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藍胭說:秦牧,你會不會跟我上床(1 / 1)
霍驍載著邵嫣回了家。
邵嫣被抱下車時人幾乎是虛脫的。
雖然她用來大姨媽當藉口,霍驍也沒有懷疑,但在車裡,她還是被他折騰到筋疲力盡。
這次他們全程無交流,霍驍像是在懲罰她一次又一次地違抗他的命令。
將她折騰過後,他換了身衣服,驅車離開了。
邵嫣獨自待在家中,渾身痠痛,眼眶泛紅。
她真的不是有意的,但事關母親,她不得不去。
有些事是霍驍也解決不了的,或者,她不希望讓他去幫她解決。
他有他的立場和顧慮,他還有——藍胭。
北城繁華的夜景上空霓虹漫天,這夜景下的燈紅酒綠才剛剛開始。
素來遲到的霍驍難得第一個到達,他靜坐在包廂的長沙發上,手中轉動的酒杯裡冰球漸漸融化,杯壁上蒙著一層細密的水霧。
祈宴禮,司詔,江淮恩,甚至藍胭都到了。
秦牧來得最晚,他推開門看見了他們,一言不發地找了個角落喝酒。
“老秦,你怎麼每次出現都板著一張臉,遲到罰三杯,這是規矩可不能亂啊。”
祈宴禮最先起鬨,秦牧二話沒說自罰三杯,然後餘光掃了一眼比鄰而坐的藍胭與霍驍。
“乾媽也來了,多喝兩杯。”
一句乾媽將藍胭叫得好看的臉瞬間變得扭曲變形。
她輕咬了下唇,求救似的掃向霍驍,霍驍端起手裡的威士忌抿了一口,彷彿沒聽見秦牧的話。
祈宴禮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趕緊出來打圓場。
“阿姻怎麼說也是咱們的妹妹,嫁給乾爹是她的選擇,老秦,你也不要太刻薄了。咱們霍律都不說什麼——”
他衝著秦牧使眼色,秦牧伸手扯了扯領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藍胭紅著眼眶端酒衝著秦牧。
“阿牧,以前是我不對,我敬你,敬大家一杯。”
她仰脖一飲而盡,發現霍驍仍然沒有看她,於是便自己找臺階下。
“看到你們今天都到齊了,說實話我很開心。希望不要因為我而影響到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江淮恩一直沒說話,這時開口了,聲音很淺,但足夠所有人都聽得見。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這些年我沒回來不是跟阿驍之間有什麼狗屁隔駭。”
藍胭美麗的臉龐劃過一絲尷尬。
“不是就好,我真的怕你跟阿驍再了不會見面了。”
江淮恩眸光淡淡的掃過藍胭,帶著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開口:“就你?”
司詔怕冷場,趕緊出聲:“難得人都到齊了,一起喝一杯怎麼樣?”
秦牧起了身:“去個洗手間。”
擺明了不想喝有藍胭舉杯的酒。
他經過酒吧長廊,盡頭,藍胭一身性感妖嬈的短裙,長腿外露,身姿綽絕的將秦牧攔住了。
“阿牧——”
秦牧微怔,白皙的臉透著冷光,落在藍胭臉上的視線沒有一絲感情。
“這裡是男廁,女廁所在另一頭。”
藍胭依舊攔著不讓他走,她輕輕咬著唇:“阿牧,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大的敵意,記得我和阿驍在一起後你不曾經對我表白過,說喜歡我的,你不記得了嗎?
你是在怪我因為氣阿驍,選擇了江淮恩沒有選擇你對嗎?”
秦牧冰冷的臉沒有半點溫度:“別自作多情了。”
年少時瞎了眼,以為是個清純學姐,沒想到是個人盡可夫的表子。
不過,當時他們幾個也只是打賭,都說藍胭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般對霍驍情根深種,一群人輪著試探藍胭。
結果——
真是大失所望啊!
藍胭卻不肯放過他,大眼裡噙著淚:“如果那天不是江淮恩,是你,你會跟我上床嗎?”
藍胭才問完,便覺頭皮一緊,接著整個人往後摔了出去。
秦牧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沒有半點出手救人的意思。
“藍胭,上你妹的床,你個不要臉的賤貨。”
曲悠狠狠揪住了藍胭的頭髮,將她拖倒在地。
她身邊跟著姚玲,許詩意,張靚靚和盛姻。
藍胭沒想到曲悠會來,她照著藍胭的肚子直接踹了一腳,藍胭嚇得眼淚都出來了。
曲悠將她扔給了自己的幾個姐妹,恨道:“好好招呼她,我的男人也敢搶,騷貨——”
藍胭嚇得面如土色,一直護著肚子求饒。
“悠悠,我肚子裡懷了你爸的孩子,你要是把我打流產了,你爸不會放過你的。”
曲悠直接上前扯住藍胭的頭髮逼她看自己。
“你懷了我爸的孩子,驗DNA了沒有,不會又是跟別的什麼野男人搞在一起懷的野種把我爸當冤大頭吧。
真不知道我爸那種人怎麼會被你這賤貨耍得團團轉的,你倒是提醒了我,你們別打了,我明天就帶這賤人去醫院,看看她肚子裡的到底是不是我爸的種。”
藍胭尖叫:“曲悠,你沒權利這麼做,你爸都不要你了,你才是野種,我不要去醫院,我不去。”
秦牧倚著牆,冷冷看著藍胭被打得哭爹喊娘,眼見著有點過了才出了聲。
“公眾場合別把人弄死了。”
他伸手將情緒暴躁的曲悠摟進了懷裡。
“看不出來你還暴力傾向,難怪床上那麼野。”
曲悠對他不依不饒,伸手捏住了秦牧的下巴反制他:“你是我的男人,敢對別的女人動心思我就嘎了你讓你當公公。”
秦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將曲悠摁在了牆上。
“那你還不如讓我下不來床,豈不是更好?”
藍胭趴在地上,眼神裡透著一股難以置信。
“你們倆在一起了?曲悠,你爸讓你嫁給京圈太子爺王陽,你竟然選秦牧,你是不是瘋了。”
曲悠頗為輕蔑地居高臨下看藍胭。
“我的事你管得著麼,要不我派你當個先鋒,你跟王陽睡一覺寫篇睡後感給我,要是我覺得他比秦牧厲害,我就考慮——”
曲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牧掐著脖子吻上了她柔軟的唇。
幾番強吻過後,秦牧眼中噙著無盡的風暴,看曲悠的表情裡也帶了點咬牙切齒。
“你說什麼,有種你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