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是丞相府千金柳婉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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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菊宴你可算是出盡了風頭,連五皇子都想聽你彈琴。趕緊收拾收拾去紫金鄔,五皇子正等著你!”

聽到紫金鄔幾個字,柳媚兒的心猛地一跳。

五皇子,丞相府千金……

會不會就是那位與她親密過的公子。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可他為什麼找到了柳婉清頭上,難道怪自己沒說清楚,他便以為那日的人是柳婉清?

“不去。”柳婉清淡淡說道。

“不去?那可是五皇子!你居然敢不去?”

他這個女兒可真是牛氣沖天啊。

“對,就告訴他,丞相府千金不願給他這個面子。”

柳正勳的臉頓時黑了。

原來她是想要五皇子怪罪於他。

還真是睚眥必報的性子,白氏溫婉是怎麼養了這種女兒!

深深吸了好幾口氣,柳正勳壓下不快的情緒,和聲說:“我知道你怪我將你母親的遺物隨意處置,你放心,以後不會了,乖,聽話,去給五皇子彈奏一曲,難得五皇子願意聽。”

“僅僅只是遺物麼?父親,母親是怎麼死的?”她問,神色淒涼冰冷。

柳正勳最怕談論這個話題,移開目光,輕嘆一聲:“罷了,清兒,是父親不對,父親處置不當,父親給你賠個不是,你總該消氣了吧。咱們別叫五皇子久等可好?”

這時,柳媚兒猛地站了起來。

“父親,既然姐姐不願意去,那麼媚兒去好了,媚兒也會彈奏瑤琴!”

“你去?胡鬧,人家五皇子指名道姓柳婉清,你叫柳婉清?”

“可是五皇子也不知道柳婉清長什麼樣子,我便是去了也無妨啊!”柳媚兒道。

“若是被發現,五皇子怪罪下來,是你來擔,還是丞相府承擔?”

“父親,您就讓媚兒去吧,媚兒肯定能伺候好五皇子的!”

見到柳媚兒這麼想去,柳婉清覺得有些不對勁,又聽她說伺候二字,更是覺得有點奇怪。

柳媚兒知道失言,急忙說:“媚兒琴技同姐姐比,也差不了多少,父親!姐姐不肯,你何必強人所難呢?”

柳婉清緩緩開口:“若父親將玉如意交還給我,我便去。”

“你,你說了不去!”柳媚兒氣急了。

柳婉清淡淡看了她一眼:“怎麼妹妹很不希望我去,自己卻又上杆子的要去,這其中有什麼緣由麼?”

柳媚兒眼裡閃過一抹心虛,強行說道:“那還不是為了攀附五皇子,難道你能攀附,我就不能攀附麼?”

柳正勳說:“五皇子在朝中地位非同小可,婉清,你就非要這柄玉如意?”

“不錯。”

柳正勳想了想。

其實這玉如意對他來說也沒什麼重要,不過是為了維繫一家之主的權威才這般針鋒相對。

“勳郎,妾身這些時日常常燥熱,得玉如意溫涼才稍微好些,勳郎可否不要將玉如意拿走……”蘇韻兒柔柔弱弱的說道,眉目一副我見猶憐的摸樣。

柳正勳看了眼女人嬌弱的樣子,微微皺眉道:“此物本就是婉清母親的遺物,你日日抱著成什麼樣子,還是還給她好了。”

蘇韻兒根本不知道,一旦事情涉及丞相府的顏面,大勢的壓迫,她根本什麼都不是,也只有在閨閣後院得到一些偏愛罷了。

柳正勳對待妻妾子女的冷血冷情,柳婉清可比她清楚太多。

蘇韻兒只好閉上了嘴。

拿過玉如意,柳婉清深深看了一眼,叫來禪心,在她耳畔交代了幾句。

禪心蹙了眉,小聲說:“小姐,你去給五皇子彈奏不會有事吧?”

“放心,我會見機行事。”

最後,她又交代禪心:“記住,單據要寫清楚,三個月為期,三個月內我任何時候都會贖回,叫典當鋪萬不可動此物!”

“禪心記住了。”

“唉,本想好好吃上一餐飯,結果……罷了,來人,撤了吧。”柳正勳說道。

接著便派人將柳婉清送去紫金鄔。

柳媚兒還不死心:“父親,能否讓媚兒同姐姐一起。”

柳正勳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白皙的臉蛋冒出了一顆顆紅疹,便道:“你這幅摸樣去了不怕嚇著五皇子?還是好好休息休息吧。”

柳媚兒取來銅鏡一瞧也是嚇了一跳。

她摸著自己的臉:“怎會如此?我的臉……”

一時之間,齊太醫的美容養顏方竟不知還該不該繼續服用下去。

紫金鄔距離丞相府不遠,柳婉清早聽說此地是長安城有名的酒肆,可卻從未來過,今日一見,果然雕樑畫棟,氣派非凡。

聽說是丞相府千金,老闆便即刻將她安排進了一間上房。

房中一面輕紗背後,正擺放著一架瑤琴,正對面一個房間,房門虛掩。

“五皇子在裡面休息,姑娘只管開始彈琴便是。”老闆交代。

雖然柳媚兒有些奇怪,但柳婉清也想不出什麼原因,只認為這五皇子今日是的確想要賞玩琴樂之聲,便盈盈坐下,開始撥弄瑤琴。

琴聲頓時猶如流水般傾瀉。

五皇子趙碎淵本在小憩,此刻聽到琴音,精神猛地一振。

睜開眼睛望向屋外。

想起那風騷入骨的女子居然有此琴技,琴聲幽幽,卻無有半分浮浪,還真不像她。

頓時心中大動,便起身走出屋。

望著薄紗後面,一道模糊倩影正在專注彈奏,莫名的心中微微一蕩,便有些按捺不住。

徑直走過去,一把摟住女子纖腰。

頓時聞到一股極其好聞的幽香,同那日格外不同。

柳婉清正在專注彈奏,卻不妨被一名男子摟住了腰,頓時嚇了一大跳,抬手就一巴掌扇了過去,同時一掌推開男子,踉蹌起身,退到牆角。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裡居然有男子這般大膽。

趙碎淵摸著被打的臉,又驚又怒,普天之下,哪個女子膽敢掌摑於他,那便是一百條命也不夠死的!

抬眼一看,只見一張俏麗絕倫的臉蛋正滿是憤怒地看著他,兩道遠山黛眉微微蹙起。

她白玉手指抓著自己的領口。

“你是丞相府千金柳婉清?”他愕然。

“你是何人?竟敢對貴女動手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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