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落後,是要捱打的(1 / 1)
電光石火間……
李玄並沒有退。
他甚至沒有取出任何防禦法寶。
他只是閉上眼睛。
下一瞬,“破妄之眼”全力催動!
那雙眸子再度睜開時,左眼似含日月,右眼如藏深淵。
十二道殘影。
在他眼中,褪去所有幻術偽裝,只剩一道真身……
右後方第七道!
“找到你了。”
李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甚至沒有轉身,手中乾坤逍遙扇向後輕輕一揮。
《虛空切割》!
一道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空間漣漪,自扇骨尖端無聲擴散。
那“第七道殘影”手中的幽藍冰魄扇,在觸及漣漪的瞬間……
無聲斷成兩截。
切口平滑如鏡,彷彿本就如此。
“什麼?!”
文曲眼中第一次浮現驚駭。
他引以為傲的“十二天罡幻殺陣”,竟然被對方在瞬息之間……
一眼看破!
一招破解!
“閣下的陣法水平,還停留在三十年前。”
李玄緩緩轉身,扇骨依舊指著文曲,笑容燦爛。
“落後,是要捱打的。”
文曲臉色驟變,身形暴退!
但李玄豈會給他機會?
《乾坤大挪移》!
聖道境中階的空間掌控之力,在這一刻爆發!
文曲只覺周遭空間驟然凝固,彷彿有一隻無形巨手,將他死死攥在原地!
“你……你……怎麼會這麼強?!”
文曲聲音終於失了從容,帶上一絲顫抖。
“你……你是聖道境!而且修為實力比我還強……”
“答對了。”
李玄邁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在文曲心口上。
“可惜,沒有獎勵。”
他揚起乾坤逍遙扇,扇骨尖端金色劍芒吞吐不定。
那劍芒中,隱隱浮現日月經緯、山河紋路。
那是先天乾坤道體與乾坤鏡共鳴後,凝練出的獨屬於李玄的本源劍意。
“文曲星使,本世子給你兩個選擇。”
李玄俯視著這位曾經高高在上、謀算天下的七殺閣北境執掌者。
“一,交出永夜峽傳送陣的完整陣圖和啟動金鑰,供出聖山在北境的所有佈置,本世子給你個痛快。”
文曲死死盯著他,眼眶泛紅,喉頭滾動。
他沒有說話。
“二,本世子把你的神魂抽出來,用南疆拜月教的‘噬魂蠱’慢慢啃。聽說那玩意兒下口很斯文,一口只咬芝麻大一點,能啃七七四十九天,人還清醒著。”
李玄笑容依舊燦爛,眼神卻冷得像萬載玄冰。
“你自己選。”
戰場上的喊殺聲,似乎在這一刻都遠去了。
文曲看著眼前這張帶著三分紈絝笑意的臉……
他忽然想起了破軍、廉貞的密報。
“李玄此人,狡詐如狐,狠辣如狼。”
他當時只當是敗軍之將的推諉之詞,還有些鄙夷不屑一顧。
此刻他才明白,那些密報,寫得還是太保守了。
良久……
文曲面如死灰,緩緩閉上眼睛。
“傳送陣圖……在我王庭密室。金鑰……是一枚刻有貪狼星紋的黑玉令,徐開山死後,由我保管。聖山在北境的所有佈置……我都說。”
【叮!宿主生擒七殺閣“文曲”星使,成功突破其心理防線】
【獲得關鍵情報:永夜峽傳送陣完整陣圖】
【獲得關鍵物品:貪狼令金鑰】
【獲得“聖山在北境勢力分佈圖”情報碎片】
【紈絝行為將“扮豬吃虎”與“心理壓迫”結合至巔峰,於絕殺反殺中完成極限審訊】
【獎勵:紈絝值+60000】
【特殊成就“星使收割者”:擊殺/生擒七殺閣北斗星使已達四人,貪狼、破軍、廉貞、文曲】
【額外獎勵:帝階秘術《搜魂禁典》,可在保留目標神智的前提下,強行抽取指定記憶片段,成功率80%,冷卻時間七日】
【當前紈絝值:1140000】
文曲被押下去了。
這位曾經在北境翻雲覆雨的七殺閣星使,此刻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被兩名衛隊精銳架著,拖進了飛舟底艙。
“世子,巴特爾重傷被擒,蒼狼衛死傷過半,殘部已開始潰逃。周將軍正在率軍追擊。”
春海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文曲的底艙審訊室已佈置妥當,水仙說等世子忙完,隨時可以提審。還有……”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了笑。
“世子方才那句‘你配嗎’,如今已傳遍玄武關全軍。周將軍麾下的邊軍,都說……”
春海棠輕咳一聲,學著那些粗豪軍漢的口吻。
“他奶奶的,跟著李大都護打仗,就是痛快啊!”
李玄失笑。
他搖著摺扇,轉身望向那三艘懸停半空的飛舟。
飛舟甲板上,五百巡察衛隊,三千南疆巫蠱戰士,數百天火拜月聯軍……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那一雙雙眼睛裡,沒有戰後的疲憊,沒有對死亡的恐懼。
只有灼熱。
近乎狂熱的追隨與信任。
“世子!”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世子!世子!世子!”
先是幾十人,繼而數百人,繼而數千人……
那山呼海嘯般的呼喊,如同浪潮,在玄武關外的戰場上層層疊疊,迴盪不息。
李玄站在殘陽下,玄色大氅被北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沒有說話。
只是舉起手中摺扇,輕輕搖了搖。
下方,歡呼聲驟然拔高。
【叮!檢測到宿主麾下勢力規模與凝聚力突破閾值】
【觸發隱藏成就“人心所向”】
【獎勵:初級軍團光環,不敗戰意……直屬部隊及盟友軍隊全屬性+10%,士氣永不降至臨界值以下】
【該光環已自動載入至宿主所有直屬部隊,及已建立同盟關係的勢力軍隊】
【當前直屬部隊及盟友軍隊數量:約4.2萬人】
【紈絝值+20000】
【當前紈絝值:1160000】
李玄感受著識海中那抹新生的金色光環虛影。
那是他穿越以來,親手鑄就的一切……
不是系統贈予。
是他在林府訂婚宴上拒絕接盤的那一刻。
是他在鎮國公府引爆萬靈血核的那一刻。
是他在玄武關城頭,說出“你配嗎”的那一刻……
一點一點,從這片天地、從這些人心中,贏來的。
他收起摺扇,望向北方漸沉的暮色。
“傳令。巴特爾押入底艙,與文曲分開看押。明日一早,提審。”
李玄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傷兵優先救治,陣亡者登記造冊,撫卹金翻倍發放。還有……”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紈絝笑容。
“今晚,玄武關大營,犒賞三軍。酒肉管夠,不醉不歸。”
短暫的沉默後。
飛舟甲板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世子威武!”
“大都護霸氣千秋!”
……
遠處,暮色四合。
玄武關的城頭,一盞接一盞亮起燈火。
那燈火連成一片,在蒼茫的北境大地上,如同一條甦醒的火龍。
李玄站在飛舟前端,負手而立。
懷中的“閃電”探出毛茸茸的腦袋,銀額雷紋在夜風中微微閃爍。
它輕輕蹭了蹭主人的下巴,發出滿足的低吟。
“小傢伙。”
李玄低頭,揉了揉它的腦袋。
“明天開始,可就不是剿匪了。那是真正的硬仗。”
閃電仰起頭,雷紋驟然明亮,發出一聲稚嫩卻氣勢十足的低吼。
彷彿在說……怕什麼?
李玄失笑。
他抬起頭,望向北方。
那裡,永夜峽的方向,今夜沒有星光。
但他知道。
聖山也好,七殺閣也罷,金帳王庭、北境冰原……
那都是他必須親手斬斷的鎖鏈。
不是為了大炎皇朝。
不是為了什麼蒼生黎民。
只是……
李玄輕輕搖著摺扇,嘴角的弧度慵懶而張揚。
他堂堂鎮淵王世子,南疆大都護,大炎皇朝第一紈絝。
怎麼能讓一群躲在暗處的老鼠,壞了他“錢多事少離家近、位高權重責任輕”的美好生活?
所以。
聖山,得滅。
七殺閣,得平。
文曲不是最後一個星使,永夜峽也不是終點。
但沒關係。
李玄收起摺扇,轉身向艙內走去。
身後,玄武關的宴飲正酣,歡呼聲穿透夜色,迴盪在蒼茫的北境大地上。
而他,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
只是那又如何?
他是李玄。
這一世……只求逍遙自在,無法無天。
順便,把這蒼玄大陸的天,也翻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