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封皇貴妃,收養六皇子(1 / 1)
“臣等,拜見大王。”
劉隆擁護赫連元為王,使臣團立馬高聲跪拜。
此舉,引得周圍的人頻繁張望。
康和也站在人群中,看著赫連元,鼓勵的點點頭。
“諸位愛卿請起。”
赫連元從顧青沅懷中下來。
他被康和教的很好,安靜的時候很安靜,這樣的大場面上,他亦十分從容:
“父王遭遇禍事,北夷百廢待興,承蒙諸位不棄,朕自即刻起登基。”
“朕向北夷歷代先祖起誓,登基後,定兢兢業業,勤奮守心,廣納賢士,治國安邦。”
“三年內,會叫北夷開農桑,五年內,解決商戶經營問題,十年內,國內無戰亂,否則朕,自廢皇位!”
赫連元這話說的很重。
他年紀小,但卻有決心,有理想有抱負。
劉隆抬頭看著他,心中倍感欣慰。
其實選擇赫連元的一點原因也是因為他與文帝的關係。
北夷這些年戰亂不斷,實在是不能再打仗了,要休養生息,廣開社稷。
梁王跟墨王野心勃勃,不管他們兩個誰登基,都會立馬發動戰事,只有赫連元,才能叫百姓不再受戰亂之苦。
“劉大人,請起。”
赫連元走上前,親自扶起劉隆,對劉隆行拜見之禮:
“今日朕登基,全仰仗諸位大人。大人們的教誨,朕此生不忘。”
劉隆擁護赫連元,從某種意義上,就成了他的老師。
至此,他們形成了鐵一樣的關係,靠著劉隆在北夷國人心中的形象,赫連元回國後,大臣跟子民,也會認可他的身份。
“臣定竭盡全力,輔佐大王。”
赫連元的看重叫劉隆十分感動。
他本就是一個忠誠的人,感受到了赫連元對他的依仗與重視,他自然拼盡全力回報對方。
“諸位大人,快快請起。”
赫連元身板挺的很直,一臉威嚴。
從他身上,已初見帝王氣魄。
康和跟石敢既欣慰又震驚,尤其是康和,她覺得赫連元身上一直以來缺少一點勇氣。
但此刻,他比自己想象中做的更好。
一定是這三天顧青沅教了他,這才能籠絡了劉隆等大臣的心。
“臣女,見過北夷王,見過太后娘娘。”
顧青沅對著康和點點頭,當即跪下,高聲參拜。
“見過北夷王、太后娘娘。”
圍獵場上,大祈人士來來往往。
他們皆見證了這一幕,由顧青沅領頭,紛紛效仿。
喊聲響徹南場,文帝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他看向顧青沅的眼神,滿是讚賞。
康和將計劃都跟他說了,對於顧青沅救了赫連元的事,他十分滿意。
只是這個時候出於保護,所有的嘉獎都得落到謝學林頭上。
“李澤全,傳朕的旨意。”
封賞行不通,但是文帝可以給顧青沅賞賜。
他立馬下了聖旨,從國庫中挑選了十件金貴之物賞給了顧青沅。
李澤全彎著腰宣旨,心裡對顧青沅更加不敢小覷。
“陛下。”
康和聽見聲音,扭頭跟文帝打招呼。
從她的稱呼上可以看出她的態度。
昨夜她與北夷使臣跟文帝達成了協議。
兩國休戰,並且大祈會適當的給予北夷人農業上的指導。
並且,看在赫連元跟康和的面子上,文帝命司農寺給了北夷十萬石糧草作為賀禮。
此舉叫劉隆等人滿意及了,此行也算沒白來。
“青沅,母后要見你,你換身衣裳,去看看她吧。”
文帝與北夷人還有事要談。
顧青沅留在這裡不合適,文帝便主動提起了太后。
那日圍獵場上,太后一時感到不適沒去,反倒是躲過一劫。
只是事後她受了驚嚇,一直惦記著顧青沅。
“是。”
顧青沅點點頭,汀蘭扶著她回了營帳。
回去的時候,祝綺文也在,一看見顧青沅,她立馬衝了過來:
“青沅,你可嚇死我了。”
祝綺文眼睛都腫了,這幾日她很自責沒保護好顧青沅。
直到現在看見顧青沅,她的心才能安定。
“祝姐姐,等離開南場後我再跟你解釋,對不起,叫你擔心了。”
顧青沅擁住祝綺文,眼底湧現愧疚。
祝綺文鬆開她,嗔怪的道:“你不必同我說什麼,我知道你有你的事要做。”
“只要你沒事就好。”
說著,她上下打量顧青沅,見顧青沅沒受傷,又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這三天你不在,發生了許多事。”
“趙貴妃,哦,不,現在應該是皇貴妃娘娘了。”
“怎麼。”
顧青沅眯眼。
趙貴妃救駕有功,晉封是早晚的事。
只是她無子,不能被封后,倒是可惜了。
再者說,皇帝對沈貴妃沒有完全死心,後位自然還得空著。
“皇貴妃娘娘九死一生,撿回了一條命,只是得臥床休養半個月。”
祝綺文將這幾天的事都說給顧青沅聽:
“陛下感念皇貴妃娘娘的忠勇,封她為皇貴妃,並且。”
祝綺文神神秘秘,顧青沅拉著她坐下;“並且什麼。”
她心裡知道怎麼回事,但是得裝作不知道。
“並未還將六皇子的撫養權交給了她。”
說起此事,祝綺文難免唏噓:“那日大象發狂,祥嬪娘娘死了。”
“真是叫人後怕。”
說來也是祥嬪倒黴,受傷的人很多,但只死了她一個。
不過她是死於大象踩踏之下,眾人也沒懷疑什麼。
“祝姐姐,祥嬪娘娘的死訊,是前兩日才傳出來的吧。”
不是大象發狂當日傳出來的。
那麼這其中就有說法了。
“青沅你什麼意思。”
祝綺文一臉蒙圈。
顧青沅臉色淡淡:“祥嬪娘娘不是被大象踩死的,而是被陛下處死的。”
祥嬪本就是沈貴妃跟太子的人,南場的事,祥嬪事先就知道,事後被捅了出去。
皇帝為了粉飾太子調動禁軍的事,便叫祥嬪當了替死鬼。
只是這畢竟是醜聞,對外就說祥嬪是被大象踩死的。
“怪不得祥嬪的孃家從祥嬪死後沒有任何動靜。”
祝綺文半邊身子都麻了。
祥嬪的父親盧原質官拜正四品詹事府少詹事。
以盧家人的脾性,祥嬪死了,他們豈會不找事。
如今這麼安靜,只怕也是心虛,唯恐牽連全家。
“近日真是多事之秋啊。”
祝綺文對朝中的事並非一概不知,多少是清楚一些的。
黨政之爭一向殘忍,若是深究其中的事,叫人不寒而慄。
“不過不管怎樣,陛下此舉,都是有意在分儲君的權,如此一來,形成了三家鼎立的局面。”
祝綺文嘀咕著。
顧青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心道祝文良果真看中這個女兒,朝政也跟她說,可見培養意圖。
只要自己跟祝綺文交好,日後定能借助祝家成事。
“顧青沅,你給本姑娘出來!”
祝綺文正後怕,冷不丁的,營帳外傳來一道呵斥聲。
聽著那聲音,祝綺文一臉古怪;“她怎麼來了?”
莫非是來找麻煩的?
畢竟那語氣可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