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驚魂圍獵場,小王子命懸一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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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你年長半歲,你要是也不介意,便喊我一聲姐姐。”

祝綺文羞澀一笑。

顧青沅語氣爽快:“祝姐姐。”

“你……”顧青沅這麼爽快,叫祝綺文楞了楞。

與顧青沅接觸的時間雖短,但顧青沅與傳聞中傳的一點都不一樣。

甚至,與其他的貴女比,顧青沅的性子更爽快,做事也不擰巴糾結。

就連她,都自愧不如。

“那我日後喚你青沅。”

祝綺文也不糾結了。

顧青沅做事都這麼爽快,她要是再扭扭捏捏的,也太不像話了。

“咱們走吧。”

顧青沅主動挽住祝綺文的手臂,祝綺文渾身輕飄飄的。

路上,顧青沅與她說話,她都認真的回覆,等走出府時,祝綺文便已經十分適應了:

“上車吧,青沅妹妹。”

她笑的大氣。

“祝姐姐坐我的馬車吧。”

顧青沅指了指前頭的車架:

“永壽宮的馬車,坐起來很舒服的。”

說著,她還眨了眨眼睛,模樣嬌俏,逗的祝綺文失笑:“好啊,那今日就佔一下你的便宜。”

“走吧。”

顧青沅跟祝綺文結伴上了馬車。

她們兩個舉止親暱,從遠處看去,像是一對姐妹花。

祝家的馬車也不小,停在將軍府門前,有些醒目,導致後面行駛的車架路過時,都會看上一眼。

“沒想到經歷了一場禍事,倒是叫原本沒交集的兩個人走到了一起。”

不遠處,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上,沈柔放下車簾,語氣陰陽的撇了一眼坐在身側低著頭的沈月凝:

“倒是因禍得福了。”

“你說對麼,二妹妹。”

沈柔話中的責怪沈月凝不至於聽不出來。

她深呼一口氣,抬起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不改神情:“長姐,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遲到了又怎樣,誰又會在意。”

沈柔覺得很丟臉。

父親被罷官了,沈家女在都城的名聲一落千丈。

只因為家中出了一個跟私生子結親的沈月凝。

以前沈柔就不喜歡沈月凝,如今更是視沈月凝為恥辱。

可是更叫她覺得諷刺的是,她去參加圍獵的資格還是靠著沈月凝得來的。

“趕車吧。”

沈柔的臉色紅了白,白了又紅。

沈月凝這會懶得跟她鬥嘴,輕聲吩咐車伕趕車。

今日的圍獵至關重要,她的名聲能不能恢復,就看今日的了。

“你們看,那不是沈家的馬車麼。”

“是啊,怎麼只有一輛車?”

沈家馬車路過將軍府門前,一些停靠在路邊的貴女竊竊私語,而後,語氣不屑:

“還能因為什麼,因為拮据唄。”

“若不是前幾日沈月凝做了一首雁南春,今日她們哪裡有資格去參加圍獵。”

說起這首詩,貴女們便有些不忿。

沈月凝也是命好,名聲縱然是壞了,但只要作詩的本事還在,她就依舊能得到大祈文人的追捧。

誰叫大祈文壇不興,沈月凝雖是女子,但她確實有才華,能做出叫人驚豔的詩詞。

“青沅,你別聽她們胡說,沈月凝的詩我也看了,我倒是覺得,她這個人與她所做的詩,及不相符。”

車廂中,祝綺文反握住顧青沅的手,臉色認真:

“人們不會那麼膚淺,只因為幾首詩,便忘了沈月凝在太后壽宴上的所作所為。”

自古文人都是高風亮節的。

沈月凝這樣的卑鄙小人,哪有資格被稱為文壇之星?

“我不介意的,沈姐姐也是個苦命人。”

顧青沅表現的很大方。

祝綺文搖搖頭:“你啊,就是心地太善良了。”

都被沈月凝算計成什麼樣了,青沅這傻姑娘還幫著她說話。

“善良麼,我沒這麼覺得。”

顧青沅低著頭。

前世,善良這個詞可是沈月凝的專有名詞。

相反,她的專有名詞是惡毒、小氣,斤斤計較。

所謂的名聲,不過也都是這麼回事罷了。

“其實有時候我在想,名聲是一種很沉重的負擔。”

馬車往城門口行駛。

顧青沅抬起頭,語氣平淡。

祝綺文不解:“壞名聲自然是負擔,可好名聲卻是助力。”

“不管好的壞的,對女子而言,都不過是將她們框起來的框架罷了。”

顧青沅低嘆一聲:

“名聲是難以翻越的大山,人活一輩子,半數命運都要被名聲框住。”

“這又何其荒涼。”

“所以,美名與惡名,其實都是一種枷鎖。”

“你這麼說,好像也沒錯。”

祝綺文震驚顧青沅的這番言論,卻沒反駁。

是啊,因為名聲,世人活的很累,尤其是女子,更不容易。

或許有一天,女子不必再被名聲框住,那會自由許多。

“南場平時都是禁區,只有舉辦圍獵才會開放,所以這條路只有官眷貴族能走,走起來的速度就快了。”

馬車行駛的速度不慢,很快就出了城門走上了南邊的山路。

山路不算崎嶇,一年前才剛修的大道,馬車跑起來叫坐在車廂中的人也心情愉悅。

“南山空氣好,不過據說附近也養了許多動物,什麼獐子啊,鹿啊,還有狼跟豹子。”

祝綺文跟顧青沅熟了,話也變多了。

清晨,陽光從東方升起,山上有霧,霧濛濛的,越往上走,空氣越清新。

“快到了,我都被晃悠暈了。”

山頂上,路便有些不好走了。

祝綺文掀開車簾,語氣輕快。

沒一會,馬車便停在了入場口處,貴女貴夫人們都在結伴說話。

“青沅,下來吧。”

祝綺文先下了馬車,而後伸手拉住顧青沅。

她們兩個人一下車,便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畢氏帶著管媽媽走上前,一臉嗔怪:“你這孩子,一大早就跑的沒了影,原來是去尋縣主了,也不說一聲。”

話落,畢氏看向顧青沅,拉起她的手:“縣主,那日的事,多謝你了。”

“夫人不必客氣,都是湊巧。”

顧青沅搖搖頭。

她沒有將自己的功勞誇大,也沒有主動提起恩情。

這樣進退有度的樣子,叫畢氏心生歡喜:“那日我也說了,縣主的恩情,祝家沒齒難忘。”

“夫人不用客氣。”

顧青沅點點頭。

畢氏越來越喜歡她的性格,拉著她說了幾句話,一群人便進了圍獵場。

大祈跟北夷皇室的人早早的就到了。

此時的圍獵場上,已經能聽到大象的叫聲。

地面震動,坐在看臺上的女眷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一方面是被大象的叫聲給喊的,另一方面是有些受不了地面的顫動。

“青沅,小心點,咱們入座吧。”

圍獵場很大,周圍圍起來了一圈看臺。

皇帝跟趙貴妃坐在主位上,下面依次是北夷王赫連峙與康和,大臣們依照身份逐個落座。

祝綺文拉著顧青沅找到位置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場下的大象便發出震耳的聲音。

“嘶。”

祝綺文下意識的堵住耳朵,嘀咕著:“今年的圍獵竟開始的這麼快。”

不知赫連峙跟文帝說了什麼,這會文帝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圍獵場上,大象在刨著蹄子,喊聲一道接著一道。

北夷的勇士跟大祈的侍衛侯在場地外,一道小小的身影,不知怎的混跡在裡面。

康和坐在赫連峙身邊,等發現赫連元不見了時,心都要飛出嗓子眼了。

忽的,只聽圍獵場上傳來一陣尖叫聲,下一瞬,大象便掙脫了束縛,發瘋似的朝著看臺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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