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刺殺!(1 / 1)
聽著池中那不堪入耳的聲音,楚臨月咬緊牙關,只覺得臉頰燙得厲害。
雖然在外面她要裝出一副威嚴的模樣,但終究是個剛過二十的女子。
如今竟躲在這裡偷聽別人房事,讓她如何能不害羞。
就算強迫自己靜心。
但那一浪高過一浪的輕吟還是讓她心中泛起一絲漣漪。
忍一忍!
忍過去就好了!
咬了咬牙。
她乾脆閉上眼睛,盤膝打坐,似乎靜下了心來。
但那耳根卻越來越紅了。
池中的葉誠不知道楚臨月是怎麼想的。
將懷中的軟玉溫香壓在身下,他此刻爽得一批。
溫熱柔軟的觸感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
蘇清雪一開始雖然有些緊張。
但在他的引導和攻勢下,也漸漸放鬆下來。
她入宮之前,雖然跟家中的嬤嬤學過房中之事。
但哪裡比得上從現代穿越而來、見識過無數島國老師的葉誠理論豐富?
葉誠隨便施展些技巧,便讓她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方才的矜持也化為一陣陣嬌音。
只是他在這裡舒爽著,卻不知宮中的訊息早已經由多位探子之口,傳遍了京中各處。
王宮之外,最繁華地段的一間宅邸裡,一個面生白鬚的老者正靜靜聽著下屬的彙報。
正是楚國太師,蘇槐。
當聽到皇帝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拒絕侍寢。
而是讓蘇清雪進入浴池伺候,並且屏退了左右之後。
他眼中劃過一抹疑惑。
難不成自己收到的情報是假的?
的確。
皇帝是女子這種事情太過離奇。
如果不是情報源頭的身份,那他也不會相信。
更不會派自己的女兒蘇清雪入宮為後,試探情況!
本以為是要苦了雪兒一生,但如今看來......
事情似乎還有轉機?
自己本就是為了穩住社稷,還想要扳倒皇帝,又苦於沒有其他皇子,才決意扶持那位手段毒辣的攝政王。
可若皇帝真是位男子,自己的佈置可就全錯了。
他扭頭看著窗外的夜景,陷入了沉思。
......
浴池之中。
葉誠正興起,卻突然察覺到了些許不對。
這個房間中,除了女子的喘息,怎麼好像還有另一種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聽聲音好像是從屏風後面傳來的。
難道是楚臨月?
葉誠想起女帝那張高冷的面孔,不由得玩心大起。
呵!這位女帝大人看上去不可一世,沒想到也會有這種反應。
想到屏風後面還有個絕色女子在偷聽著這一切。
葉誠忽然有種奇異的感覺。
一巴掌打下去。
蘇清雪頓時驚叫一聲,不住求饒。
這番動靜竟直接將楚臨月嚇了一跳。
看著那外邊的動靜越來越放肆。
她終究是忍不住了,拳頭在地面上輕輕一砸,真氣外現,向著池中湧去,輕輕撞在葉誠的後背上。
葉誠頓時打了個哆嗦。
不好,玩得有點過了。
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他還是快速解決了戰鬥。
而蘇清雪早已筋疲力盡,倚在他的懷中昏睡了過去。
這具身體還是挺結實的嘛。
葉誠滿意地點了點頭。
剛想要起身和美人皇帝交差,門外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知為何,一種危險的感覺湧上心頭,讓他瞬間便流出了冷汗,幾乎是下意識地往旁邊一倒。
下一秒。
一柄飛刀刺破浴池的窗戶,擦著葉誠的身軀而過,刺入了周邊的牆壁之中。
有刺客!
葉誠嚇得猛一哆嗦,就看到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幾個黑布蒙面的漢子手持短刀和火把衝了進來,舉刀便砍向葉誠。
完了!
葉誠快步退後躲閃。
好在屋中還有楚臨月這一尊強者。
眼見竟有人敢來刺殺。
她先是雙指併攏,抬手一揮,一道劍氣便破窗而出。
窗外頓時響起了一聲慘叫。
而她那隻披著輕紗的身形,在漆黑的房間中閃轉騰挪。
每停下一處,必然會帶起一道血光。
好厲害。
葉誠不由得驚歎。
他知道楚臨月的身手很強,但沒想到會強到這種程度。
就和前世那些武俠片也沒什麼區別了吧?
而池中的蘇清雪也被動靜驚醒,見到外面的打鬥,發出了陣陣尖叫。
葉誠這才反應過來。
看到那些賊人手中的火光微微照亮了自己的面龐,頓時慌了神。
四下打量了一眼,趕忙扯過一塊掉落的垂簾,轉頭直接將蘇清雪從頭到腳包裹在了一起。
既遮住了身軀,也擋住了視線。
“陛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蘇清雪環抱著葉誠的胳膊。
葉誠安撫道:“放心,只是幾個不入流的刺客,很快就結束了。”
他已經聽到了門外的打鬥聲越來越近,已經有不少禁軍喊著“保護陛下”、“護駕”之類的臺詞出現在了門口,和刺客廝殺起來。
這群傢伙早幹嘛去了?
皇帝洗澡的地方居然能被這麼多刺客衝進來。
這幫廢物怕是還不如小區保安吧!
葉誠剛想吐槽,卻見楚臨月快速朝自己衝了過來,幾乎是一把拽住了他的肩膀,帶著他和蘇清雪,飛也似的閃到了屏風之後。
同時猛一揮掌,一旁的窗戶便徹底破碎。
而禁軍中也傳來幾聲號令:“下去追捕刺客!快去幫忙!”
頓時又有不少禁軍向外殺去,只剩寥寥幾人在屋中和餘下的刺客交手。
葉誠下意識屏住呼吸,看到楚臨月揮出一指,輕輕點在蘇清雪的頸間。
蘇清雪的身形便悄無聲息地軟了下去,陷入昏睡。
做完一切,楚臨月這才鬆了口氣。
屋中之事,只有她自己知道。
若是這些禁軍護衛著葉誠離開了浴池,被外邊的光一照,看清了面目。
那可就全都暴露了。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倉皇出手,偽造出一個去追擊刺客的假象。
這才騙過了不少人。
不過冷靜下來,她才發現了不對。
葉誠從池子裡剛一出來,就遇上這麼一檔子事兒。
雖然剛才給蘇清雪包了塊布,但他自己可是不著寸縷。
兩人此刻正面相對,自己的個子又比他矮了半頭。
簡直是要直接貼在他的懷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