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三皇子突然開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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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在這兒?”

江傾籬略微有些意外的看著來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秋翰。

“當然是想來找先生了。”秋翰一邊說,一邊靠近了江傾籬,當年學院裡的少年郎,已經長成了青年的高大模樣,剛一靠近,便遮住了大半的陽光。

江傾籬微微抬眸看著他,與之對視間,秋翰又湊近了一些,像是要接吻。

“這段時間先生太忙了,去太醫院也堵不到人……”

“所以?你就來狩獵場堵人了?”今日秋翰能來,江傾籬是有一些意外的,畢竟翰林院一直保持中立,不喜與外人結交,這樣的場合,三皇子和太子都在,換作從前,秋翰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先生以為呢?”秋翰輕笑了一聲:“若不是為了先生,我何苦來這兒受罪,府中躺著休息不好嗎。”

“……”

江傾籬的呼吸一亂,無他,秋翰這張妖孽的臉,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近距離看秋翰,哪怕她沒有什麼歪心思都控制不住心跳加速。

“我可沒有叫你來,若是你不願意,便回去。”江傾籬微微偏頭道。

“先生好狠的心啊。”

秋翰嘴上說著江傾籬狠心,卻用一隻手執起了江傾籬的髮絲,垂下頭,細細的嗅聞。

不知何時開始,江傾籬對於秋翰而言,早已經成為他無法割捨的毒藥。

越是靠近,越是痛苦,也越是甘之如飴。

“怎麼?你又欠教訓了。”江傾籬察覺到秋翰的靠近,很快整理好了情緒,她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其他人,但這光天化地的,江傾籬可不想在這兒做什麼。

只是江傾籬不想,秋翰卻由不得他,還不等江傾籬拒絕,對方修長的手已經擒住江傾籬的下頜,狠狠地吻了下去。

“秋翰……秋翰……”

江傾籬拍打著秋翰的肩膀,然而,對方的力氣太大了,江傾籬根本掙脫不開,不多時,江傾籬的身子就被秋翰親軟了,再不能反抗。

雖然秋翰太久沒有碰過江傾籬,可是這人不知是從哪兒學的,吻技竟然漸長了,江傾籬被他親的目眩神迷,不僅忘了反抗,連身在何地都忘了,反應過來的時候,江傾籬已經被秋翰強硬地按在了一棵樹上,兩人吻得難解難分,秋翰昏了頭,竟然還去接江傾籬的衣裳。

衣帶滑落,瞬間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肩膀,江傾籬的身子一冷,這下徹底清醒了,甩了秋翰一巴掌,罵道:“你瘋了?!”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場合?”這獵場裡還有太子和三皇子呢,其他奸臣也隨時會找過來。

可是這一次,秋翰居然不聽話了,全怪江傾籬以前將秋翰慣得太好了,這人一旦瘋起來就無法無天,根本不顧時間場合,完全受不住性子。

“先生怕什麼?我來的時候都看過了,這地方偏僻,只有你跟我。”秋翰不知廉恥地又纏了上來,他強硬地拉住了江傾籬的手,不准她撤退,“先生,先生你幫幫我吧。”

“我太想你了,先生。”

“……”

江傾籬嘴裡咒罵個不停,然而都不能阻止已經發了瘋的秋翰,正當她不知道怎麼脫身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你們在做什麼?”

江傾籬渾身一僵,隨即,秋翰立刻反應了過來,用外袍將江傾籬裹得嚴嚴實實。

“江先生……秋大人,你們?”撞破秋翰好事的不是別人,正是三皇子,他難得有些失態地看著兩人,顯然沒有想到江傾籬和自己的學生居然是這種關係。

“不……你別誤會。”江傾籬簡直是有苦說不出了,天知道事情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

“三皇子看夠了嗎?”此時此刻,貿然被打斷了好事的秋翰的心情已經煩躁到了極點,他本來就不怕三皇子,如今對其說話更是不客氣。

“若是三皇子看夠了,那就請回避一下吧。”

三皇子怔然地點了點頭,剛想走,身後突然竄出了一道身影。

“秋翰!你他媽找死!!”

下一刻,秋翰迎面捱了一拳,一抬頭才看見來人是明煦。方才明煦一直在獵場裡尋找江傾籬的身影,好不容易找到了江傾籬,卻沒想到撞見這幅場景。

明煦見江傾籬衣衫不整的模樣,還還以為是秋翰強迫了江傾籬——雖然事實確實如此。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如何程識不在,明煦可就成了揍人最厲害的那個,他不僅揍人厲害,嘴還毒,兩三下就將秋翰那一張漂亮的臉打花了。

“你激動什麼?”秋翰不甘示弱的回手,“我和先生的事,與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跟我沒關係?先生……先生她是……”明煦想說江傾籬是他的人,但江傾籬從未承認過喜歡他,於是思來想起,明煦只想到了一個理由。

“我喜歡先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沒有任何人能欺負先生!”這句話明煦說的底氣十足,他的喜歡是那麼赤忱,不帶一絲雜質,連江傾籬聽後都忍不住微微動容。

江傾籬一直以為明煦對她的喜歡是無解,是一時衝動,然而,此時此刻看著明煦的激動地雙眼發紅的模樣,江傾籬第一次想,是不是她小瞧了明煦的感情?

這邊的明煦和秋翰還在打架,另一邊的三皇子已經看愣了。

怎麼回事?秋翰?明煦?江傾籬和這兩個人都有關係?這兩個人不是江傾籬的學生嗎……

三皇子花了好一會才消化了這個資訊。令他震驚的不是江傾籬和學生不明不白,而是江傾籬不止和一個學生不明不白。

“……”

三皇子看著面前這一幕,腦海裡突然有了一個荒誕的念頭……既然江傾籬跟她的學生都可以,為什麼江傾籬跟他不行?

是啊。

為什麼他不行呢?他不是江傾籬的學生,卻是大周的皇子,擁有更大的權勢。如今的江傾籬是民心所向,宮裡宮外都說得江傾籬者,得天下,若是他能將江傾籬娶為妻,還愁皇位坐不穩嗎?

這一點,他怎麼沒有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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