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不按套路出牌(1 / 1)
對於眾人的反應,霍沉也有些無語。
心想沒文化,真可怕。
要是在前世,誰會有這樣見鬼的反應?
本是想隨意說幾句誇讚話語,然後凸顯自己紈絝本色的,這一下子,卻是讓自己處在了風口浪尖。
“二少這妙句是如何得來的?”
此時有人開始質疑,眾所周知,霍沉就是一紈絝。
聞言,霍沉卻是淡然一笑,“聽了仙子的妙曲後,發自肺腑的感慨而已!”
張慶陽愣了一下,隨即滿臉羨慕之色。
心想,這回又給霍沉裝上了。
都是一起玩的兄弟,對比之下,自己有些不堪啊。
張慶陽有些懷疑,霍沉是不是他兄弟。
畢竟他們都是一句“我艹”行天下的。
那問的人頓然啞口無言,呆呆地坐著。
魏臨微微皺眉,平時裡面,他連與霍沉說話的興趣都沒有,但是現在,霍沉的確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啊。
無他,是簡小小聽了霍沉的話之後,俏臉又平添幾分紅暈。
他來了好幾次,好不容易與簡小小有進一步的發展機會,看來是要完蛋啊。
當然,如魏臨這等人物,自然不會真正去喜歡一個青樓女子。
他只是要征服簡小小,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僅僅如此而已。
“以霍兄之才,接下來的行酒令,恐怕我等不是對手啊!”
魏臨笑了笑,霍沉蹦出一句妙句還不能看出來究竟有沒有真本事,行酒令便可一試霍沉深淺高低了。
“行酒令少了些意思,不如仙子出題,個人作詩一首,如何?”霍沉大笑一聲,顯得有些猖狂。
聞言,魏臨不由皺眉,他拿不準霍沉真有本事肆無忌憚,還是在虛張聲勢。
簡小小美目泛光,“詩詞歌賦均可,題目奴家來出!”
霍沉臉上笑意不減,“仙子不給點彩頭,大家作詩,也特沒意思!”
“公子說的不錯,今夜作詩第一者,可入我房!”簡小小話音落下,所有人先是一愣,而後眼中皆是泛起明亮光芒。
在座的所有人,誰人不想入簡小小的房間?
霍沉既然處在風口浪尖,那他不介意把事情再鬧大一點。
這個簡小小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便有機會探一探。
“諸位,我能做的便只是這些了,能不能獨擁佳人一夜,就看諸位的了!”
霍沉身上,透著紈絝的氣息。
張慶陽則是滿臉失落,狗屁的詩詞歌賦,他最近倒是背了幾首,但現在看來,都沒用了。
魏臨甚是自信,但他只是淡然一笑,什麼都沒有說。
其餘自負才華的人,此時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姿態。
“情之一字,自古以來便引人為之痴狂,親情、友情、愛情皆有,其中愛情最是讓人刻骨銘心!”
簡小小起身來,她移動蓮步,帶著某種節奏,聲音甚是好聽。
“不錯,自古以來,最讓人稱道的是愛情,但最傷人的也是愛情!”魏臨點頭,神色淡定自若。
他本就是京城有名才子,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不知道是多少姑娘的夢中情人。
“是啊,寫愛情的那些詩詞歌賦,自古以來被傳唱的就有不少,所以,今夜咱們就不作與愛情有關的詩了,不如以親情為主題?”
簡小小的話語,再次讓人愣住。
在青樓裡,以親情為主題作詩?
這真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在座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準備了關於愛情的詩,本以為有機會向簡小小訴衷腸,這般一來,也沒機會表現了。
霍沉眼睛微微一眯,心想這簡小小真不是一般會玩啊。
如此一來,更能見在座才子們的真本事。
莫非,她看中的當真是才華嗎?
可是在青樓談才華,霍沉覺得本身就是扯淡的。
“親情為主題,的確是出人意料之外!”魏臨淡然一笑,星目中滿是自信之色,“不過這般一來,也基本上沒人有作弊的機會!”
簡小小淡然一笑,這些自負的青年才俊,還不是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既然如此,那就請魏兄先來吧!”張慶陽甚是不爽,他幾乎每天晚上都來交錢,但基本上沒有說話的機會。
今夜簡小小表了態,也讓他徹底沒有機會。
“在下不才,那就獻醜了!”魏臨起身,走出幾步之後,一首描寫親情的詩便成了。
在座的才子,沒有不服氣的。
但他們也都極為自負,當即有不少人起身作詩,請眾人以之與魏臨的作比較,卻是沒人能與之相提並論的。
魏臨甚是得意,他的目光忽然落在霍沉身上,“霍兄博聞強識,學富五車,不如也作一首吧!”
“他作詩?搗亂還成?”
“對,二少要是真能作出詩來,我就去死!”
······
眾人七嘴八舌的,都在嘲笑霍沉。
“你們放屁,適才二少那一聯妙句,你們誰能寫出來?”張慶陽怒聲喝道。
不愧是霍沉的兄弟,此時他將義氣二字型現得淋漓盡致。
“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抄來的,而今讓他現場作詩,便露了原形!”有人冷笑道。
張慶陽怒不可遏,就要起身動手,卻是被霍沉伸手壓住肩膀,他目光掃過眾人,淡淡說道:“那兩句的確不是我寫的!”
“二少敢於承認,這等胸襟氣魄,的確沒幾人能比!”魏臨這話看似在誇讚霍沉,但實際上卻是將其貶低。
霍沉淡然一笑,“若是我寫詩,在座的諸位必定會自慚形穢。”
“你放屁······”霎時間有人開始怒罵。
“如此,我等倒是等著霍兄的佳作呢!”魏臨被氣樂了,誰給霍沉的勇氣,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慚。
霍沉嘆息一聲,“你們怎麼都這麼想被打臉呢?”
“別攔著我,我實在看不下去了,這貨太裝了!”有人大聲喊道。
霍沉的話,的確太氣人了。
“呵呵!”霍沉不屑一笑,“我寫的詩,諸位的確沒機會見到,不過我這裡,還真有一首是關於寫親情的詞,既然諸位想求錘得錘,那我便沒有不成全的道理!”
此間的諸多才子,都強忍著怒意。
嘴上過癮,怎麼說都可以。
要是真出手,他們卻是不敢的。
霍沉的身份擺在這裡,誰能承受住一字並肩王府的憤怒?
霍玄都這尊宗師,就是一座壓得眾人喘不過氣的大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