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奸臣被奸臣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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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刺骨冰冷蔓過燥熱,江傾籬冷得打了個寒顫,猛地睜開眼睛。她視線不清,意識混沌,看不清面前人,只覺得一道高大的身影將她狠狠地摁進了涼池。

池水冰冷,偏偏她身體滾燙,江傾籬如同陷入了冰火兩重天。難受……太難受了……她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抱緊了面前的身影。

秦玉生溫柔地撫著江傾籬的後背。

“乖。”

“沒事了。”秦玉生已經派人去取了解藥,只是江傾籬這種狀態,他不敢帶著她走遠,只能先在甘露宮找了一處涼池降溫。

“再忍一忍,先生,藥很快就來了。”

江傾籬哪裡忍得住?!

皇帝為了看她出醜,下得藥異常猛烈,江傾籬能忍這麼久,此刻已經到達了極限……

池水冰得江傾籬難受,她將秦玉生又往深處拉了一些,兩人的衣服徹底溼透,輕紗浸了水,幾近透明地貼著玲瓏有致的身軀,雪色間籠著一層薄薄的、誘人的粉意。

江傾籬去摸秦玉生,她的手燙極了,平常冷淡的梨檀香氣變得濃郁,勾人得緊。

秦玉生微滾喉結。

他抓住了江傾籬作亂的手,聲音沙啞,沒什麼威懾力地警告道:“別動。”

“……”

江傾籬不解地看著他。

那眼神,含著春情,透著生理性的淚光,楚楚可憐。

真要命。

明明池水冰冷,秦玉生卻覺得好熱。

“不行。”

如果是江傾籬清醒的時候,秦玉生自然願意。但現在不是……趁人之危豈非君子所為。

秦玉生別過臉,目光又無可救藥地落到了江傾籬纖細的側頸,那地方,他咬過不止一次,唇齒似乎還能回憶起美妙的滋味。

“我說了,不行。”正當秦玉生分神,江傾籬又不知死地纏上來了,此刻她完全忘記了羞恥,忘記了身份,一舉一動完全憑藉著本能。

江傾籬開始難受的低吟,她根本聽不懂秦玉生在說什麼,巧了,秦玉生也聽不懂她的話,只是一遍一遍重複著不行。

他緊緊捏著江傾籬作亂的手。

水下,那瑩白的皓腕已經起了一層紅痕,瞧著可憐,又誘人生出一種更直接,更暴烈的摧毀欲。

到最後,秦玉生已經不知道,這一句不行到底是說給江傾籬聽的,還是壓制著他內心的戒律了。

正當理智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邊緣時,江傾籬突然開始流淚,她掙不開秦玉生,又被捏得太疼,藥物的作用之下她開始細軟的啜泣。

秦玉生捏正她的下巴,問:“怎麼了?”

那一雙眼,如狼似虎地盯著江傾籬的唇,恨不得吞掉她的眼淚和哭聲,只能發出難耐又動聽的嗚咽。

“你欺負我。”

江傾籬清醒了些,她終於開口說話了,斷斷續續地控訴著秦玉生。

“我好難受……”

“沒呢。”秦玉生被氣笑了,“我還什麼都沒做呢。真做起來,那才叫欺負你。”

江傾籬的眼淚掉在秦玉生的手背上,燙得他心軟,手下不由鬆了兩分勁兒。然而,僅僅是一點鬆懈就使得江傾籬鑽到了空子,她咬了秦玉生的手掌——像是久經乾旱的旅人,熱烈又急切,飲鴆止渴。

這時,秦玉生才發現江傾籬有兩顆小虎牙,會磨得疼,但他沒動,因為他想起江傾籬吻著林思通手指的模樣。

他微微眯眼,突然有些惱怒了。

“你喜歡這樣嗎?”

“恩?”

秦玉生捏住了那點綿軟,不准她亂動。

“現在是不是誰都可以?”

江傾籬聽不懂,但是秦玉生捏得她難受,她試圖將人推開,掙扎間卻又被握著後頸背過了身體。

“說。”

池水激盪,彷彿因為兩人的拉扯升溫,秦玉生壓著她耳側詢問:“我是誰。”

江傾籬抬起頭,眼神透著迷茫。

“說話。”

秦玉生誘惑她,“說了就給你。”

實在是太可惡。

江傾籬的記憶裡這麼可惡的人只有一個。

那就是“秦玉生”。

終於聽到了名字,秦玉生心滿意足了。

再忍下去就是聖人了。

他不要太多。

只要一點點應該沒關係,先生醒了之後,應該不會怪他的……秦玉生開始自我欺騙了,然而,內心遏止野獸的鎖鏈一旦鬆懈,慾念開了閘,那就再收不住了。

等到反應過來時,兩人已經滾到了一處。

翻天覆地,天崩地裂。

秦玉生徹底動了情。

什麼乘人之危非君子所為?

去他媽的。

君子?誰要當君子,秦玉生本就是一個道德感底下的人。

這君子,他不當。

吻到深處,那一雙眼居然也微微溼潤了,“先生。”五指緊扣,他將其鄭重其事地放在了胸口,“先生。”

“我會對你好,我發誓……我願意為你獻上所有一切,此生此世,此證不逾。”

秦玉生髮完誓就昏了頭。

“先生醒了之後,別怪我好嗎。”

秦玉生解了衣帶,門外卻不合時宜地響起了敲門聲。

送藥的來了。

但秦玉生現在不想要了,他後悔了,他亦中了毒。

然而,秦玉生不開門,門外的敲門聲卻因此變得越來越暴躁,直至完全將門踹開。

秋翰黑著臉闖了進來,他只看了一眼,便轉過身,將藥扔給了秦玉生。

“給她解藥。”

秦玉生硬生生地停下了。

他陰寒著臉看著秋翰。

“別動她。”秋翰微微側頭,那雙漂亮眼眸湧動著怨毒的光。

“否則,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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