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他居然不能獨獨擁有她的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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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雲澈知曉她喜愛彈琴,特意找到長安城最好的工匠打造了一副瑤琴送她。

那時,她常常撫琴給雲澈聽。

她還記得,雲澈聽說瑤琴跟蕭合奏最佳,特意找人教他吹簫,結果……

柳婉清臉上蕩起笑意。

結果卻是怎麼都學不會,讓他帶兵打仗舞刀弄槍可以,弄這些小玩意卻是不行,還記得他那時笨拙的模樣……

她安慰他:願意一輩子為他扶琴,只彈奏給他聽。

自從雲澈離世,這瑤琴便足足放了三年整。

“小姐,你看這瑤琴好似嶄新一般!”禪心的話打斷了她的思緒。

禪心將琴抱過來,婉清抬起玉手輕輕撫摸琴身,霎那間彷彿看到了雲澈的笑容。

“小姐,快彈啊!”禪心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記得還在閨房中的小姐,那琴技可是驚為天人,小姐撫琴一曲,路人都會側耳傾聽,無不為之傾倒,據說當年雲澈將軍也是被小姐的琴聲所吸引。

這次的菊花宴,丞相說會有琴技比拼,那可真太好了!小姐到時候定會技驚四座!恢復當年在長安城中第一才女的名氣。

想到這個,禪心都無比激動。

玉手輕抬,撥弄幾下,悅耳的琴音叮咚響起,接著,婉清兩隻玉手瞬間活泛起來,猶如兩隻悠然自得的魚兒不住遊動。

她找到了當年的感覺,不由微微閉上雙眼,任由琴聲流淌。

頓時,整座將軍府都響起了柳婉清的琴音。

福壽堂。

雲老夫人停下撥弄佛珠。

劉媽媽笑著說:“是少夫人在撫琴!這次菊花宴有琴技比拼!”

雲老夫人神色悠遠起來,在這琴聲中想起了很多的陳年舊事,不覺的眼角溼潤。

一晃之間,多少人離開,多少歲月匆匆流走……

“婉清的琴技,當是舉世無雙……”她嘆道。

杏花閣。

飛兒露出神往的表情,柳媚兒一雙媚眼卻帶著怨毒。

啪!

她把手中茶杯狠狠砸在桌面:“這麼冷的茶水居然也給我端來!飛兒,你死了?”

飛兒一愣,旋即收回神往的表情,急急低頭:“飛兒這就去給小姐換。”

“哼!不就是會彈琴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這破琴聲難聽死了!去了菊花宴,趙太妃也會煩死她!”柳媚兒恨恨地說道。

飛兒知道二小姐這是嫉妒。

這琴聲如此悠揚動聽,大小姐的琴技也是公認的最好,怎麼會難聽。

看到飛兒的臉色,柳媚兒白皙手指死死攥緊。

“飛兒,你覺得這琴聲好聽嗎?”她幽幽問到。

飛兒低著頭,很顯然說好聽的話,估計小姐會罰她。

可是說不好聽,也太昧著良心了。

“我問你話呢!”柳媚兒盯著她。

“不是,很好聽。”飛兒說。

“跟我比呢?”柳媚兒問。

她也會瑤琴,也會詩詞歌賦,這些,自小爹爹就給她拜了名師。

平心而論,她根本不喜歡這些東西,總是心浮氣躁不好好學,但是她覺得柳婉清也不過那樣!根本就沒有吹噓的那麼神!

“跟二小姐比,自然是比不上。”飛兒不敢抬頭。

柳媚兒勾起唇角。

“若我不是個庶女,憑柳婉清,哪點能跟我比?就是我的一根腳趾她都比不上!”

接著她咬咬牙:“她不過是運氣好罷了!生成了嫡女!我柳媚兒就是倒黴在這裡!這菊花宴明明定了我!爹爹也是想要我去!結果被這個死柳婉清給搶了!若我去,我定然驚豔眾人!”

飛兒見到柳媚兒對柳婉清這麼大的敵意,忍不住小聲說:“二小姐被丞相罰,還是大小姐救了你。”

“你說什麼!”柳媚兒怒道。

接著,她一把擰住飛兒身上的肉,說道:“好啊你這個死丫頭,胳膊肘朝外拐!我是短你吃還是短你喝了,你居然為柳婉清說話!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主子是誰了!”

她說一句便使勁掐飛兒一下,飛兒不住躲著哀哀慘叫。

書房,雲逸本打算學大哥讀讀兵法四書五經,卻發現晦澀難懂,正百無聊賴,聽到了琴聲,忽然想起柳婉清嫁過來那陣,似乎聽誰說她琴技很好,可那時他全然沒放心上。

原來她真的這麼會彈琴。

嫁給他兩年,從未聽她撫琴,又想著,從前定然是常常給大哥撫琴。

雲逸心中頓時不是滋味。

過幾日皇宮裡的菊花宴,柳婉清會參加,她那般美貌才情,琴又撫的這樣好,被那些世子看見,不知要如何傾心。

可她是他的娘子,他居然不能獨獨擁有她的美。

頓時這琴聲也入不了他的耳。

雲逸煩躁不堪,望著那些書籍更是頭昏腦漲,走出了書房,徑直朝著柳婉清所在的院子走去。

才走過去,那首曲子便結束了。

禪心笑道:“雲逸少爺,小姐的琴聲是不是很動聽。”

說完才發現雲逸少爺的臉色很是難看,不由收斂了笑意。

柳婉清並未看雲逸,而是端詳著瑤琴,神思悠遠的摸樣。

雲逸越發生氣。

“這菊花宴就非去不可麼?”他問。

柳婉清收回神思,看向雲逸道:“非去不可。”

“若我不想你去呢?”雲逸蹙了眉道。

“你為什麼不想我去?”柳婉清覺得很奇怪,這菊花宴是女眷的宴會,是宮中舉辦,這麼好的露臉機會,他為什麼要反對?

看到柳婉清眸子的疑惑,雲逸別過臉去。

“你又不是什麼閨中小姐,你是云溪的娘,是雲家的大娘子!那種場合你有什麼必要非要參與?”

聽到雲逸的話,柳婉清有些哭笑不得。

這就是他的理由?

他什麼時候看問題能夠成熟些?

“正因為我是云溪的娘,是雲家大娘子我才不能錯過這次機會,我雖然代表丞相府嫡女參加菊花宴,但我定然會為將軍府說話。”柳婉清正色道。

說完,她抱起瑤琴準備進屋,不打算理會雲逸。

“就憑你一介女流,你為將軍府能說上什麼話!”雲逸說。

柳婉清停下腳步,緩緩轉身,望著雲逸的眼睛:“若你成器些,還需要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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