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那滴灌之法是誰想出來的?本王要他的命!(1 / 1)
但看葉誠那緊張害怕的樣子,慕容雪只當他是嚇壞了,也沒有追究。
反而笑了笑:“你既然天賦不差,又有興趣,那便好生修煉吧。”
她說著,將引氣法丟還給葉誠:“既然找到了,便留著吧。”
又對曹公公道:“去取一瓶靈氣丹給他。”
曹公公躬身退下,很快拿著個白玉小瓶回來。
慕容雪接過藥瓶,遞給葉誠:“此丹可助長內氣,你好生修煉,不可懈怠。”
葉誠大喜過望,連連磕頭:“謝太后賞賜!謝太后恩典!奴才一定好好修煉,回報娘娘恩情。”
見太后點頭,他心中總算是鬆了口氣。
這一關,大概過去了。
“退下吧,待得太久會讓人發現的。”
慕容雪擺了擺手,閉上了眼睛。
“是,奴才告退。”
葉誠恭敬行禮,退出殿外。
直到走出慈寧宮很遠,總算是放鬆下來了。
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
這一次其實是兵行險招。
但凡被對方發現異常,只怕都難以活著走出太后寢宮。
好在他賭對了。
經此一番,太后心中的疑慮應該已經消散了大半。
就算還要調查,多半也只是些表面功夫,容易應付。
......
殿內。
正如葉誠所料。
隨著他離開,慕容雪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老曹,你可看清楚了?那小子真是剛剛入門?”
“回太后,老奴仔細查過,絕無遺漏。”
曹公公低聲道:“他體內經脈乾涸,只有一絲微弱內氣遊走,定是剛開始修煉,不超過三日。”
慕容雪聞言,點了點頭:“大楚皇室在書閣中放置功法一計,倒確實給這些下人們提供了些念想。”
“你當年也是憑藉碰巧得到的功法,才有瞭如今的修為,想必最為理解其中的彎彎繞繞。”
“你去書閣仔細調查一下,這些日子有誰拿到了功法?看看這小子說的是真是假。”
“奴才明白,立刻就去查。”
曹公公躬身退下。
慕容雪靠在椅上,指尖輕敲扶手。
若葉誠所言屬實,那倒是個可造之材。
若是說謊......
她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逝。
......
朝堂之上。
楚臨月高坐其上,下方文武百官分立兩側。
氣氛稍顯緊繃。
攝政王楚恆站在首位,此刻上前一步,朗聲道:“臣啟奏陛下。前日所議河東旱災一事,陛下可有定奪?”
他裝出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臣聽聞,已有災民因缺糧而發生騷亂,若不快些解決,只怕朝廷拖得起,百姓也拖不起啊。”
此言一出,朝堂譁然。
幾位大臣紛紛附和。
“攝政王所言極是!”
“百姓安危關乎國本,請陛下早做決斷!”
楚恆心中得意,面上卻更加懇切:“陛下,臣知您考量眾多,但實在是心疼百姓。”
“若陛下還要思量,臣願先從私庫中取出一萬兩紋銀,賑濟百姓,以解民間疾苦!”
他說的情真意切,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
聽著群臣中響起的稱讚聲,心中暗爽。
抬眼看著皇帝,志得意滿。
憑你一個剛登基的小皇帝,怎麼跟我鬥?
最後還不是得乖乖同意我的計策?
到時賑災功勞是我的,安插的人手也能進入工部,一舉兩得!
可就在這時,楚臨月卻開口了。
“此事,確實得儘快去辦。”
楚恆心中一喜。
成了!
他正要上前謝恩,卻聽楚臨月繼續說道:“朕已讓工部想好了對策,名為‘滴灌之法’,可解河東旱情。”
“經實驗,已確定可行,不日就會實施,諸位愛卿可以放心了。”
什麼?
楚恆愣住了。
滿朝文武也都愣住了。
滴灌之法?
那是什麼意思?
楚臨月不給他們反應時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既然攝政王心繫百姓,正巧推行此法需要銀兩,便將你這一萬兩紋銀,一併納入朝廷賑災款項吧。”
“你意下如何?”
楚恆臉色瞬間變了,面色陰沉。
身後的幾個心腹更是直接傻眼。
這怎麼回事?
皇帝不是應該同意攝政王的方案嗎,怎麼突然冒出個滴灌之法?
這下可好,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幫皇帝立了威還要自掏腰包充公。
攝政王殿下恐怕是要氣壞了吧。
楚恆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但在滿朝文武注視下,他根本沒法拒絕。
剛才可是自己親口說要捐銀子的!
咬緊牙關,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陛下聖明!臣......遵旨。”
楚臨月滿意點頭:“王啟年,此事就由你督辦,儘快落實。沒事的話,便退朝吧。”
楚恆低著頭,隨著眾人走出大殿,袖中拳頭緊握。
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剛一退朝,便將一眾心腹聚集到了攝政王府內。
......
書房之中,氣氛壓抑。
楚恆坐在主位,臉色鐵青。
下方站著幾位心腹大臣,個個低頭不語。
“查清楚了嗎?”
楚恆聲音冰冷:“那個滴灌之法,到底怎麼回事?”
戶部侍郎小心翼翼道:“回殿下,那日工部尚書王啟年入宮覲見,回去後便拿出了這法子。”
“但他謹慎得很,只將此事交給了幾個心腹去做,下官也是今日在朝堂上,才知道有此事。”
看著楚恆黑著一張臉,他心中暗暗叫苦。
他本就是楚恆安插進戶部的釘子,事情沒辦好,這一次定要受到責罰。
“廢物!”
果然,楚恆猛地一拍桌子:“你在戶部是幹什麼吃的?!”
侍郎嚇得跪倒在地:
“殿下息怒!王啟年那老東西防得緊,下官實在是有心無力,您饒了我這一回吧。”
楚恆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這次他不僅計謀失敗,還賠了一萬兩銀子進去!
那些拿到賑災銀的百姓,只會感激皇帝英明,誰會記得他攝政王?
真是該死!該死!
他越想越氣,抓起桌上的青瓷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看著碎片四濺,楚恆眼中寒光閃爍:“皇帝?別以為將了我一軍,就是贏了!”
“這大楚的天下,該由誰來做主,咱們走著瞧!”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侍郎,冷聲道:“去,給本王查!那個滴灌之法到底是誰想出來的!本王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