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都傳他要當駙馬了,居然還出入青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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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誠眼神一凝。

趙虎繼續道:“後來,有那人的同鄉跳出來,說謝文淵是殺了人,搶了對方寫好的詩作。但很快,舉報之人也被貶到邊疆,沒了音信。”

葉誠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慨。

這謝文淵倒是夠狠的。

趙虎點頭,又道:“您看他身邊帶的那些人。正常世家之人出來,最多帶上幾個護衛和師爺。”

“可他除了侍衛,還帶了不少文士隨從。說得好聽是附庸風雅。說得不好聽......不就是怕自己露餡時,有人能幫他提詞嗎?”

葉誠樂了:“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趙虎嘿嘿一笑:“我們內廷侍衛司,在外面也安排了探子。其中一個仗著才學硬混進了謝文淵身旁,此刻就在甲字一號房中。”

葉誠的眼睛頓時一亮。

本以為內廷侍衛司沉寂已久。

如今看來,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還是有不少可用的資源。

讓趙虎先留在其中果然沒錯。

他也明白趙虎為何要阻攔自己了。

且不說自己一個太監,究竟有沒有作詩的水平?

就算真有,又怎能比得過這位集思廣益的謝家少爺。

若是貿然出頭,不光暴露了身份,還有可能引得眾人懷疑,確實不夠明智。

不過葉誠卻有了主意。

招手讓趙虎靠近,低聲吩咐:“去做兩件事。第一,安排探子去公主府散佈訊息。就說‘謝公子在醉月樓主持詩會,京城才子齊聚,或有傳世之作誕生’,引得公主過來。”

趙虎一愣,沒搞明白他的意思。

“大人,這裡可是青樓,公主殿下又怎麼可能來這種地方?”

“你只管去做。”

葉誠笑了笑。

以他對楚雲瑤的理解,這位公主大人嗜詩如命。為了一首好詩,能夠當場撬皇帝在牆角。

還有什麼事是她不敢幹的?

沒管趙虎的疑問,他繼續道:“第二,把這張紙條塞給你那個探子。找個機會讓謝文淵看到,不要暴露,說是他自己寫的。”

他說著,拿起筆,在紙上飛快寫了幾行字。

遞給趙虎。

趙虎接過來,瞄了一眼。

頓時瞪大了眼睛:“大人,這詩......”

“快去。”

葉誠擺了擺手。

趙虎不敢多問,收好紙條,快步離開了。

雅間裡,又剩下葉誠和林紅袖兩人。

林紅袖只覺得一陣好奇,可被趙虎擋住,又沒看清楚那詩的內容。

只能拽了拽葉誠的袖子,低聲問道:“葉公公,你寫的是什麼啊?”

葉誠笑了笑:“放心,等會兒再給你看場好戲。”

公主府位於後宮中心,下人們進進出出,十分熱鬧。

由於公主殿下的愛好,能被選入這裡當差的多半都是讀過些書的下人。

這使得宮裡沒有其他貴人的那般奢靡,反而多了幾分清雅之氣。

可和下人們的熱鬧不同。

楚雲瑤坐在窗前,悶悶不樂。

手裡捏著一片花瓣,揉碎了又鬆開,腦子裡全是那天在母妃宮裡的畫面。

母妃衣衫不整,臉頰泛紅。

只披著那一件外袍,裡面的幾乎都能看得到。

平時母妃身旁伺候的人那麼多,可那天卻只留了兩個貼身的宮女。

更不用說那個可疑的小太監還待在屋裡......

雖然當時被母妃連哄帶騙地趕走,但她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母妃怎麼會讓一個小太監留在寢宮?

還......還穿成那樣?

難道他們真的在行什麼不軌之事?

楚雲瑤莫名腦補出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臉一紅,用力搖頭。

不可能!

母妃可是先帝的妃子,怎麼會跟一個小太監有關係?

說是這麼說,可這些天母妃都不讓她進宮探望。

說是身子不適,需要靜養。

這更像心裡有鬼一樣。

楚雲瑤越想越煩,把花瓣扔出窗外。

聽著窗外的議論聲,有些煩悶道:“今天怎麼這麼吵?”

“公主。”

侍女輕手輕腳走進來,小聲說:“您不知道?今天外邊可熱鬧了。”

楚雲瑤沒精打采地問道:“這深宮裡,能有什麼熱鬧?讓他們都消停點。”

身旁的貼身侍女卻走上前來,低聲道:“殿下,這訊息可是跟您有關。”

“下人們都在傳,說謝公子在醉月樓開了雅會,請了不少文人,還有驚世大作要發表呢。”

楚雲瑤一愣。

謝文淵?

聽到這個名字,她心裡的煩悶被沖淡了些。

好奇地問:“詩會?不可能,他的詩會怎麼沒邀請我?”

楚雲瑤對謝文淵,還是有些好感的。

前些年,父皇特意在宮中擺了年宴。

一方面是為了禮賢下士,私下也是想為自己和其他幾位公主挑選駙馬。

而就在那場年宴之上,謝文淵當眾作了一首詠梅詩。

詩才驚豔,引得滿堂喝彩。

楚雲瑤也記住了這個風度翩翩的才子。

之後兩人有些書信往來,談詩論詞,頗為投緣。

母妃荀太妃見過謝文淵幾次,也說此人出身好,才學佳,是個良配。

甚至在父皇離世之前,宮中已有了傳言,說謝家世子謝文淵不日便要迎娶公主了。

楚雲瑤自然也知道這些傳言。

畢竟她已到出閣的年紀,婚事遲早要定。

只是身為公主,她的婚姻大事自然無法自己做主。

那麼在一眾政治聯姻的籌碼之中,怎麼也要挑一個和自己志趣相投的吧。

故而雖沒有表態,心裡對於謝文淵也多了幾分留意。

雖然父皇離世,新帝繼位,這事情也暫時耽擱了下去。

但是新皇為了籠絡朝臣,想必過一陣子還是要舊事重提的。

侍女聽到她的問題,看到她心情好轉,忍不住笑了。

“公主,您真傻。”

“那醉月樓雖說可以吃酒,但其實也是青樓,怎麼可能叫您一起去?”

楚雲瑤頓時皺了皺眉。

青樓?

她確實沒去過那種地方,但也聽說過。

只知道那是男女做皮肉交易的地方,相當令人不齒。

謝文淵要去青樓開詩會?

沒想到他看著文質彬彬,行為也如此浪蕩?

侍女也有些憤憤不平:“眼下他實在太過分了。京中都傳他要當駙馬了,這人居然還出入青樓,簡直是不把咱們的顏面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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