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竟然是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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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管他是誰,今夜都要這個答案!”霍沉深深地吸了一口去,而後朝著快活樓邁步而去。

張慶陽正在忙活著,沒時間招呼霍沉他們。

三人直奔著後面的地字號房間而去,看到屋門上映著幾道身影,他們眼中皆是有驚訝之色。

竟然不只是有一人。

霍沉在想,他們是在密謀什麼嗎?

思慮間,霍沉同不戒和尚,以及大黃狗來到了屋門之前。

大黃狗甚是衝動,抬起狗腳直接將屋門踹開。

這一瞬間,那正對著屋門的人抬起頭來,霍沉頓然看清楚了他的臉,當下他心神猛地一顫,面色陡然大變,不由自主向後退開去幾步。

與此同時,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放肆!”

拳勁呼嘯,宛若奔騰呼嘯的長河,向大黃狗漫卷而來。

大黃狗怡然不懼,它此時已然扮成了人的模樣,手臂抬起,一道渾然力量顯化。

砰的一聲,那出手的人卻是向後退去。

“你們這些不軌之徒,本王今日要你們好看!”大黃狗越發激動興奮,口吐人言正要出手。

卻在這時,霍沉急忙叫道:“住手。”

凝聚光芒的拳頭,瞬間暗淡下來,大黃狗回頭看了一眼霍沉,是霍沉叫它住手?

本以為自己可以表現一番,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有些不對勁?

大黃狗停止進攻,滿眼不解之色。

霍沉整理一下思緒,上前行禮,“草民霍沉,見過皇上。”

沒錯,這屋子裡面坐著的人,竟然是當今皇上趙禕。

莫非鬼市後面的主人是趙禕?

霍沉背脊不由一陣發涼,但隨即卻是猛地搖頭,若是如此,崔璨就不該是在鬼市的那般反應。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霍沉一頭霧水。

“呵呵,好一個霍二少!”趙禕嘴角掀起微微弧度,道:“你們是跟蹤謝秋過來的?”趙禕問道。

謝秋,羽林軍統領,也是趙禕的心腹,修為玄臺境巔峰。

霍沉苦笑一聲,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跟蹤的是不戒和尚和大黃狗。

“杜家村的案子,大理寺已經上報,這後面牽扯到鬼市,朕想看看,這後面的究竟是些什麼魑魅魍魎,這才讓謝秋過去看看的。”

“到現在為止,除卻你們遇上的那些殺手之外,後面的人卻是不曾出現過,謝秋過去,卻是被你們當成了幕後人跟蹤。”

趙禕眼中泛著凌厲光芒,皇者氣息流轉,這一瞬間,他整個人彷彿一座高不見頂的大山。

霍沉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壓力,他很好奇趙禕究竟是何修為。

“所以今晚上幕後者根本就沒有出現?”霍沉嘆息一聲,這人隱藏之深,遠遠超過他的估計。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人早已知曉今晚上的佈局。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知曉佈局的除卻他們之外,就是眼前的趙禕。

莫非那人就在趙禕的身邊,所以悄悄打探到了訊息?

想到這裡,霍沉不由抬頭看了趙禕一眼。

趙禕不由一愣,問道:“怎麼?你不相信朕?”

“草民不敢!”霍沉恭敬行禮,他覺得這個猜測,或許有些靠譜的,但不絕對。

眼下最讓他頭疼的,是幕後者滅杜家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可惜杜麗芸已經走了,若是她還在的話,或許還有一些不一樣的訊息?

不過,她會告訴自己嗎?

這女人肯定不是幕後主使,她的身後一定還有人,其讓杜麗芸出來做這些,目的又是什麼?

難道真的只是為了獨家打抱不平?

或許這世上還真有這樣的人,但是,霍沉覺得終究只是少數。

每個人做事,總會有自己目的的。

思慮間,霍沉不由深深吸一口氣,繼續行禮道:“若是皇上沒有吩咐的話,草民等就告退了!”

“去吧!”趙禕淡然一笑,任何時候,他似乎都可以保持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像是沒有什麼能夠難倒他這一國之君。

霍沉、大黃狗、不戒和尚出來快活樓之後,不戒和尚才道:“貧僧覺得這裡面恐怕有問題。”

“什麼?”大黃狗覺得不戒這是在懷疑它的判斷,但轉而間氣又消了,畢竟跟蹤,不戒和尚也參與了。

霍沉問道:“問題出在何處?”

“我們跟蹤的那人,不是謝秋!”不戒和尚眼中泛起難以形容的凌厲光芒,“或許,但是他的確去過那間屋子。”

“若是這樣的話,今夜我們遇上皇上,就是幕後者刻意安排的.”

霍沉嘴角掀起微微弧度,“他這般做,是為了擾亂我們的思路,打亂我們的思維,然後讓我們查不到任何線索。”

“但是有一點,他的確進了快活樓!”不戒和尚道:“他的膽子這麼大,或許還在快活樓。”

“可眼下皇上還在裡面,我們也不好有太多的動作。”

霍沉星目中泛起凌厲光芒,“可以讓張慶陽幫忙。”

快活樓是張慶陽的,一些事情他來做,自然更好,最起碼不會打草驚蛇。

只是眼下,暗中肯定已經有人盯著他們,已經出來快活樓,若是立刻進去,必定會打草驚蛇。

三人只得暫且離開,經過易容之後,由霍沉一人再次折返,找到張慶陽,並且說明了來意。

張慶陽與霍沉關係非比尋常,他不問霍沉是何原因,便開始行動起來。

他知道事關重大,便沒有讓手下的人行動,而是自己暗中探查。

半個時辰過去,張慶陽回到屋子裡面。

“二少,還真是有一間屋子不對勁,他們在裡面設定了陣法禁制,我進不去!”張慶陽道。

霍沉道:“你去敲門了?”

“用不著敲門啊,那陣法佈置得太明顯了,遠遠的就感知到力量的波動,我這快活樓,還從未遇到如此明目張膽在自己屋子裡面弄陣法的!”張慶陽道。

霍沉聞言,卻是陷入了沉思之中,若真是幕後者,他肯定不會這般容易就暴露自己。

若是他所料不錯的話,這恐怕是一個局。

想到這裡,霍沉不由深深吸一口氣,嘴角掀起微微弧度,“是哪一間屋子?”

張慶陽道:“院子最角落處,玄字癸號!”

“的確是你這裡最隱蔽的屋子了,怎麼看佈置都是合理的。”霍沉頓了一下,“但有的時候,看上去越是合理,越是有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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