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結為道侶?萬萬不可啊!(1 / 1)
顧長生看著那條滑落在地的鎏金腰帶,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心臟狂跳。
這是又要開始了?
“宗主……”顧長生剛想再飆幾句騷話,表表忠心。
冷清秋卻根本不給他發揮的機會,但那隻修長玉手並未去做什麼顧長生想象中的不可描述之事。而是直接單手拎起他的後領,徑直走向後殿。
眼前出現了一口數十丈的巨大浴池,池水呈現出詭異的赤紅色,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散發著濃郁的藥香。
這是歷代合歡宗歷代宗主專屬的修行寶地,據說連只公蚊子都沒有飛進來過。
“進去。”
冷清秋沒有任何廢話,隨手一甩。
“撲通!”
顧長生重重砸進靈泉中央,還沒來得及喊疼就被嗆了一大口洗澡水。
“咳咳咳!燙燙燙!熟了熟了!
他狼狽地從水裡探出頭,滿臉驚恐地望向岸邊。
冷清秋赤足立於玉石臺階之上,身上的鎏金長裙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一件薄如蟬翼的貼身內襯,勾勒出那足以讓眾生顛倒的魔鬼曲線。
“給本座把皮搓掉一層。”
一塊不知是什麼妖獸皮製成的粗糙澡巾,砸在顧長生腦門上。
“要是再讓本座聞到一絲柳如煙那個狐狸精的味兒,本座就把你的皮整張剝下來。”
顧長生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搓掉一層皮?你當我是土豆呢?
但表面上,他立刻換上一副唯唯諾諾的奴才相,抓起澡巾就開始在身上瘋狂摩擦。
“是是是!奴才這就洗!保證洗得比剝了殼的雞蛋還乾淨!”
他一邊齜牙咧嘴地用力搓著手臂,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
然而,就在那粗糙澡巾磨破皮膚,滾燙的靈泉藥力鑽入毛孔的瞬間——
【叮!】
【檢測到宿主正在遭受非人折磨!】
【當前環境:九陽靈泉(極品靈液),互動物件:冷清秋(顏值99+,當前狀態:極度嫌棄)。】
【系統判定:宿主正在被強行“剝皮”,且被動接受“滾燙靈液灌體”!】
【觸發萬倍暴擊返還!】
【恭喜宿主獲得:神象鎮獄勁(第二重)!】
【恭喜宿主獲得:上古龍鯨血脈(吞噬萬物,海納百川)!】
新獲得的龍鯨血脈瞬間啟用,顧長生全身毛孔瘋狂吸收著池中靈液的能量。
如果此時有人潛入水底,就會發現顧長生周身形成了一個恐怖的靈力漩渦。
這池子裡的每一滴水,都是靈石化開的精華。
“啊!痛痛痛!”
顧長生嘴裡慘叫連連,演技浮誇,胸口卻已被搓得通紅一片
冷清秋站在岸邊,看著顧長生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原本緊繃的俏臉稍稍緩和。
“哼,算這小奴才識相。”
她本以為這貪生怕死的傢伙會求饒,或者藉機賣慘博同情。沒想到對自己下手這麼狠,胸口那層皮都快搓爛了,還在咬牙堅持。
為了討好自己,竟做到這一步?
冷清秋心中那股因為柳如煙而生的無名火,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行了。”
冷清秋看著水位線似乎下降了一丟丟的池子,微微蹙眉。
大概是錯覺吧,這池水怎麼變清澈了點?
“洗乾淨就滾上來,別髒了本座的水。”
顧長生看著岸上那個絕美的身影,眼珠子一轉。
“宗主!”
他突然大喊一聲,以一個極其誇張的姿勢向前撲倒。
“哎喲!腿軟了!”
這一摔,他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配合龍鯨血脈對水流的精準操控。
數噸重的靈泉水,劈頭蓋臉地朝著岸邊的冷清秋砸去。
冷清秋哪裡料到這隻弱雞爐鼎能搞出這種動靜?根本沒來得及開護體罡氣。
“嘩啦!”
水浪落下,那件本就薄如蟬翼的鮫紗瞬間溼透,緊緊吸附在那冰肌玉骨之上。
原本若隱若現的曲線,此刻變得纖毫畢露。
那曼妙的腰肢,驚心動魄的弧度,甚至連肌膚上滾落的水珠軌跡,都清晰可見。
冷清秋僵在原地,水珠順著髮梢滴答滴答落下。一股恐怖的殺氣,正在瘋狂醞釀。
顧長生從水裡探出頭,看著眼前這幅足以讓全天下男人噴血的美景。
這身材,這比例,這溼身誘惑……
哪怕閱片無數、硬碟裡存著幾千個G學習資料的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娘們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在一秒鐘內切換成了“天塌了”的驚恐。
“宗……宗主恕罪!”
顧長生縮在水裡,只露出半個腦袋,瑟瑟發抖,“奴……奴才剛剛腿真的軟了!沒站穩!絕對不是故意的啊!”
“腿軟?”
冷清秋沒有用靈力蒸乾衣服,就這麼任由溼透的紗衣貼在身上,一步步朝著浴池走來。
“昨晚跟柳如煙那個賤人鬼混的時候,本座看你腿腳挺利索的。”
她赤足跨入水中。
溫熱的泉水沒過她的腳踝、小腿、膝蓋……帶著一股危險而迷人的壓迫感,逼近顧長生。
“怎麼?見到本座,就腿軟了?”她伸出手,一把捏住顧長生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顧長生甚至能看清她長睫毛上掛著的水珠,以及那雙美眸中倒映出的自己。
“宗主冤枉啊!”
顧長生眨了眨眼睛,那叫一個無辜,“奴才昨晚那是為了保住清白,那是拼了老命在反抗!”
“現在……現在看到宗主您天顏近在咫尺,奴才這是激動的!是敬畏的!是被您的光芒閃到了腰!”
“油嘴滑舌。”
冷清秋冷哼一聲,但那捏著他下巴的手指,卻輕輕摩挲了一下。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明明這麼弱雞,明明剛才還怕得要死。可這雙眼睛……怎麼看怎麼清澈,更沒有她在其他男人眼中看慣了的淫邪和貪婪。
只有滿心滿眼的自己。
冷清秋的手順著他的下巴滑落,經過喉結,最後按在了他的胸口。
“心跳得這麼快,還說不是心虛?”
顧長生看著冷清秋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以及那因為動作幅度而更加深邃的曲線,嚥了口唾沫。
這時候不飆戲,更待何時?
他不再躲閃,反而迎著冷清秋的目光,深吸一口氣。
“宗主說得對,奴才確實心虛。”
“奴才怕自己這一身濁氣,髒了宗主的眼。”
“奴才更怕……怕自己這破敗的身子,撐不到為您盡忠的那一天。”
“昨晚柳如煙那個瘋女人要吸我靈力的時候,我滿腦子想的都是您。”
“我想,這具身體是宗主的,這身修為是宗主給的,哪怕是死,我也要把最後一口氣留給宗主!”
“就是憑著這個念頭,奴才才撐了下來……一見到您,那口氣洩了,腿自然就軟了。”
這一番話,說得那叫一個蕩氣迴腸,情真意切。
冷清秋的手一抖。
為了……把身體留給我?
哪怕是死?
這種蠢話,這種連三歲小孩都不信的謊話……
為什麼從他嘴裡說出來,自己竟然會覺得……有一點點信了?
該死!
這一定是這靈泉水太熱了,把腦子燻暈了!
冷清秋猛地想要抽回手。
“閉嘴!誰……誰稀罕你這破身子!”
她眼神慌亂地移開,“本座只是……只是檢查一下有沒有留下什麼暗傷,免得你說本座虐待爐鼎!”
嘴上這麼說,但她的手根本沒捨得拿開。
嘴上這麼說,但她的手根本沒捨得拿開,反而因為慌亂,按得更緊了些。
這一按,正好按在了顧長生刻意引導的穴位上。
機會來了!
顧長生心中暗笑。
既然你都送上門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心念一動,丹田深處那枚剛剛獲得的“鴻蒙道種”微微震顫。
一絲混沌紫金色的氣流,順著他的經脈,悄無聲息地匯聚到胸口,然後透過冷清秋的掌心,鑽入了她的體內。
鴻蒙紫氣!
天地初開時的第一縷本源,萬道之祖!
這東西對於修士來說,比什麼九品仙丹、萬年聖藥都要珍貴億萬倍!
“嗯?!”
冷清秋嬌軀猛地一顫。
她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純能量,霸道蠻橫地衝進了自己的經脈。
這股能量不同於靈氣,不同於魔氣,甚至不同於仙氣。
難道……
這是他的本源精血?!
他竟然……竟然再次燃燒了自己的本源?!
昨晚才被柳如煙那個賤人折磨了一夜,身體本就虧空。
現在又為了我……
這一刻,冷清秋的腦補能力再次突破天際。
感動、愧疚、愛憐……種種情緒徹底沖垮了她的理智。
轟——!
一道恐怖的氣息,從冷清秋體內沖天而起。
整個合歡宗都在劇烈顫抖。
天地靈氣瘋狂匯聚,在浴池上方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氣漏斗。
煉虛期!
在這絲鴻蒙紫氣的幫助下,她竟然再次突破踏入了那個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境界!
而且,不僅僅是突破。
她的氣息還在攀升!
煉虛一重……煉虛二重……
直到煉虛三重,才堪堪停下。
顧長生被這股氣浪衝得差點飛出去,好在他剛剛突破神象鎮獄勁第二重,才勉強穩住身形。
神象鎮獄勁第二重,兩隻巨象之力加身!
顧長生自己都有點懵。
那一絲鴻蒙紫氣,竟然恐怖如斯?
冷清秋緩緩睜開眼,看著這個面色蒼白、搖搖欲墜的男人。
心徹底亂了,她一直把他當做爐鼎,當做工具,當做隨時可以丟棄的玩物。
可這個傻瓜,卻一次又一次地把命交給自己。
哪怕被誤解,被羞辱,被懲罰。
他也毫無怨言,甚至還在默默付出。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
冷清秋咬著下唇,眼眶微微泛紅。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將顧長生從水裡撈了起來,緊緊抱在懷裡。
顧長生的臉直接埋進了那兩團柔軟之中,差點窒息。
“唔……”
這就是煉虛期強者的胸懷嗎?
“顧長生。”
“本座……不想把你當爐鼎了。”
顧長生心裡咯噔一下。
啥意思?
難道要把我噶了?
就在他準備開口求饒的時候,冷清秋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整個人都傻了。
“從今天起。”
冷清秋鬆開懷抱,雙手捧著他的臉。
“我要立你為……”
“道侶!”
顧長生:“???”
等等!
我是來當爐鼎刷寶的,誰特麼要跟你談戀愛啊!
這要是成了道侶,以後還怎麼名正言順地被你搶東西?還怎找其他高顏值美女刷寶?
“那個……宗主……”
顧長生試圖挽救一下這崩壞的劇情,“我覺得爐鼎挺好的,真的,我特別喜歡當爐鼎,咱們能不能繼續當爐鼎?”
冷清秋眉頭一皺,美眸微眯,危險的氣息再次瀰漫。
“怎麼?”
“你不想成為本座道侶?”
“還是說……”
她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手指輕輕劃過顧長生的喉結。
“你心裡還在想著那個柳如煙?”
顧長生只覺得後背一涼。
這是一道送命題啊!
“不不不!我想!我做夢都想!”
顧長生立刻舉手發誓,求生欲拉滿,“能成為宗主的道侶,是我顧長生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心裡卻在流淚。
我特麼心態崩了呀!
“哼,算你識相。”
冷清秋滿意地勾起嘴角,那一瞬間的風情,讓天地失色。
就在這時,一枚傳訊玉簡飄來。
“宗主!大事不好!”
“正道盟集結了十大宗門,正在攻打護山大陣!”
“說是要……要討伐女魔頭,解救被您囚禁的無辜少男!”
玉簡裡傳出的急報,澆滅了浴池中所有升騰的曖昧。
冷清秋剛剛還泛著異樣紅暈的絕美臉頰,瞬間冷了下去。
好,很好。
正道盟?十大宗門?
“本座才剛立了道侶,還沒來得及疼愛一番,這就有人急著來送死?”
“宗主……”
顧長生剛想說點什麼,比如“宗主您別生氣,都是我的錯,我長得太帥才引來了禍端”之類的騷話來緩和氣氛。
冷清秋卻理都沒理他。
她赤足踏出浴池,隨手一招,那件滑落在地的鎏金長裙便自動飛回身上,遮住了那驚心動魄的風景。
“一群不知死活的蟲子。”
她的嗓音清冷,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滔天怒火,“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挑本座心情最好的時候。”
顧長生瞬間就從這沒頭沒腦的話裡,品出了華點。
我去!
這死瘋批女魔頭,她根本不是因為宗門被圍攻而生氣!
她是在氣這群人……打擾了她泡男人?!
念及此,顧長生後背竄起一股惡寒。
這佔有慾,簡直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這要是以後真成了道侶,自己還有活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