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先生調查信內容(1 / 1)
江傾籬覺得小章太醫提到的信有一些奇怪。說不定,當初章太醫離開太醫院的時候,早就聊到有今天,所以才會留下一封意味不明的信。
“這、這恐怕不太方便……”章太醫拒絕,“家師已經故去,他的遺物,自然是要好好儲存,沒有他的准許,我怎好將遺物示人。”
江傾籬笑了一聲道:“可是照著小章太醫的說法,章太醫已經故去,又怎麼同意我看他的遺物呢?”
“……”
小章太醫微微一愣。
“更何況,小章太醫剛剛說,章太醫留下了一封信,信面上寫著有緣人親啟,豈不知我就是章太醫要等的有緣人。”
“當真?”小章太醫見江傾籬神色篤定,一時有些被唬住了。
“自然當真。”
江傾籬拍了拍小章太醫的肩膀,隨即道:“否則,我怎麼能找到你這兒?”
“你如何證明你就是家師的有緣人?”小章太醫狐疑地打量著江傾籬。
“恩……”
這個問題倒是難住了江傾籬。只因她一直都在欺騙小章太醫,她連章太醫的面都沒有見過。
【系統!】
【救命!!你快幫我查查章太醫生的生平事蹟,想個理由將糊弄過去……】
系統對於江傾籬動不動就求救的事已經習慣,任勞任怨的幹起了活兒。
【章太醫,清平人士,三十年前入職太醫院……】
稍過半刻之後,章太醫的生平事蹟詳細地呈現在江傾籬面前。江傾籬快速遊覽了一遍,隨即,抓住了重點資訊。
“章太醫寫過一本醫案對不對?”江傾籬詢問小章太醫,她開始胡亂編造理由。
“我沒記錯的話,那本醫案的末尾落了兩個人的名字,其中一人就是我……”
其中一人當然不是江傾籬,而是章太醫的老師。不過,章太醫寫醫案的時候都這麼大年紀了,他的老師更是早早的魂歸西天,由於年代太久遠,小章太醫根本不知道章太醫的老師的名字究竟是什麼。
“……”
小章太醫道:“江先生,你不是姓江嗎?我記得,那醫案最後落下的名字是姓劉。”江和劉兩個字簡直八杆子打不著關係吧。
“我知道姓劉,那名字落得劉雲聲,乃是我的筆名!”
“筆名?你還有筆名呢?”小章太醫有些不可置信,他怎麼覺得江傾籬實在瞎扯。
“怎麼?我就不能有筆名?”江傾籬面不改色地瞎扯道:“別的不提,單單說章太醫寫得醫案,除了你之外,太醫生應該沒有別人看過了吧?”
小章太醫點了點頭。
“那不就得了。這足以證明我就是章太醫信封上寫得有緣人。否則,我怎麼知道醫案上落下的名字?”
那醫案也算是章太醫的遺物之一,平時一直被小章太醫妥善放置好了。除了小章太醫之外,不應該有其他人看過。
“你真是家師的有緣人?”小章太醫仔細瞧了瞧江傾籬,心中難免有些動搖了。
“千真萬確。”
江傾籬攤手道:“如假包換……小章太醫,我們請吧。”
這小章太醫這才將江傾籬帶進房間,小心翼翼拿出屬於章太醫的遺物。
“信就在這兒了。”
章太醫伸手拿出一封信,“江先生看吧。”說罷,便直接背過了身。
章太醫囑咐過除非有緣人,其他人皆不能隨意觸碰信件。
這小太醫還挺守規矩……江傾籬不由在心裡默默感嘆了一句。
“那你就去外面等我吧。”
“我很快就好了。”
江傾籬話音方落,小章太醫已經同手同腳地離開了。
不出江傾籬的預料,那信開啟之後,內裡寫得果然是章太醫在太醫院任職期間的醫案記錄,其中就有關於他治療昭貴人的記錄。
當時淑妃陷害昭貴人,乃是江傾籬去出謀劃策,信中詳細寫了章太醫是如何如何被人威脅,至於威脅他那個人,他倒是沒有提及江傾籬的名字,只是說礙於淑妃的威壓。
“這個章太醫還算有點良心。”江傾籬默默感嘆了一句:“興許,他知道自己不該做這種髒事,心有愧疚,乾脆在臨死之前將事實的真相寫了下來……”
反正他都要死了,淑妃再怎麼能耐,那也管不了他了。
【宿主。】
【您現在打算怎麼辦?直接拿著信去揭露淑妃的罪行嗎?】
“還不行,還不夠。”江傾籬淡淡道:“物證已經有了,現在缺一個人證。此人,他必須要跟章太醫非常相熟,還要有充足的理由幫忙。”
【那會有這種人啊……】系統不可置信。
江傾籬微微一笑:“有啊,當然有。這不,面前就有一個人。”
說罷,江傾籬的目光順勢看向窗外站著的小章太醫。
【他啊?宿主,可是他什麼都不知道啊……】
“他確實不知道。不過,按照剛剛小章太醫對他師傅的恭敬程度,只要他看過了醫案,再將此事說成是章太醫的遺願。”
“想必小章太醫肯定很願意為我們出力。”
聞言,系統徹底佩服江傾籬了。江傾籬總能想到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點,她洞察人心的本事實在太過厲害了。
果然,當江傾籬拿著信去找了小章太醫,說明緣由之後,小章太醫憤憤不平地握緊了拳。
“淑妃!原來是淑妃在威脅師傅……難怪師傅還那麼年輕的時候就辭了官,原來是受到淑妃的脅迫。”
小章太醫自小就將章太醫視為親父,如今他得知真相,又被江傾籬這麼添油加醋的一說,很快就上了鉤,答應幫著江傾籬做偽證。
“這不就解決了……”江傾籬目的達到,高高興興地將信往胸口一塞,她正準備去見昭貴人,商量一下詳細的細節,不料,她剛剛一出太醫院就撞到一個人。
“先生。”
“上哪兒去啊?”秦玉生笑眯眯道。
江傾籬只覺得胸口一空,一抬眼,那封信不知何時已經到了秦玉生的手中了……
“還給我。”江傾籬冷下眼。
“先生得了什麼好東西了,這麼高興,給我也瞧瞧?”秦玉生微微一笑,說著,便要伸手去拆信封。
江傾籬哪裡肯他看信?萬一秦玉生將信的內容告訴太子,此事越鬧越大怎麼好。
“還給我!”
“秦玉生!別鬧了!”
江傾籬踮起腳尖去拿信,奈何秦玉生長得實在是高,哪怕江傾籬墊著腳,也只能到他的肩膀。
再加上秦玉生有意為難江傾籬,他伸手將信高高舉起,江傾籬無論如何都夠不到。
最終,江傾籬有些惱火了。
她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仰起頭,由於兩人的距離靠得太近,如此微微一動,江傾籬就吻住了秦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