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先生和昭出手了(1 / 1)
江傾籬順勢放出了秋月已經在牢裡被毒死的訊息。不出江傾籬的預料,收到訊息之後,淑妃還派人來吏部的大牢打聽了兩次,目的就是為了確定訊息的真實性。
然而,淑妃不知道,吏部大牢早就被詹修文全換成了自己人,江傾籬刻意放鬆的警惕,使得淑妃打聽到的全部都是假訊息。
“先生。”
“先生打算何時進宮?”詹修文詢問江傾籬。
“擇日不如撞日,如今淑妃已經拿到了秋月已死的假訊息,正是她的防備最鬆懈的時刻,我準備立刻進宮。”說罷,江傾籬就換好了準備入宮的官服。
這一仗,她必須勝,只有勝了,以後秋家在後宮才有立足之地,她才能彌補對秋翰的愧疚……更重要的是隻有勝了,才能夠恢復朝廷權利的平衡。
“先生。”詹修文鄭重道:“我會在宮外等你,有什麼事,已經派人來通知我……”
“放心。”
臨走之前,江傾籬拍了拍詹修文的肩膀,“證據確鑿,淑妃想跑都跑不掉了,我不會有事。”
說罷,江傾籬轉身就走。
詹修文一直目送江傾籬入了宮,方才收回目光。江傾籬不知道的是在她走之後,下屬趕來詢問詹修文:“詹大人,暗中幫著淑妃藏毒的獄卒已經被抓住了,敢問如何處置?”
詹修文微微側眸,面色沉冷,早已不復方才面對江傾籬時,那般得溫柔體貼。
“殺了。”
詹修文毫不留情道:“剁碎了餵狗。”
……
另一邊,江傾籬已經順利進入後宮。後宮森嚴,等閒不得入內,而淑妃謀害昭貴人這種事,畢竟屬於皇家醜事,哪怕江傾籬想要翻案,亦只能在後宮的範圍內,所以江傾籬只能獨身前往,其他人不便跟隨。
幸而江傾籬有一層太醫的身份,又是女流之輩,出入後宮自由。江傾籬到了昭貴人宮中,尚未走近,便聽到了皇帝的笑聲。
昭貴人正在宮中起舞,皇帝在一旁飲酒作樂,氣氛倒是十分和諧。江傾籬遠遠瞧著皇帝的臉色,只見隱隱發青,便知道皇帝這一段時間在昭貴人這兒,毫無節制,只怕命不久矣了。
“愛妃……愛妃你怎麼了?!”
殿中忽生變故,昭貴人不知怎的,竟當著皇帝的面暈倒了。如今的昭貴人可是皇帝的心頭肉,他大驚道:“來人啊!!來人,傳太醫來給愛妃看病……”
殿中亂作一團,江傾籬等了一會兒才進去。皇帝見了江傾籬,雖有一些不喜,但他知道昭貴人的身體一直是江傾籬在調理,因此並未斥責江傾籬出去,只是詢問道:“江先生,昭貴人的情況如何?”
“昭貴人是過度憂思,導致心氣不足,力而衰竭,這才導致暈倒。”江傾籬假模假樣的給昭貴人把了脈,慢悠悠道。
“為何憂思?”皇帝疑惑不解。按理說,他天天都寵著昭貴人,昭貴人應該正是春風得意。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江傾籬拿出一枚丹藥給昭貴人服下,稍過半刻之後,昭貴人便悠悠轉醒了。
“皇上。”
“皇上,全都怪臣妾的身體沒用,害得皇上擔憂了。”昭貴人甦醒之後,哭得梨花帶雨。
“臣妾怕是不能陪伴聖駕了……”
“胡說!你的身體好著呢,定然能夠長命百歲。”皇帝輕聲安慰道。
“皇上贖罪,恐怕昭貴人並沒有胡說。”江傾籬冷冷道:“方才微臣給昭貴人把脈,發現她內裡實在虧空的厲害,只怕長久以往這麼耗下去……性命堪憂啊。”
聞言,皇帝頓時被江傾籬的話唬住了。別的不提,他是見識過江傾籬的醫術有多厲害的,因此他相信江傾籬的話……
皇帝開始逼問昭貴人,“好端端地怎麼會突然這樣?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朕?”
“……”
昭貴人只管哭得梨花帶雨,皇帝又是好一通安慰,哄了半天,昭貴人方才開口。
“臣妾本就是待罪之身,不敢奢求長伴皇上左右。皇上如今這麼寵愛臣妾,臣妾已經知足了,又怎麼敢拿心煩事來煩惱皇上呢……”
皇帝一聽,這件事八成是跟淑妃有關了。又是淑妃……皇帝心裡頓時湧起一股火氣,“別怕,你只管說,朕一定會為你做主!”
“其實,其實臣妾自從離開冷宮之後,一直在夢見從前之事,因此擔心受怕,夜不能寐,臣妾實在是有愧於皇上……”
當年的案件由淑妃操持著處理了,當時的淑妃是盛寵,皇帝也沒這麼在意昭貴人,因此壓根不在意這件事到底有沒有冤屈。但如今昭貴人已經今非昔比,再加之皇帝打算壓一壓淑妃和三皇子的風頭,於是他道:“你有什麼委屈,儘管告訴朕,朕一定為你做主,必然不讓你再擔心受怕……”
“皇上!”昭貴人聽之後,感動不已,又一頭撲到皇帝懷裡哭了起來。
皇帝細細聽她訴說著自己的委屈,眉頭越皺越緊,最終,皇帝道:“朕相信你說的話,當年的事,說不定是有什麼誤會……朕相信你不會騙人……”
聞言,江傾籬略顯嘲諷的勾了勾唇。這皇帝也是渣男啊,喜歡人的時候說相信,不喜歡的時候就一腳踢開!
“來人,立刻去太醫院拿來當年昭貴人的脈案,再將之前照顧昭貴人的太醫都傳過來問話。”哪怕皇帝知道這裡頭有什麼貓膩,此時此刻,他只想幫著昭貴人撐腰,所以也不會計較了。
江傾籬早就將一切準備好了,當脈案的證據和小章太醫出現在皇帝面前時,他幾乎已經相信了昭貴人的清白。
“愛妃,你受委屈了。當年的事確實是冤枉你了……”皇帝嘆了一口氣,他低頭看著可憐楚楚的昭貴人,下了決心要給昭貴人討回公道。
“太醫院的都是死人嗎?!居然這麼對待我的愛妃!!”
“說!這件事的幕後有沒有主使?”皇帝逼問小章太醫。
小章太醫早就聽了江傾籬的安排,他從善如流地回答道:“皇上,這件事背後是淑妃在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