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睡夢中的偷香,陸隊他真的動情了(1 / 1)
只見那個凡人男子,正赤裸著上身,站在一塊巨大的玄鐵原礦前。
那原礦平日裡就算是練氣後期的修士,也要貼上大力符才能勉強挪動。
可現在,這個沒有一絲靈力波動的男人,竟然雙手扣住原礦的稜角,渾身肌肉如虯龍般暴起。
“起!”
隨著一聲低喝,原礦竟被他硬生生地舉過了頭頂!
陸行野的皮膚因為充血而呈現出一種充滿力量感的古銅色。
汗水順著他飽滿的胸肌滑落,匯聚在溝壑分明的腹肌上。
他每一次深蹲、起身,腳下的岩石地面都會崩裂出蛛網般的細紋。
“這……這是什麼功法?”
飛凡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純肉身之力?這怎麼可能?”
在修仙界,即便是體修,也是依靠靈力淬鍊肉身,運用時會有靈光護體。
可陸行野身上乾乾淨淨,只有最純粹、最原始的力量美感。
阮棠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手裡拿著一條毛巾,笑眯眯地看著自家哥哥在那兒揮灑荷爾蒙。
“師姐,這叫科學健身,你不懂。”
陸行野做完最後一組深蹲,將玄鐵原礦砸在地上。
大地顫抖,煙塵四起。
他轉過身,隨手接過阮棠遞來的毛巾擦了把臉。
那雙黑眸裡沒有絲毫疲憊,反而亮得嚇人。
經過基因改造液強化過的身體,正在瘋狂適應靈氣環境。
飛凡嚥了口唾沫,眼中的輕視徹底消失。
“不修靈力,只修己身……這就是傳說中的以力證道嗎?”
樓小早在一旁喃喃自語,隨後眼神一亮,趴在地上就開始做俯臥撐,
“大哥!教我!我也要練這個!”
陸行野瞥了他一眼:
“先跑二十公里熱身。”
“好嘞大哥!”
……
入夜,巖洞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因為五米訊號圈的鐵律,陸行野不能像往常那樣守在洞口放哨。
他必須和阮棠待在同一個石室裡。
狹小的空間內,只有胸口那枚吊墜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阮棠趴在鋪著軟毛皮的石床上,看著正在床邊打地鋪的陸行野。
男人哪怕是睡覺,背脊也挺得筆直。
雙手交叉放在腹部,隨時保持著暴起的姿勢。
“陸隊。”
阮棠伸出一根手指,垂在床邊,正好能戳到陸行野的肩膀,
“地上涼,要不你上來睡?我不收你房租。”
陸行野閉著眼,呼吸亂了一拍。
“睡覺。”他聲音有些沙啞,
“再說話,明天加練五公里。”
“切,假正經。”
阮棠撇了撇嘴,但並沒有收回手。
因為她知道,如果手收回去,距離超過界限,訊號就會斷。
黑暗中,一隻溫熱的大手伸了過來,準確無誤地握住了她懸在半空的手指。
並不是那種纏綿的十指緊扣。
而是像握著什麼重要的戰術物資一樣,牢牢地攥在手心裡。
“別亂動。”
陸行野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低沉,
“為了訊號。”
阮棠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嗯,為了訊號。”
夜色漸深,巖洞內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陸行野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尖叫。
那種因為過度訓練而產生的極度飢餓感,讓他變成了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周圍的一切都是灰色的,唯獨身邊有一個散發著誘人香甜氣息的熱源。
那是能量。
是足以填補他基因缺陷的巨大能量。
在夢境的驅使下,陸行野翻了個身。
他憑藉著本能,一點點靠近那個熱源。
強壯的身軀壓在柔軟的床沿上,頭顱緩緩低下,埋進了那個散發著甜香的頸窩。
好香……
想咬一口……
阮棠在睡夢中感覺脖子有些癢,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
側身抱住了那個湊過來的大腦袋,像抱玩偶一樣蹭了蹭。
這一蹭,如同驚雷炸響。
陸行野猛地驚醒。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大半個身子竟然已經探到了床上。
臉正埋在阮棠的脖頸間,鼻尖甚至觸碰到了她細膩溫熱的肌膚。
而那種想要掠奪的飢餓感,並沒有因為清醒而消失,反而因為距離的拉近而變得愈發強烈。
這根本不是什麼食慾。
這是……最原始的佔有慾。
陸行野像是觸電般彈開,狼狽地退回地鋪,大口喘息著。
他在黑暗中死死盯著自己的手,掌心滾燙,心跳如雷。
完了。
他好像……真的出問題了。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
陸行野赤裸著上身,雙手抓著一塊重達千斤的玄鐵原礦,正在做負重深蹲。
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流淌過飽滿的胸肌。
阮棠坐在一旁的石墩上,手裡捧著一杯溫水,眼神卻像是長在了陸行野身上。
“這線條……這公狗腰……”
阮棠在心裡吹了聲流氓哨,果然最頂級的都上交國家了。
胸口的吊墜此刻亮著從未有過的璀璨藍光,訊號滿格。
顯然,只要兩個人離得夠近,這就是目前跨位面通訊的最佳基站。
“嗡——!”
就在阮棠看得津津有味時,洞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聲。
陸行野動作一頓,那塊千斤巨石被他輕描淡寫地放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瞬間切換到了戰鬥模式,隨手扯過一件破損的作戰背心套在身上。
“有人來了。”
陸行野聲音低沉,順手抄起靠在牆角的一個長條狀黑布包。
阮棠立刻戲精上身,理了理裙襬,壓低聲音:
“不想暴露身份就裝高冷,剩下的交給我。”
“記住,你現在是我遠房表哥,體修,啞巴,脾氣暴躁。”
話音未落,一道紅光御劍衝進洞口。
“師妹!阮師妹!你看我帶什麼來了?”
宋辭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在巖洞裡迴盪,手裡提著兩隻還沒拔毛的靈鶴,
“這可是內門靈獸園裡養了三年的極品紅頂鶴,肉質那叫一個鮮美!”
他興沖沖地跑到阮棠面前,完全無視了坐在陰影角落裡的男人。
在他看來,沒有靈力波動的凡人,跟洞裡的石頭沒什麼區別。
“宋師兄?”
阮棠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你怎麼來了?這靈鶴……該不會是你偷的吧?”
“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偷?”
宋辭把靈鶴往地上一扔,熱情地就要去拉阮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