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怕你想不開(1 / 1)
霍清玥沒想到邵嫣會想到這一點,不禁對她刮目相看。
停頓了許久,霍清玥才開口繼續說話。
“難怪阿驍對你念念不忘。你的確很聰明,也很善解人意。阿驍他——的確像他的母親,可惜,他不應該當曲鰲的兒子。”
飯菜上來了,霍清玥招呼邵嫣,可是她卻無心面前的美食。
“你說阿驍不會再回來了。”
“阿驍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曲鰲是不會再放他回國的。一來為了他的安全,二來,他希望讓阿驍當他的繼承人。
藍胭最終會死,這是一定的。你不用擔心,但是我也不得不提醒你,你跟阿驍也不會有結果。
曲鰲會讓他娶一個對他前途有幫助的女人,要麼是財閥,要麼是政客,邵小姐,你別怪我實話實說,你的身份的確配不上阿驍。
他不是普通人,註定不會有普通人的生活。而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至於你肚子裡的孩子你可以自己養著,需要錢的話儘管跟我說。
他是阿驍的孩子,就跟我自己的親侄子一樣,我會像對待家人一樣的對待你們。”
霍清玥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是仁之意盡了。也許在她心裡,她的確喜歡邵嫣。
邵嫣眼瞼微斂,內心卻掀起了驚濤巨浪。
“這些話是阿驍讓你說給我聽的嗎?”
霍清玥微愣,但沒說話。
“你不用幫他傳話,你放心,我不是藍胭,我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負,我不會纏著他。他不用讓你來當傳話人警告我。”
邵嫣微微欠了身體,然後站了起來,背挺得很直。就像她當初見霍驍一樣,無論他幫不幫自己,她都有自己的底線和驕傲。
霍清玥也跟著站了起來將邵嫣攔了下來。
“邵小姐,你真的誤會我的意思了。並不是阿驍讓我來提醒你,他現在連人身自由都沒有。”
邵嫣蒼然一笑,看霍清玥的表情帶著淒涼。
“有區別嗎?不過還是謝謝姐姐,你不提醒我,或許我真的會抱著一輩子的希望。但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本來就打算帶著孩子遠走高飛,現在她不用走了。更不用躲著霍驍,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生下孩子,過她的快樂人生。
但當她走出裴家坐上車,無聲的眼淚卻流到不自知。
這眼淚是跟過去告別,也是她跟霍驍畫上的句號。
邵嫣像行屍走肉般回到家,她那樣子把曲悠嚇了一大跳。
“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嗎?”
曲悠從未見過邵嫣這副模樣,還以為她不舒服,趕緊拉她在沙發上坐下給她倒了杯水。
邵嫣漠然道:“今天我去見霍驍的大姐了。她說,霍驍不會再回來了。”
曲悠一聽立刻就罵道:“放屁,我哥是個責任感很重的人,他不會扔下你不管的,更何況你還懷了他的孩子,你別聽那女人胡說八道了,要是你動了胎氣,我非找她算賬不可。”
“所以,阿驍他真的是你親大哥,對嗎?”
邵嫣希望霍清玥說的都不是真的,她現在腦子亂亂的,人的思緒也很混亂。
曲悠瞬間沒了脾氣。
“你都知道了,他的確是我親大哥。我爸的情況你也知道的,其實我也知道他的用心,他希望我離他遠遠的,別說我主動跟他翻臉,就算我很聽話,他也會想辦法把我送走。
他的敵人很多,嫣嫣,不管怎麼樣,你一定要相信我哥。他這個人是絕不會幹對不起你的事的。我知道他現在暫時沒辦法回國。
我爸是爸他回來會死在他的對手手裡,才把我哥保護了起來,我爸一直想競選總統,現在正是白熱化的時候,萬一他們拿我哥當人質,我爸就敗了。”
邵嫣沒接曲悠遞過來的水,整個人毫無生氣地軟在沙發裡。
“有區別嗎?悠悠,我累了。”
她要整理一下思緒,然後,再也不想霍驍了。
見她直接朝房間過去,曲悠慌了。
“嫣嫣,你千萬別胡思亂想,你放心,等我聯絡上我哥,我一定讓他想辦法——”
呯——
邵嫣直接關上了門,無論曲悠說什麼,現在的她都聽不進去了。
曲悠心急得不得了,她想拍門,又怕驚擾亂到了邵嫣。
她除了留在國內,也不敢到處亂跑。
秦牧每天都會跟她影片電話,關於霍驍的事,隻字不提。
她想打聽,他只會說他一切很好,讓她別擔心。
但是,短時間內是回不來了。
曲悠甚至想自己爸是不是把哥哥軟禁了。
都怪藍胭那個騷女人,把她家弄得雞飛狗跳,哪天曲鰲要是不要藍胭了,她第一個就饒不了那女人。
邵嫣做了一晚上的噩夢,第二天早上醒來,她卻讓自己忘卻一切。
曲悠在沙發上坐了一晚上,就怕她想不開會不會突然就尋短見了。
結果到了下半夜,她實在熬不住了,一頭倒在沙發上就直接睡過去了。
還睡得天昏地暗口水直流,最後是邵嫣拍著她的臉怕她在沙發上凍著了給拍醒了。
“嫣嫣,你沒自殺——”
曲悠睜開眼看到完好無損的邵嫣差點痛哭流涕,一把抱住就不肯撒手了。
邵嫣被她的舉動弄得哭笑不得。
“要麼起床要麼回房間睡吧,小心生病。”
曲悠見邵嫣沒事總算把心落回肚子裡了。
“嫣嫣,我可快被你嚇死了。”
她真怕一早醒來就一屍兩命了。
邵嫣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嘆氣。
“我馬上要去公司了,你送我?”
曲悠確定她真的沒事,趕緊起身換衣服。
“好,我立刻送你去,嫣嫣,我說的話你別放心上。我——”
邵嫣輕笑:“放心,我沒那麼脆弱,而且我肚子裡的孩子還等著喊你姑姑呢。”
見到邵嫣的笑容曲悠才總算舒了口氣。天哪,她差點嚇死。
“你為什麼還要去飛度,是錢不夠用嗎?放心,我很有錢,能養得了你和我侄子。”
邵嫣眼神微暗:“不,我上班不是為了錢,是為了拿回所有我應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