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先生開始忽悠人(1 / 1)
別的不說,翰林院和淑妃算是有舊仇。哪怕秋翰不記恨淑妃,也不可能與之交好。
所以,淑妃勢大,對於秋翰而言並沒有好處。他幫了江傾籬,既是幫自己……
“先生真的好聰明。”秋翰伸手摸了摸江傾籬的臉頰,語氣透露著一些嘆息。
“我有時候在想,先生要是不這麼聰明就好了。”江傾籬若是不這麼聰明,不這麼惹人憐愛,那她身邊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人圍著她轉了。
同樣,秋翰想要得到江傾籬就簡單了許多。
可惜天不遂人願,江傾籬是那麼的優秀,周圍全都是她的裙下之臣,連秋翰這般得天之驕子,想要靠近江傾籬都只能心甘情願地當狗。
江傾籬不客氣地拍開了他的手。
“你有什麼好辦法嗎?”江傾籬冷冷道。
“現在整個後宮都被淑妃把持,我想進後宮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尤其,現在淑妃和三皇子都盯著江傾籬,一旦江傾籬主動接近昭貴人,以三皇子多疑的性格,立刻就知道江傾籬想做什麼了。
“先生不用擔心。”秋翰微微一笑:“我已經安排好了。”
“?”
江傾籬目露不解地看著秋翰,但秋翰沒有耐心跟她解釋了。青年已經許久沒有見到江傾籬,他等不及想要更多更多。
於是狗變得不聽話了。
不待江傾籬反應,秋翰已經又急又兇得吻住了她。秋翰的吻,與他平日裡斯文冷淡的模樣不一樣,江傾籬甚至覺得秋翰親吻時,那性子與秦玉生像極了,如出一轍得霸道、瘋狂,像是好不容易咬住獵物的惡狼。
他們要反覆確認,反覆試探江傾籬不會、不能反抗,方才願意稍微鬆懈,細細品嚐。
只是這樣仍舊很久,江傾籬都不知過了多久,方才察覺到自己被秋翰放開,終於得以喘息……
“先生。”
江傾籬總是如此,一親就會變得眼紅,像是委屈地哭過一場,格外惹人憐愛。
秋翰笑著調侃道:“先生不是很聰明嗎。已經親過這麼多次了,為何先生還是學不會換氣呢。”
江傾籬喘息地看著他,不發一言。那模樣顯然又勾到了秋翰,這次,他將人整個抱了起來,大理寺的梨花開了,徐徐細白落下,像是飄了一場浪漫的細雪。
江傾籬被迫抵著梨花樹,承受著秋翰放肆地索要。狗餓了太久,難免會咬人,哪怕是主人都管不住。
江傾籬在親吻的間隙抽空想,以後見到大理寺一定要躲著走,她養不起秋翰這種狗了,實在太兇了。
等到江傾籬終於解脫,從大理寺走出來時,她已經頭重腳輕,分不清時辰,甚至,她連自己去大理寺的目的都忘得一乾二淨。
……
兩天之後,江傾籬收到了宮裡傳來的訊息——昭貴人病重。
太醫院收到訊息,立刻派出太醫前去問診,至於問診的人員,秋翰已經悄悄打點過了,換成了喬裝打扮的江傾籬。
當江傾籬提著藥箱,暢通無阻地進入後宮時,她才不得不佩服秋翰的聰明,昭貴人本就體弱多病,召太醫問診,再正常不過,而江傾籬利用太醫的身份,稍微喬裝入宮,便不會引起旁人的懷疑了。
“好聰明的狗。”江傾籬笑了一聲,待收回思緒時,冷宮已經近在眼前了。
由於江傾籬偽裝的不錯,帶路的小太監並不認識她,還當是一個普通太醫,難免有些怠慢。
“進吧。”小太監推開破舊的木門道:“還請大人快一些,莫要耽擱了落鎖的時辰。”
江傾籬微微頷首,“多謝公公。”
那知對方並不領情,轉身離開間,一邊走一邊抱怨道:“不過是一個冷宮廢妃罷了,還廢心思看病做什麼?平白折騰人,不如死了算了。”
聽見小太監隨口的抱怨,江傾籬立刻意識到昭貴人在後宮的日子並不好過,連一個小太監都敢隨意編排她……
江傾籬提著藥箱,摸索著往裡走,不多時,她便走到了冷宮的大殿。
如今的皇帝獨獨寵愛淑妃,因此後宮妃位多有懸置,連冷宮都只有昭貴人一人居住。
幸而昭貴人雖然失寵,但她的身份仍舊是翰林院學士的女兒,否則,只怕壓根沒有人管她的死活,早早得就在冷宮蹉磨而死了。
“昭貴人?”江傾籬扣了扣門,原本以為要等一會兒,不多時,便見一個身著素雅的女子開啟了門。
這女子的面容與秋翰有七分相似,雖穿著平淡,但仍有朝露秋華,國色天香的美貌,這等模樣,難怪當初皇帝對她青睞有加了。
若不是淑妃顯然昭貴人假孕一事,現在冠寵後宮的還真有可能是昭貴人。
“你是江先生?”昭貴人見了江傾籬,微微一笑道:“請進。”
“秋翰已經告訴我……你要來給我看病了。”
江傾籬點了點頭。
先前她為了彌補原身犯下的過失,特意給了秋翰許多藥品,用於治療昭貴人的瘋病,如今見昭貴人神色如常,舉止端正,便知她的瘋病應該是好得差不多了。
果然,昭貴人將江傾籬引進門後就道:“多謝江先生了。”
“我已經聽秋翰說過,我的病,多虧了江先生費心給我送藥,若不是江先生,只怕我現在還瘋著呢。”
“舉手之勞,昭貴人不必放在心上……”聞言,江傾籬頓時有一些心虛。昭貴人被打入冷宮一事,可是有原身的設計陷害,江傾籬怎麼擔得起一個謝字。
只怕昭貴人發瘋之後,不知情況,秋翰不曾提及,所以昭貴人還以為江傾籬是救她的恩人呢。
“昭貴人,既然你的病已經好了,那我便直說這一次我來的目的了。”江傾籬心中有愧,不便多說其他,開門見山道。
“我知道昭貴人落入冷宮一事,乃是淑妃陷害。如今淑妃把控後宮,為所欲為,我想為你翻案,以此將你送出冷宮,壓制淑妃……”
聞言,昭貴人的神色卻並沒有多大的波動。若是之前,她剛剛被打入冷宮的時候,定然是非常渴望出去的……如今瘋過一次,已經看透了世態的炎涼,她已經沒有心情去爭、去鬥了。
“多謝江先生的好意了。”
昭貴人微微搖頭道:“只是我現在已經覺得累了,冷宮也好,後宮也罷,我在哪兒待著都一樣,何必出去呢。”皇帝將昭貴人打入冷宮時,她已經心死,如今身在何處對於她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