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先生又又做夢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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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修文已經不記得江傾籬有多久沒有主動觸碰過他了。

明明以前剛做江傾籬男寵時,他一見到江傾籬就煩,第一次陪江傾籬睡過之後,他還噁心地吐了一整晚。

現在怎麼會這樣?

現在為何他對江傾籬的氣息、溫度、觸碰甘之如飴,好似中了毒般得欲罷不能。

他想要更多……更多江傾籬的愛撫……還有獨屬於江傾籬的關注……

“夠了。”

情到深處,殘存的理智使江傾籬及時推開了詹修文。

詹修文對她的身體太過熟悉,再這麼親下去,恐怕要擦搶走火了……

不夠。

詹修文淡淡地看著江傾籬,他的身體在瘋狂地叫囂,他想重新將江傾籬抱入懷抱,這種瘋狂的渴望幾乎淹沒了他的理智,可他只是略微猩紅著眼,幾乎自虐一般地放下了手。

“冒犯先生了,先生贖罪。”

詹修文在心底告誡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捕獵需要有耐心,沒關係,他最擅長的就是隱忍、偽裝,千萬千萬不能嚇到江傾籬。

眼看著詹修文又變得彬彬有禮,江傾籬只當他一時情緒失控,並未在意太多。

“這案子你盯緊一些,若是有什麼風吹草動,及時告知我。”江傾籬道。

她已經不想再問詹修文站在那一邊的問題了。直覺告訴她,不論詹修文怎麼回答,江傾籬都會存疑,與其如此,不如她親自去找答案。

只是江傾籬不知詹修文會不會拒絕她,畢竟,這是吏部的案子,詹修文完全有理由不準江傾籬插手。

只要他想隱瞞,江傾籬就不可能會知道。

“好。”

出乎預料,詹修文竟然爽快地答應了。

“先生常來我院裡走動,有什麼情況,我也好及時告訴先生。”詹修文提了一個不算條件的條件,江傾籬並未多想,便答應了。

回到醫館,天色已經黑了。

今日江傾籬什麼都沒有做,卻因為應付了詹修文一整天,身心疲憊。她泡了一個熱水澡,便沉沉睡去,誰知道在夢中依然不安穩。

江傾籬做夢了。

紅床軟塌,白膚糾纏,低吟曖昧。江傾籬竟然夢到曾經她與詹修文糾纏的場景。

夢中,詹修文不再不情不願的侍奉江傾籬,他變了,那一雙冷淡的眼眸飽含著情緒,用溼熱的吻包裹住最脆弱的地方,逗弄得江傾籬神魂顛倒。

“先生不喜歡嗎。”

十指緊扣,難解分毫,江傾籬的手心、臉龐全是潮紅的汗。詹修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眼神不再溫柔,不再冷淡,反而像是咬住了獵物的某種冷血動物。

“先生好像很舒服。”詹修文作亂的手指勾出一點銀絲。

“看。”

“全是先生的味道。”

“……”

江傾籬彷彿要被溺死了。

然而,畫面一轉,突然又換成了在天牢裡的場景。

江傾籬全身透著血,她被五花大綁地綁在刑架上,全身沒有一處完好,傷口泡著密密麻麻的鹽水,疼得骨縫都在隱隱作疼。

“先生。”

夢中的詹修文冷酷無情地拿起烙鐵,燙向江傾籬含恨的眼睛。

“千刀萬剮的滋味如何呢?”

“你為什麼就是不聽話。”

“啊——”

江傾籬猛地大叫一聲,自夢中甦醒,她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內心驚懼不已。

怎麼會。

怎麼會夢見原書的場景。

“先生?先生?”江傾籬驚魂未定,門外已經傳來了路童的聲音。

“先生,您怎麼了?!”

緩了一會兒,江傾籬方才道:“無事。”

“……”

“先生……”路童突然為難道:“您再不醒,林少爺就要將我們的醫館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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