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富貴險中求,平步青雲登高臺!(1 / 1)
“姐姐認識我父親。”
雙胞胎妹妹跟姐姐一樣,都是爽快的性格。
她向顧青沅介紹自己:“我叫萬萱萱,跟姐姐是雙生胎。”
在古代,雙生胎被人視作不祥。
原本萬珍珍萬萱萱出生後,依照慣例,是要被溺死一個的。
可她們的母親,拼死保下了她們,再加上身份牛掰,這姐妹倆才能活下來。
今年她們十六歲,來都城,一方面是因為不日皇帝即將過壽,另一方面,她們要來相看人家。
“萬大人清廉,世人皆知。”
顧青沅感慨。
說起這個萬思謙,也是一個傳奇了。
萬家家世不凡,可萬思謙只是萬家一個庶子,靠著科考入仕,被外派到了青城做官。
因治理青城虎患有功,萬思謙被調到廣西,後來,他與廣陵王之女意外結識。
對方對他一見傾心,非他不嫁,廣陵王沒辦法,只得同意。
萬思謙有了岳丈的支援,更是如魚得水,一舉做到了廣西按察使一職。
“父親時常教導我們,要清白做人,清白做事。”
提起萬思謙,萬珍珍跟萬萱萱臉上都滿是敬佩。
看的出來,她們對自己的父親十分仰慕。
是啊,萬思謙這樣一個活字招牌,叫廣陵王現在都以他為榮。
“那你們的母親,豈不是就是昭陽郡主。”
有貴女驚呼,上下看了看萬珍珍姐妹倆。
想不到她們這些人中,竟還有這號人物。
昭陽郡主,父親是廣陵王,母親更是厲害的人物,出身蘭陵薛家。
薛家是什麼家族,樹大根深,盤根錯節。
那群寒門居然敢綁架萬珍珍姐妹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她們連我都敢綁架,只怕是知道我們的身份的。”
顧青沅看了那姑娘一眼,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
那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害羞的笑了:“我,我叫曾安蕾。”
“曾家?可是建德曾家?”萬珍珍說。
曾安蕾點點頭:“正是。”
建德曾家,在建德一帶十分有名氣。
祖上慣出文人,曾家的女兒,也都才高八斗,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若非榮姐姐自報家門,我也是不敢說出自己的姓氏的。”
曾安蕾苦笑一聲:
“雖說大祈民風開放。”
“但是被賊寇綁架,可不是什麼光鮮的事。”
說起這個,曾安蕾眼中的光又暗了。
她們經此劫難,名聲只怕都壞了。
就算獲救,回到家中,也會一根白綾,草草結束自己的一生。
“我們何錯之有,錯的是背後那可惡的賊人。”
顧青沅臉色淡淡:
“為何我們要為他人的錯買單,甚至是付出生命。”
“如此,豈不是正中他們下懷!”
顧青沅一邊說,少女們一邊若有所思。
有人吸了吸鼻子,道:“可是我們能怎麼辦呢。”
“在這個世道上,女子多艱。”
“世道只會拋棄零星幾個壞了名聲的少女,但若是牽扯到很多家族,很多世家,面積殃及到每一個人,那便得換一種說法了。”
顧青沅低低一笑。
萬珍珍看她:“榮姐姐,你笑的好邪惡。”
不過很好看就是了。
顧青沅像是黑夜中的一顆夜明珠,照亮了她們眼前的路。
“姐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曾安蕾也聽不懂顧青沅的意思。
姑娘們都朝著她看了過來,眼中含著希冀。
顧青沅徑直看向榮秀,語不驚人死不休:“其實我不是榮秀。”
“什麼,那你是誰。”
一石激起千層浪。
姑娘們炸鍋了。
“我是威北將軍府嫡女,顧青沅。”
顧青沅聳聳肩,很快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原來你就是顧青沅啊。”
萬珍珍跟萬萱萱對視一眼,表示很是震驚。
顧青沅的大名她們在來京的路上就聽說了。
今日一見,果真是印象深刻,不同凡響啊。
“這群賊寇真大膽,竟然綁架了三個縣主。”
角落裡那紅衣姑娘饒有興趣的看著顧青沅。
萬珍珍點點頭:“是啊,一開始我與萱萱還當是霍家人綁架了我們。”
“霍家?”紅衣少女語氣怪異。
萬珍珍又道:“是啊,就是廣西那個霍家。”
霍家跟外祖父一直不對付,政見不合,兩家爭的頭破血流,是死對頭。
她們被綁架,絞盡腦汁,第一個想到了霍家。
“或許,跟霍家也有關係呢。”
顧青沅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那紅衣少女直接炸毛了:“不可能!”
“霍家人一向坦蕩。”
霍家也世代為軍。
軍中帥才,豈會做出這樣卑劣的事。
“咦?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萬萱萱扭頭看了那姑娘一眼。
不知是看到了什麼,她眼瞳一顫:“你,你跟那些賊寇是一夥的是不是。”
她看見那姑娘裡衣上刺著家族圖騰。
在大祈,高門世家都是有自己的圖騰的。
可是這姑娘身上的圖騰,與剛剛那些賊寇在她跟姐姐手腕上畫的圖騰一模一樣。
“嘶。”
萬萱萱話落,所有的姑娘都害怕的看著那紅衣少女。
榮秀與她離的很近,一臉思索,而後,聲音低低的吐出一句話:“不,她與那些賊寇不是一夥的。”
“你又怎麼知道。”
姑娘們都起疑心了。
榮秀與顧青沅對視,紅唇微微蠕動:“因為我是榮秀。”
她知道,顧青沅在暗示她,在這樣危險的時候,只有大家團結起來,相互自報家門,相互知根知底。
才能叫對方託付信任。
顧青沅說的對,別人的錯,為何要她們來承擔後果。
“原來你才是榮姐姐。”
萬珍珍想拍拍胸口,反應過來自己還被綁著呢,不由得深呼一口氣:
“那榮姐姐你怎麼知道她與賊人不是一夥的。”
“她雖是霍家人,但卻不是金陵城的那個霍家。”
在都城的霍家只是旁系,她身邊這個,才是主家貴女。
“我怎麼糊塗了。”
萬萱萱性子單純,一張小臉皺巴巴的。
曾安蕾思索片刻,猛的驚撥出聲:“我明白了。”
“那些賊寇的真正目的,是想看著世家權貴,自相殘殺。”
“他們想離間我們!”
只要想明白這一點,之後的事就都能想清楚了。
“你說的對。”
顧青沅眼底含著讚許。
這些姑娘都很聰明,只需要提醒一下,便能想通。
之後的事,也就好辦多了。
“剛剛縣主說的話,我沒聽懂,不知縣主能否詳細的展開說說。”
人群中,榮秀只盯著顧青沅一個人看。
可見,是剛剛顧青沅那一番做派吸引了她。
人要是能活著,都不想死,榮家雖看重名聲,但是若有機會,就一定會抓住。
“就像我剛剛表演的那樣,我也可以是冠軍侯之女,也可以是丞相之女。”
顧青沅笑了笑,那張小臉,在灰濛濛的禪房中,是那麼的熠熠生輝:“甚至,我還可以是當朝公主。”
“只要人人都參與進來,難道陛下還有朝臣,能叫全天下的姑娘都以死證明清白不成。”
全天下的姑娘都死絕了,大祈也亡國了。
姑娘們呆呆的看著顧青沅,恍惚間,她們覺得,只要跟著顧青沅的步調走,便能,平步青雲。
“你是故意被抓進來的。”
榮秀眼瞳一縮,有了判斷。
顧青沅真大膽。
不過,一旦她們都成功逃出去了,顧青沅便是她們的恩人。
也是她們背後家族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