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聖旨賜婚!(1 / 1)

加入書籤

“母后息怒。”

太后震怒,皇后生怕事情會朝著越來越不利的方向發展,想安撫住太后。

偏生顧青沅多事,又插嘴道:“太后娘娘,這件事跟沈姐姐應該無關。”

“她只是被裴寂塵哄騙了。”

好一句哄騙而不是欺騙。

這無疑於是在告訴太后,沈月凝跟裴寂塵確實有私情,但今日的計劃或許並非是沈月凝策劃的。

甭管誰策劃的,只要斷定他們兩個有私情,不管一方做了什麼,另一方自然也要被懷疑。

“太后娘娘,臣女、臣子冤枉啊。”

沈月凝嚇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頭緊緊的貼著地面。

裴寂塵又何嘗不害怕。

皇帝重孝道,對太后恭敬有加,只要太后發話,只要不危害江山社稷,皇帝絕對會答應。

“太后娘娘息怒。”

所有的人紛紛從坐席上出列跪下。

除了謝鶴歸,他端著酒盞,只是微微站起身,深邃寒冽的眸子如同一汪寒潭一般,落在顧青沅身上。

“太后娘娘,要不算了吧,臣女只是一個孤女,實在不想惹是生非。”

顧青沅能感受到殿下的一抹視線始終盯著她看。

那樣深邃的眼神,深意滿滿,令人揣測不透。

但她顧不得探究,當務之急是要給裴寂塵跟沈月凝扣上私相授受的名頭!

他們做了醜事,她便將醜事曝光在黎明之下!

“怎能算了。”

顧青沅膽子小,太后低頭見她渾身發抖。

眼神越發的軟了:“你這孩子,若非今日被逼到了絕境,不會如此。”

太后就在顧青沅邊上,顧青沅眼底的惶恐跟不安,包括她身體的顫抖程度,太后都一目瞭然。

如此也能明白,剛剛顧青沅是頂著多大的壓力,鼓起多大的勇氣正面硬剛。

“今日,絕不會叫你受委屈。”

太后低嘆一聲,穩穩的握住顧青沅的手臂。

顧青沅怯生生的抬頭看她,眼眶中的那滴眼淚掉的恰到好處:“太后娘娘,臣女害怕。”

她原本就瘦弱,此時身子微微蜷縮的模樣,像是一個被人丟棄的小貓兒。

太后不由得又想起顧青沅當時中箭後躺在床榻上小臉蒼白的樣子。

從那個時候她便決定,只要顧青沅不觸犯到她的底線,她便會護顧青沅一生。

“別怕,有哀家呢。”

太后安撫著,皇帝趕忙走上前:“母后,您別動怒。”

“葛太醫說您的身子需要靜養。”

皇帝有些生氣,原本是氣顧青沅不知好歹。

現在則是氣裴寂塵跟沈月凝不守男女規矩,這才在太后壽宴上惹惱她。

萬一太后病發,他這個當兒子的如何面對世人。

“皇帝,你來裁決吧。”

太后拉住皇帝的手:“你是一國之主。”

“在這森森宮牆之中,竟敢有人在咱們母子倆的眼皮子底下行如此齷齪之事,哀家絕不允許。”

太后是一個及重規矩的人。

隨著身份越來越高,規矩也就越來越多。

男女私相授受之事,她是堅決不允許的。

先前顧青沅請求她賜婚,外界都傳顧青沅裴寂塵有私情。

那個時候她心裡便有些不舒服。

如今知道自己誤會了顧青沅,更加愧疚,想要補償。

“母后您快坐下歇歇。”

皇帝攙扶著太后坐下,看了顧青沅一眼:“顧青沅,照顧好母后。”

這意思是,他要親自上陣了。

“臣女遵命。”

顧青沅半跪在太后跟前,貼心的為太后倒了一碗湯,太后憐愛她,接過湯碗,小口小口的喝著。

顧青沅微微一笑,又給太后捏肩捶腿。

她會醫術,以前在顧家也曾給父母雙親按摩,太后被她捏的舒服,緊皺的眉眼慢慢舒展。

“裴巡。”

殿下的大臣夫人們眼觀眼心觀心,清晰的感受到太后的怒火慢慢散了時,不由得對顧青沅高看一眼。

博恩侍驕也好,怎樣都罷。

顧青沅能哄的住太后,這就是人家的本事。

一般人還做不到呢。

所以是誰在金陵城傳顧青沅膽小怯懦不成事的?

“臣在。”

皇帝點名裴巡。

裴巡後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打溼了。

“你給朕交代交代,今日的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皇帝的眼神凌厲。

帝王施壓,當臣子的沒幾個不害怕的。

“鶴歸,你坐下。”

皇帝話落,又見謝鶴歸還站著,對他說。

“臣遵旨。”

謝鶴歸手上還端著酒盞,幽深的視線收回,顧青沅這才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回稟陛下,今日的事老臣不知情。”

裴巡這個老狐狸,自然要一口回絕。

他身後有皇后跟太子,一旦被牽連下水,後果很嚴重,只得將裴寂塵跟沈月凝丟出去自己應對。

“裴寂塵不是你的義子麼,你怎的說不知情?”皇帝眯眼。

裴巡又回:“陛下容稟,燼寒走了多年,老臣膝下無子,深感孤獨。”

“還有臣的髮妻麗陽,她日日待在家中,臣每每外出時,都十分憂心於她。”

“所以這才想著收個義子,既能幫著臣處理一些瑣事,又能多陪伴陪伴麗陽。”

裴巡知道說什麼能叫皇帝心軟。

裴燼寒當初畢竟是代替太子被叛軍帶走的,他也同樣是皇帝的外甥。

說起他,皇帝的語氣果然好了許多:“然後呢。”

“陛下,就像青沅說的那樣,收裴寂塵為義子的事,一沒上奏過陛下,二沒舉辦認親宴,三沒上家族族譜,所以這事其實算不得真。”

裴巡說這話的時候,低垂的臉上黑壓壓的。

無疑,他是惱怒的,惱怒顧青沅今日這麼一鬧,收裴寂塵為義子這事是打水漂了。

原本想叫裴寂塵跟顧青沅成婚後,奪了顧家剩餘的勢力為裴寂塵鋪路,這樣他義子的身份也能在金陵城站穩腳跟。

眼下看,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那也就是說,你對裴寂塵只是欣賞,並無包容之情?”皇帝多疑。

裴巡深知這一點,聲音越發恭敬:“回陛下,確是如此。”

“那對於顧青沅與裴燼寒的情意,你怎麼看。”

皇帝將問題又重新拋回給了裴巡。

裴巡死死的咬著牙,自己的聲音又傳進他的耳膜之中,是那樣的震耳欲聾:

“青沅與燼寒確有情意。”

“只是燼寒畢竟不在了,臣怕耽誤了青沅。”

不管是礙於太后還是礙於隱瞞的那些秘密,裴巡都得認下顧青沅這個兒媳婦。

話落,他閉了閉眼睛,又聽皇帝道:“既然如此,那朕便立馬下旨賜婚。”

“顧青沅,你當真願意嫁給裴燼寒?”

皇帝的聲音滿是威嚴,顧青沅知道他是為了太后,趕忙跪到大殿下:“回陛下,臣女願意。”

“縱然裴燼寒現在不在金陵城,但臣女相信,總有一日他會回來的。”

“就算他不回來,臣女也會一輩子守著我們的家,一輩子守著婆母。”

少女的聲音清脆且堅定。

彼時殿外打進一抹光照在少女身上,落下一地光輝。

謝鶴歸深深的盯著少女的脊背,握著酒盞的手,微微縮緊,只聽少女的聲音再次響起。

“臣女,此生不悔,願嫁裴燼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