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 天下震動(1 / 1)
自如意賭石坊建立以來,有人在這裡開出兵器,開出神品元晶,開出神藥的。
但是,就沒有開出人來的。
此時所有人都呆住了,他們看著那懸浮在空中的白衣女子一陣吞唾沫。
如此絕世佳人,絕對是傳說中的仙女。
正當所有人都在議論的時候,那懸浮在空中的絕世女子,陡然間睜開了眼睛。
隨後,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傾瀉而下,所有人在這時候皆是感覺到身子被定住了。
女子美得令人窒息,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彷彿擁有一股無以形容的魅力,莫要說是男人,就算是女人看到,也會生出喜歡。
霍沉吞了一口唾沫,他感知到那白衣女子忽然向他看來,偏偏玉手點向他的眉心之處。
這一瞬間,霍沉感覺到他的身子彷彿就要炸開了。
他感覺自己徹底被看透,所有秘密,在這女子的面前都無所遁形。
這時候,他最擔心的是識海中的永珍生滅圖,那是他立足這方世界的最大倚仗。
可是,似乎這女子,不但沒能發現他識海中的永珍生滅圖,似乎連同於永珍生滅圖有關的記憶,她也沒法子讀取。
這般情況,讓霍沉繃緊的心神總算是鬆懈了些許。
但是,這白衣女子的修為,顯然是遠超霍沉認知之外的,恐怕與蘇冷月是同一個級別的存在。
甚至,還要超越蘇冷月。
他開一塊石頭,竟然開出這樣的逆天強者,究竟是他作為元天師的本事強大,還是老天爺在同他開玩笑?
霍沉此時明白過來,這絕對不是大宗師可敵的高手,是超出俗世認知的存在。
要是這女子真憤怒起來,一巴掌之下,恐怕所有人都要玩完啊。
霍沉一顆心在猛烈跳動,他呼吸無比沉重。
白衣女子在空中駐足許久,轉身卻是朝著西面踏空而去。
在這時候,所有人才回過神來。
如意賭石坊的人看著那破在地上的碎石,眼中充滿了驚駭之色。
這塊運回來的假山大石,裡面竟然有這麼一個絕世女子,他們日日夜夜,朝朝暮暮在這裡活動,竟然不知道。
那究竟是何等的存在?
最為關鍵的,是這女子的修為太恐怖了。
適才只是釋放出來些許氣息,就令得此間許多高手動彈不得,這絕對不是大宗師能夠做到的。
“傳聞上古之時發生一次慘烈大戰,飛昇之道關閉,有成仙欲要飛昇強者,將自己封印在神品元晶中,等待時機飛昇。”
“二少這塊材料,裡面就有不少神品元晶,還開出這麼一個無上強者,了不得啊。”
如意賭石坊的掌櫃,一語激起千層浪,此時所有人都反應過來,那白衣女子走了,但是霍沉開的這塊巨石,其間的神品元晶卻是還在。
這,絕對不是方林那塊仙台石可比的。
最為關鍵的,霍沉才化了三百兩銀子啊。
雖然出了一個插曲,但不用多說,霍沉是穩贏的了。
回過神來的眾人,才想到霍沉與方林之間的賭石是霍沉贏了,同時,也象徵著是大乾贏了。
“一萬八千兩銀子開出神品元晶來的確不虧,但是,這一次你沒有贏。”
霍沉平靜地述說事實,卻是讓方林險些炸毛,他何其不服氣?
“二少的的確很好,但是敢不敢再賭一把?”方林冷聲說道。
霍沉本是因為情緒需要發洩,這才前來賭石坊的,而今心中不快早已煙消雲散。
方林是南巫國大將軍的兒子,是霍家的敵人,他既然這般說,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於是將那些神品元晶給收起來之後,笑著說道:“既然你想賭,那便繼續賭,不過這一次我們得加一條,贏了的不只是贏彩頭,還有對方開出來的東西,如何?”
方林冷哼一聲,“二少急著送東西,我豈有不成全的道理?”
霍沉沒多說什麼,繼續與方林賭了一局,還是以方林失敗告終。
這一下子,霍沉在諸多大乾人心中的地位,便有了一個層次的提高。
上一次,北雲國宋庭風將諸多大乾文壇的天驕才子們給打得沒有任何還手餘地,是霍沉這紈絝出手,寫出傳唱千古的詩詞。
這一次,南巫國方林挑釁霍沉,他以大乾元天書的身份應戰,不僅開出了神品元晶,還破天荒的開出一個仙女來。
自從有元天師這個職業來,恐怕霍沉還是第一個開出仙女來的。
一瞬間,霍沉的名聲再次傳開。
同時,關於那個被開出來的仙女,也在被大家討論。
關於神品元晶中封印有上古生靈的傳說,早已在天下傳開,但從石材中開出來,霍沉卻是第一人。
而今討論白衣女子身份的,已然多過霍沉的。
他們在猜測,那個白衣女子,是不是傳說中等待飛昇去天界的仙人。
若是,她是不是真從上古封印沉睡到了現在?上古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飛昇之路會斷?
關於上古,有不少書籍記載,但是文壇的老先生們一致認為,有一段歷史是缺少記載的。
或許,並不是缺少,是有人以大手段抹去了那段歷史,後來的人們,沒法子知道那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時間,霍沉開出個仙女之後,關於上古的討論便也開始起來,關於那段被抹去的歷史,有人已經開始大膽的推測。
而這一切,僅僅只是因為霍沉賭石開出了個仙女。
莫知湖客棧,陳華山將如意賭石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
“公主,您覺得那個白衣仙女之事,會不會是大乾皇朝故意弄出來的?”陳華山道。
南辭搖頭,“那股威壓,當時在大乾京師的人,應該都可以感知到,只是這等人物,自然不會管紅塵俗世,她的存在,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讓所有人都去討論她,討論霍沉,反而讓我們更加方便行事。”
陳華山點了點頭,“這一次,方林雖然輸了,但卻是糊里糊塗的立了一功。”
“本宮好奇的是這個霍沉,他總是能給人意想不到的驚喜。”南辭淡然一笑,美目中泛起難以形容的凌厲光芒。
陳華山道:“或許這一切,不過都是巧合而已。”
“可是這樣的巧合,為何與你我無關?”南辭說道。
聞言,陳華山徹底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