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意料中的,意料外的(1 / 1)
霍沉點頭,“剛才在院落的一切試探,也是為了促成幕後者與鼠梟見面,如此我們才能查清楚究竟是誰在暗中操作一切。”
“所以,你一開始就知道貧僧知道鼠梟的秘密,會帶你過去?”
不戒和尚瞪了霍沉一眼,一不留神,他好像又被霍沉給利用了。
霍沉笑道:“我不知道啊!”
這一路走來,不戒和尚早已知道霍沉不是省油的燈。
雖然許多事情他本來也要做的,但是這種被利用的感覺,的確很不舒服。
“二少還有什麼算計,便一併都說了吧!”不戒和尚說道。
霍沉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不過這等熱鬧,想來大師也是有興趣的,不如咱們一同再走一遭那院落?”
“這種事人越少越好吧?”不戒和尚一臉警惕之色,實在是霍沉太雞賊了,一不小心,恐怕自己被賣了還幫他數錢呢。
霍沉笑道:“怎麼會?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才是。”
“好吧!”不戒和尚自己也很好奇,在他們走了之後,有誰會去鼠梟的宅院。
二人並沒有換面具和易容,因為在蛇梟院子的舉動,絕對會讓蛇梟懷疑的。
蛇梟與霍沉做生意,絕對不只是在做生意,否則也不會在霍沉和不戒和尚離開之後,還派人暗中跟蹤。
眼下離著出去鬼市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只要霍沉他們不出鬼市,那鼠梟要霍沉他們的命,也絕對會很容易的。
縱然霍沉和不戒和尚都表現出來極為非凡的一面,但是鼠梟覺得在他這宗師面前,霍沉和不戒和尚如何有手段,也只會是螻蟻。
鼠梟暗中派來的人,只是在客棧的大門之外盯著。
他們不知道霍沉二人已經悄悄出來,而且還到了鼠梟的那處院子。
當時是有人帶著霍沉和不戒和尚進去的,是以院落佈置的陣法和禁制並沒有被觸發。
而今霍沉和不戒和尚再次光臨,欲要悄無聲息地進入院落,顯然需要點本事的。
陣法禁制這方面,霍沉從大黃狗那裡得到了不少秘籍,在衍道臺上推演之後又進行修煉學習。
縱然他天賦不是頂尖的存在,而今也算是頗有造詣了。
令霍沉驚訝的是,不戒和尚在陣法禁制方面的造詣也是極為了得的,還在他霍沉之上。
越發瞭解不戒和尚,霍沉越是發現這和尚深不可測,絕對不是佛門佛子能與之相比的。
道門有道子,難道這不戒和尚是佛門的佛子嗎?
若是如此,對比之下,道門的發展,恐怕是要被佛門給比下去了。
至於儒家,五年前圍剿覆雨樓損失慘重,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出現一個真正的頂級天驕。
如霍景翊之流,卻是上了戰場,封王封侯。
霍沉已經在不知覺間,將自己當成了儒家的人,或許是因為他成為了孟梁傳人的原因吧。
二人穿過重重陣法禁制,來到廳堂屋頂上,輕輕地揭開了一塊瓦片。
此時廳堂之上坐著兩人,左邊的鼠梟,右邊的則是一面具人。
這人沒有刻意顯露自己的修為,是玄臺境巔峰,但是鼠梟此時雖然於此同坐,可臉上卻是有恭敬之色。
顯然這人身份地位,要在鼠梟之上。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還留著那些姑娘做生意,而今已經引起大理寺的注意。”
面具人聲音裡面透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怒意,威嚴流轉,鼠梟面色陡然一變,叫道:“遭了,不久前有人買走了杜家村的姑娘,他們恐怕與大理寺有關。”
“什麼?”面積人險些跳起來,雖然帶著面具,但是可以看到他眼睛裡面已然有了驚慌之色。
鼠梟深深地吸一口氣,眼中射出兩道凌厲殺機,“大人請放心,只要他們還在鬼市,一切便都好辦。”
他早就覺得霍沉和不戒和尚不簡單,但是生意帶來的收入,卻是讓他無比心動。
當然,最為關鍵的目的是要試探霍沉和不戒和尚。
為此,面具人也是他親自請來的。
而今這面具人直接點破,他便知道該出手了。
“記住,這兩人不能活著出鬼市,不然我們兩個都活不了!”面具人說道。
鼠梟點頭,他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敢在他的頭上動土,既然如此,他必定要讓其知道,在這鬼市是誰說了算。
霍沉和不戒和尚坐在屋頂之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各自眼中皆是泛著精光。
如他們所料,的確有客登門了,但是令他們意料之外的是,這人還不是幕後真正的主人。
看來這鬼市的水,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
“你覺得這人會是誰?”霍沉凝音成線。
不戒和尚搖頭,“貧僧不曾見過。”
霍沉道:“這人的聲音雖然已經改變,但是這身形,卻是莫名的熟悉,但一時間對不上號。”
聞言,不戒和尚眼中頓然泛起明亮光芒,“你是說遇上熟人了?”
霍沉點頭,“極有可能!”
卻在這時,那廳堂中面具人卻是取下了他的面具,霍沉和不戒和尚雖然只是揭開了一片瓦片,但從他們的角度看去,足以看清這人的臉。
當此之際,霍沉眼中頓然泛起難以形容的震驚之色,因為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人。
這不只是熟人,竟然還是敵人?
沒錯,這人竟然是崔明宇的老爹刑部尚書崔璨。
霍沉從未想過,這鬼市竟然會牽扯出來這麼一個大人物。
崔明宇死在了驪山,是霍沉殺的,崔家也是世家門閥,但卻依附魏家。
以此推測,那鬼市後面真正的主人,會不會就是魏家?
想到這裡,霍沉莫名地激動起來。
霍家與魏家向來不對付,不論是在朝堂之上,還是私下裡,明爭暗鬥從未停止過。
若是揭開鬼市之主的身份,能不能借此搬到魏家?
魏家傳承無數年,但是而今皇室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
最為關鍵的一點,皇帝趙禕也容不得鬼市的存在,只是到如今還不知道如何進入鬼市而已。
霍沉越想越是激動,一不小心,卻是弄掉了一塊瓦片。
崔璨揭開面子,只是覺得在這裡安全,想透透氣,但此時掉落地上的瓦面摔出響聲,當即他眼中射出兩道無以形容的寒芒,面色陡然大變,厲聲喝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