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您說的市場是什麼意思?(1 / 1)
離開荀太妃的寢宮後。
葉誠長長地舒了口氣,有些後怕。
剛才那位王公公到底什麼來頭?
他為什麼要替自己隱瞞身份?又是怎麼混到宮外上朝的?
難不成他知道自己的秘密?
葉誠的第一反應就是稟報女帝,好好查一查。
不過想到對方那深不見底的實力,他還是絕了深究的念頭。
算了,債多了不愁。
要真有麻煩,也得等找上門來再說。
邊走邊想,他腳步未停,很快到了內務府附近。
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邊傳來個熟悉的吆喝聲。
走近一看,小桂子正在院裡指揮太監搬東西。
看見葉誠,他的眼前頓時一亮。
屁顛屁顛跑了過來,笑著行禮道:
“葉公公!”
葉誠點點頭,打量著小桂子。
看來這小子最近混得不錯。
身上衣服乾淨整齊,臉上也多了點肉。
神態不似過往的卑微,反而多了幾分精氣神。
“桂公公?沒打擾您吧?”
葉誠笑著打趣。
小桂子臉一紅,拼了命地擺手道:
“葉公公您折煞我了。”
“小桂子能有今天,都是託您的福......”
葉誠沒再多說,從懷裡掏出碎銀:
“去置辦兩盒上好的點心,要內務府最好的那種。”
想了想又補充:
“再送一盒點心和一份餐食到我那間屋子門口。不用等我,我回去要吃。”
小桂子直接點頭,沒有多問半句。
轉身就去辦事了。
葉誠微微一笑,心中滿意。
這小子確實懂事,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人也勤快,怪不得只是借了自己的名頭,這麼快就混得風生水起了。
等了片刻,小桂子就提著兩個食盒回來:
“葉公公,事情辦妥了。”
葉誠接過食盒,顛了顛,分量不輕。
看來小桂子不僅沒剋扣,只怕還自己搭了些錢進去。
滿意點頭道:
“去吧,有事我會找你。”
小桂子恭敬行禮,目送葉誠離開。
葉誠拎著食盒朝後宮深處走去。
既然要求人辦事,提點東西也好開口。
雖然有恩於對方,但在這宮裡守禮數總沒錯。
越走,周圍的景色就越荒涼。
看得出來,哪怕是在安置舊妃的地方,淑太妃也沒什麼地位。
找了一陣,他才找到對方居住的彩樂軒。
寢宮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看得出住在這裡的人們很用心。
院牆沒有破損,地面也掃得整潔。
能聽到裡面的水聲和說笑聲。
葉誠抬手敲了敲門。
院門虛掩著,吱呀一聲開啟。
看清裡面的樣子,葉誠倒是一愣。
不同於其他宮中的肅靜和規整。
彩樂軒的院子裡搭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池子。
五六個人正圍著池子忙活著。
染布池子冒著熱氣,各色布匹晾在竹竿上。
不像是在深宮,反倒像是進了什麼作坊。
聽到叩門的聲音,眾人齊齊看了過來。
葉誠一眼就注意到其中那個清麗身影。
那女子約莫十八九歲,正是最青春靚麗的年紀。
相貌可愛,眼神清澈,如同林中的小鹿一般。
身上也沒有尋常後宮妃嬪那種精於算計的感覺,反倒像個鄰家姑娘。
之前被他救下的那個小蓮也在院裡,看見葉誠,頓時高興地迎上來:
“葉公公!”
一邊朝著門口衝,她還轉身朝屋裡喊:
“太妃娘娘!這位就是那天救我的公公!”
少女聞言,也趕緊向著門口迎了過來。
葉誠微微點頭,知道這位就是淑太妃了。
還未等他見禮,淑太妃就走到門前:
“您就是上次救了小蓮的公公?”
葉誠躬身行禮:
“奴才葉誠,見過太妃娘娘。”
淑太妃連連擺手:
“不必多禮,那日多虧你救下小蓮,還買了她的布,我一直想當面道謝。”
“只是小蓮這傻丫頭,連名字都沒問,實在是讓人過意不去。”
葉誠擺手示意自己並不在意。
提起食盒道:“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淑太妃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這萬萬不可。”
“您幫了我們,應該是我做東,請您吃酒才是。”
話沒說完,小蓮已經開啟食盒。
裡面精緻的點心和鮮果香氣飄散出來。
院裡的這群年紀不大的小太監和小宮女齊齊嚥了下口水,眼睛都直了。
淑太妃自己也沒忍住,看著周圍一雙雙眼睛期待的模樣。
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去:
“那就謝過葉公公了,您快請進。”
說完,他看著院子裡的幾隻饞貓,吩咐道:
“別在這裡等著了,先去倒茶。”
說完像想起什麼一樣,自己也向著屋裡跑去:
“葉公公稍等。”
葉誠笑了笑,打量院子。
雖然穿越到宮中沒幾天,但過得盡是些小心謹慎、機關算計的生活。
一步踏錯,便容易丟了性命。
如今這院子裡的情景,倒讓他有些放鬆下來。
院子裡,染布的工具很齊全但都很舊,看得出用了很久。
沒一會兒,淑太妃跑了出來,手裡拿著個繡工精緻的香囊。
“這是我做的小玩意兒,不值什麼錢,想送給您做謝禮,還請您不要嫌棄。”
葉誠接過香囊,觸感柔軟,針腳細密。
哪怕是比起女帝房中的貢品也不遑多讓。
不由得稱讚道:“太妃手藝我早有耳聞,如今一見,果然一絕。”
周晚晴俏臉微紅:
“您不用那麼客氣,直接叫我晚晴就好。”
“這都是宮裡老嬤嬤教的,她說自己走了以後,我們至少有個手藝謀生。”
她說著,語氣裡帶上了一點苦澀。
隨即便被壓了下去。
葉誠點點頭,看出對方心情不好。
看向染布池子,頓時便有了主意:
“娘娘的繡工一絕,但這些染色的物件倒是有些老舊,反而耽誤了您的手藝。”
周晚晴一愣,隨即有些不好意思道。
“這些基本都是我們自己做的,也沒什麼銀錢,好在可以湊合著用。”
葉誠咧嘴一笑:“娘娘的手藝自然是極好,只是這樣染出來的布怎麼也賣不上高價。”
“但既然無法更改地點,您有沒有想過,染些特別的顏色,來搶佔市場?”
淑太妃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杏口微張,有些不解的問道:
“您說的市場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