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刺激!與外室撞了個正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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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

顧怡然悄悄的打量了一下顧青沅,見她身上沒傷,鬆了口氣。

傻姑娘,都這個關頭了,居然還在擔心別人。

顧青沅感慨,心道前世她真的太忽略顧怡然跟顧森一家了。

這樣的親人,才是值得她信任的一家人啊。

“縣主回來了呀,回來了就好,平安就好。”

吳馥走上前,與凌子睿站在一塊:

“既然今日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便不妨趁著這個機會,將事情都說清楚。”

吳馥眼神閃爍,一看就沒安什麼好心。

顧怡然是個聰明隱忍的姑娘,知道就算這次沒有顧青沅的事,吳馥也會找藉口退掉她跟凌子睿的婚事。

這些年,她伏低做小,一直追在凌子睿身後。

京都的人都嘲笑她攀高枝,甚至還嘲笑她恨嫁。

這些她都不在乎,她只是想讓父親母親還有妹妹的日子好過一些。

原以為,她為凌子睿做過那麼多事,凌子睿能看在昔日的情意上,彼此留些顏面。

可她想錯了,她高估了凌子睿。

這個男人,出事了,就會躲在自己生母背後,佯裝無辜。

罷了,就當這些年她的真心都餵了狗。

反正她也不喜歡凌子睿,若不是女子生存艱難,若不是為了父母妹妹,她也不想要這門婚事。

“夫人有話直說吧。”

顧青沅語氣淡淡。

她沒換衣裳,也沒擦洗,身有汙穢,但那雙眼卻在黑夜中格外亮,氣勢逼人。

將軍府全門,都是有骨氣有血性的,就算是女子,也不容許旁人羞辱。

“我知道顧家滿門都是忠烈之輩,姑娘也都是巾幗之才。”

吳馥眼珠子轉了轉。

欲貶先揚:“縣主深情厚誼,開了先例,既然如此,為何顧家女不能效仿。”

“再說了,父親生前,也沒指名道姓的說這門婚事就是給子睿定下的。”

說來說去,吳馥還是想退婚。

顧青沅冷冷一笑:“既然如此,當初兩家交換信物的時候,為何是凌子睿接的?”

顧青沅伸手指了指凌子睿腰間的香囊:“如此,凌子睿才戴上了那香囊。”

“要不要我說說,這香囊意味著什麼。”

“縣主要謹言慎行啊,我國公府好歹是勳爵門第,可不容得旁人胡言亂語。”

吳馥有些慌亂。

她沒想到顧青沅一個丫頭片子,竟然知道這香囊的事。

“我顧家滿門忠烈天下知,如今將軍府更是陛下親封的一品護國將軍府。”

顧青沅絲毫不懼,崔嬤嬤看太后一眼,太后搖搖頭。

她知道顧青沅想自己解決此事,而她只需要站在顧青沅身後撐腰就行了。

若是事事都出面,世人會說顧青沅仗著她,狐假虎威。

再者說,她也確實想看看顧青沅,是不是能擔的起重任,她有沒有看錯人。

“這院子中圍了那麼多人,我也猜到了一些。”

吳馥支支吾吾沒吭聲,顧青沅又道:“吳夫人拉踩我一腳,這事我記住了。”

“回京後,定會叫二叔寫摺子幫我上奏,參國公府一本。”

說著,顧青沅的眼神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剛剛那些汙衊她名聲的人,她都要挨個參上一本。

顧森是很有才學的,只是這些年一直被人打壓,才無法出頭。

正好藉此機會,叫聖上看到顧森。

“剛剛情況複雜,得罪之處,還請縣主見諒。”

吳馥咬牙,心道顧青沅這小蹄子不簡單。

她剛剛那麼硬氣,現在態度軟下來,頗有點求和的意思。

可顧青沅卻根本不放過她:“我可受不起。”

“顧家也受不起。”

“剛剛的話沒說完,還是要繼續的。”

“凌子睿腰間佩戴的香囊,是國公府繼承人的專屬標誌。”

“一些夫人是知道內情的,但是你們應該不知道,這香囊之所以能戴在凌子睿身上,都是因為他預設了與表姐的婚事。”

香囊,就是這樁婚事的信物。

否則老國公也不會預設凌子睿繼承國公府爵位。

吳馥跟凌子睿享受了這門婚事帶來的好處,等凌仕譫南下巡鹽回來後,就要上奏封凌子睿為世子。

吳馥是覺得這件事板上釘釘了,也料定顧怡然跟顧森不敢吭聲,這才吵著要退婚。

“夫人,你們母子將我們顧家人當什麼,踏腳石麼?”顧青沅語氣冷冷的。

她站在顧怡然跟徐氏身前,像是一座山一樣,為她們遮風避雨:“想退婚也可以,將香囊取下來。”

“別又當又立,一邊踩著顧家人上位,一邊還要埋汰顧家人,傳出去,叫世人看看,這個世上,忘恩負義之輩是何模樣!”

這話不僅將吳馥跟凌子睿罵了,還陰陽了老國公。

顧青沅是會說話的,若論陰陽,誰能比的過她啊。

“你。”

吳馥氣壞了。

她沒想到顧青沅這麼大膽。

難道她不顧顧家女的名聲了麼,竟這麼能豁出去。

“夫人也別怪我話說重了,誰不給我顧家人活路,我也不叫她活。”

顧青沅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顧怡然見她如此給自己撐腰,紅了眼圈,心中微暖。

以前都是她護著母親跟妹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也有人護在她身前。

她從未怨恨過將軍府的人,也沒怨恨過顧青沅,她並不覺得沾著一點親戚,將軍府就一定得幫他們什麼。

軍功跟爵位,都是將軍府的人屍山血海中闖出來的,他們身為顧家人,頂著顧家的名頭,已經佔了好處了。

又怎麼能得寸進尺呢。

“想退婚可以,等國公爺回來再說,還有,就算是退婚,也不是我顧家女兒犯了什麼錯,而是有些人,利用完了棋子就想丟。”

顧青沅一字一句的說,將凌子睿跟吳馥母子逼的不斷後退。

尤其是凌子睿,被這麼當眾挑明,他臉上無光,氣的眼尾發紅:

“縣主,你這麼說,無憑無據。”

“誰說無憑無據,國公爺回來了,不就有憑據了麼。”

凌仕譫不喜吳馥母子,當年是老國公逼著他成親的,國公府百年門楣,需要一個繼承人。

真論是非對錯,凌仕譫也不會向著凌子睿。

“郎君?您怎麼在這裡。”

顧青沅搬出凌仕譫壓凌子睿,說話的同時,她的眼神朝著跟著她回來的那群姑娘中看去。

只見一個二八年華,鬢角斜插鳳頭花,模樣清秀的姑娘抹著眼淚搖搖欲墜的看向凌子睿。

她攥著帕子,一身天青色的衣裙沾染了汙穢,兩行清淚落下,容貌看不大真切,一雙勾人的眼睛,叫人覺得她我見猶憐。

“嬌嬌,你怎麼在這裡。”

凌子睿看見鄭嬌,無疑是震驚的。

三天前他聽說鄭嬌被人劫走了。

可是他並沒有聲張,反倒是鬆了一口氣,心想這個麻煩能甩掉了。

否則鄭嬌還以肚子裡的孩子要挾他,逼他給她一個名分。

世子之位還沒到手,他不能留下這個汙點。

可他沒想到,鄭嬌居然會出現在這裡,還當著眾人的面,與他相認。

“郎君,真的是你,你是來尋嬌嬌的麼。”

鄭嬌生的柔弱,這三天她擔驚受怕,一直強裝振作。

這會看見凌子睿,實在忍不住了,猛的朝著他撲去。

“天啊,這不會是凌子睿養的外室吧。”

眾人看看凌子睿,又看看鄭嬌,瞬間明白了,紛紛驚呼。

今晚,還真是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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