”
一旁正在給飛凡喂水的樓小早看得目瞪口呆。
他雖然是個財迷,但在阮棠這種“雁過拔毛、地皮刮三尺”的手法面前,覺得自己簡直純潔得像個聖人。
“師妹,”樓小早忍不住吐槽,
“你剛才那一招海底撈月,我都沒看清你是怎麼把那儲物袋順走的。”
阮棠回頭,無辜地眨了眨眼:
“師兄你在說什麼呀?人家只是不想讓這些前輩的遺物暴屍荒野,這是在幫他們積攢陰德。”
……
半個時辰後,星谷巖洞。
經過簡單清理的巖洞內,阮棠像個守財奴一樣,嘩啦一聲,將這次的戰利品全部倒在了大石桌上。
剎那間,靈光四溢,把昏暗的巖洞照得通亮。
除了那些雜七雜八的材料,光是中品靈石就有七十六塊!
還有兩件尚且完好的下品攻擊法器。
這哪裡是打架,這分明是進貨!
“這就是所謂的殺人放火金腰帶嗎?”
阮棠數著靈石,嘴角根本壓不住。
“這波咱們按勞分配。”
阮棠迅速分好三堆,將最大的一堆推到正盤腿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的陸行野面前,
“哥哥出力最多,不僅引來了天罰,還差點把命搭上,這四成歸哥哥。”
剩下六成,她、飛凡和樓小早平分。
樓小早本來想客氣一下。
但看到那堆亮晶晶的靈石,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只是默默豎起了大拇指:
“師妹大氣!以後你指哪我打哪!”
待樓小早揹著昏睡的飛凡去隔壁石室療傷後,巖洞內只剩下阮棠和陸行野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