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鈔能力開路,全員惡人集結(1 / 1)
前方是一處隱蔽的鐘乳石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擋。
還沒靠近,裡面就傳來了激烈的爭執聲和靈力碰撞的波動。
“把儲物袋交出來!否則別怪爺手裡的刀不長眼!”
“這地方已經被我們兄弟包了,識相的就滾!”
阮棠指尖微動,粉色指虎瞬間扣在手中。
飛凡姐和小早遇到麻煩了?
宋辭更是義憤填膺,拔出斷劍就要往裡衝: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打劫我合歡宗的人?看劍!”
“等等。”
陸行野一把按住宋辭的肩膀。
“怎麼了表哥?再不進去師兄師姐要吃虧了!”
陸行野沒解釋,只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眾人隱蔽靠近。
三人悄無聲息地摸到洞口,撥開藤蔓往裡看去。
然而,洞內的景象卻讓準備大開殺戒的三人集體石化。
只見洞穴中央的一塊大青石上,樓小早正翹著二郎腿,手裡拋玩著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
他身上有些狼狽。
但那副神態,活脫脫像個視察領地的地主老財。
而在他對面,那兩個原本凶神惡煞的散修,此刻正滿臉堆笑。
腰彎得恨不得要把頭埋進褲襠裡。
樓小早隨手解開儲物袋,抓出一把晶瑩剔透的中品靈石。
靈石撞擊地面的清脆聲響,在空曠的洞穴裡迴盪,宛如天籟。
那兩個散修的眼睛瞬間直了。
“這點靈石,只是定金。”
樓小早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慵懶中透著一股子令人髮指的凡爾賽,
“只要你們的訊息準,這種成色的靈石,爺有的是。”
“畢竟我們合歡宗窮得只剩錢了。”
兩個散修撿完靈石,點頭哈腰地諂媚道:
“爺您放心!小的們一定把這方圓十里的風吹草動都給您盯死了!”
“哪怕是一隻蚊子飛過去,公母都給您分清楚!”
洞外的宋辭下巴都要驚掉了。
阮棠鬆了一口氣,收起指虎,迅速整理凌亂的髮絲,走了進去。
“樓師兄!飛凡師姐!”
聽到動靜,兩個散修本能地握刀警惕。
樓小早抬頭一看,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揮揮手示意散修滾蛋:
“自己人!都下去吧!”
兩個散修抱著靈石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
“這才是專業的後勤保障啊。”
阮棠心裡暗暗點贊。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從來都不是問題。
然而,隨著外人離開,洞內的氣氛瞬間沉重了下來。
一直沉默站在陰影處的飛凡走了出來。
她左臂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蒼白,顯然是經歷了一場惡戰。
“你們沒事就好。”
飛凡聲音沙啞,
“情況比我們預想的還要糟糕。”
眾人圍坐在一起。
樓小早收起了嬉皮笑臉,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羊皮紙鋪在地上。
“這是我剛才買來的情報。”
樓小早指著地圖上的幾個紅圈,語氣凝重,
“不僅僅是紅鸞。”
“御獸宗、丹鼎門,甚至還有幾個魔道的小宗門,他們的親傳弟子都加入了獵殺行列。”
“他們瘋了嗎?”
宋辭不可置信,
“大家都是名門正派,就算有私怨,也不至於聯手圍剿吧?”
“不是私怨。”
飛凡冷冷地打斷他,
“是利益。”
“青雲秘境核心區有一處上古禁制,傳說裡面封印著一把天階靈器。”
“而開啟禁制的鑰匙……”
飛凡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是合歡宗弟子的極陰之血。”
“他們把我們當成了開啟寶庫的活祭品。”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把我們當豬宰?”
宋辭氣得一拳砸在石壁上,震落一地碎石,
“太欺負人了!我跟他們拼了!”
“拼?拿什麼拼?”
樓小早苦笑,
“御獸宗這次帶了三頭築基中期的妖獸,丹鼎門在必經之路上佈下了化骨毒陣。”
“我們在明,他們在暗,而且被分割包圍。”
“現在的局勢,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絕望的情緒在蔓延。
“只能躲了。”
飛凡嘆了口氣,
“找個隱蔽的地方,苟到秘境結束。”
“躲?”
一聲輕笑打破了沉悶。
眾人抬頭,只見阮棠正慢條斯理地從陸行野的揹包裡掏出一個扁平的黑色方塊。
“為什麼要躲?”
阮棠眨了眨眼,那雙無辜的大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既然他們這麼想玩,那我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她修長的手指在黑色方塊上輕輕一點。
一道幽藍色的光束射出,瞬間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幅巨大的全息影像。
那是一幅地圖。
但不是那種簡陋的羊皮卷,而是精細到令人髮指的地圖!
山川、河流、沼澤、樹林……甚至連每一棵樹的高度都清晰可見。
而在地圖上,密密麻麻地分佈著數十個紅點和綠點。
紅點在移動,綠點在閃爍,旁邊還標註著精確的距離和靈力波動數值。
“這……這是何物?”
飛凡和樓小早猛地站了起來,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宋辭更是忘了臉疼,整個人貼到了光幕前,伸手想摸又不敢摸:
“這是誰家至寶?比宗主的水鏡術還要清晰一百倍啊!”
阮棠面不改色地胡扯:
“這是表哥家傳的萬里追魂盤,能洞察方圓百里的一切風吹草動。”
“雖然沒什麼攻擊力,但用來找人還是挺方便的。”
陸行野抱著手臂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配合點頭。
心裡卻在給天上那幾架無人機點贊。
“看這裡。”
阮棠細嫩的手指在光幕上劃過,原本軟糯的聲音變得條理清晰。
“御獸宗的三個人在這裡設伏,距離我們五里路。”
“丹鼎門的毒陣在七里外的峽谷口。還有紅鸞……”
她的手指點在一處紅點上,
“她在召集人手。”
“他們以為我們在逃命,這就是他們最大的破綻。”
阮棠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
“他們以為我們是瞎子,是聾子,是待宰的羔羊。”
“但現在……”
她扯了扯嘴角,眼底泛著冷意,
“我們要把這盤棋,掀了。”
“宋師兄,你皮糙肉厚,負責正面佯攻,吸引火力。”
宋辭挺起胸膛:
“沒問題!我把他們屎都打出來!”
“飛凡姐和小早,你們負責側翼干擾。”
“小早你的符籙存貨多,別省著,給我往死裡砸。”
“飛凡姐負責補刀。”
樓小早興奮地搓手:
“沒問題!爺最不缺的就是錢!”
“至於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