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還有高手?(1 / 1)
看到裝飾華貴的包間外牆,許清河頓時有了主意。
能坐到包間之中的人,個個非富即貴。
若是能抓來一人挾持,說不定能找到逃脫的機會。
念至此處。
許清河當即假裝不敵,被趙虎一步步逼到了牆邊。
就在趙虎再次上前時,她突然左手一揚。
趙虎下意識側身閃避。
可許清河撒出的並非什麼暗器,而是一大蓬紅色的粉末!
“有毒!閉氣!”
趙虎趕忙屏住呼吸,揮動袖子,想要驅散粉末。
但距離實在太近,還是吸入了少許。頓時只覺得胸口一悶。
許清河嘴角一笑。
虛晃一招逼退兩名侍衛,縱身就往二樓衝去。
“咳咳......”
趙虎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立刻運功壓制體內藥力,但一時之間,竟是提不起勁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衝向了二層的包房。
而在二樓另一邊。
楚雲瑤皺著眉從房中探出頭來。
視線透過頭紗掃視周圍的一切,有些疑惑道:“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吵?”
侍衛長陳鋒站在她身側,看到趙虎時,微微一怔:“回稟殿下,那人我認識,是內廷侍衛司的趙副司主。”
“內廷侍衛司?”
楚雲瑤也認出來了,頓時有些不解。
陳鋒目光掃過樓下,頓時明白了形勢。
“殿下,我剛才聽人喊到百花盟的名字,內廷侍衛司,應該是過來拿人的。”
“只是不知為何只帶了這麼點人。”
“那逃竄的女子身法詭異,應該就是百花盟的刺客,如今趙副司主中毒,再想抓住可就難辦了。”
他說著輕聲勸道:“公主殿下,您還是先回包房吧,萬一在這裡被打鬥傷到,可就不好了。”
楚雲瑤卻搖了搖頭。
“嗯,放心,她不是朝這邊過來,我有其他人保護,沒事的。”
“百花盟乃是朝廷通緝的組織,人人得而誅之,你也去幫忙吧。”
陳鋒點了點頭。
向幾個部下使了個眼色,整個人已如離弦之箭一般射出。
身形拉出了一道殘影,瞬間便出現在許清河身前。
“滾開!”
許清河心中一驚。
這醉月閣中怎麼還有高手?
但她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匕首一挺,直刺陳鋒雙目。
陳鋒不閃不避,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對著那匕首刃尖輕輕一彈。
許清河只覺一股巨力順著匕首傳來,匕首脫手飛出!
她頓時大驚失色。
此人的修為竟在自己之上。
哪怕比起秦長老也毫不遜色。
倉皇之下,她連連後退,正想著再次用毒。
可陳鋒的第二招已經接踵而至。
一掌拍出,掌風凌厲,竟是封死了許清河所有的退路。
許清河咬了咬牙,看著陳鋒的掌風已到。
只能硬著頭皮,運起真氣硬接了這一掌。
“砰!”
許清河整個人倒飛出去。
重重撞在欄杆上,隨即噴出一口鮮血。
此時趙虎已勉強壓下毒性,帶著人圍了上來。
衝著陳鋒點了點頭,自己一躍來到了二樓的另一邊,將許清河堵在中間。
難不成今天要栽了?
許清河咬緊牙關。
顧不上那許多,衝著旁邊的包房視窗衝去。
一腳踹斷欄杆,借力翻滾,竟是直接從破開的視窗撞進了包間!
趙虎眼神一動,暗罵一聲該死。
這傢伙去哪兒不好,怎麼偏偏撞到葉公公的包房裡去了?
......
木窗應聲碎裂。
許清河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勉強站起身。
不敢怠慢,視線快速掃過房間。
隨即一愣。
這房中一共只坐了四人。
其中一個還是自己的老面孔紅姑,而她身旁那女子穿著一身嫁衣,顯然就是花魁了。
但為什麼除了這兩人以外,還有兩個太監?
太監跑到青樓裡來做什麼?
許清河面露不解,但隨即就察覺到了不對。
視線落在其中一個瘦小太監的臉孔上,瞳孔驟然一縮。
“聖女?你怎麼會在這?”
她失聲驚呼:“你不是死了嗎?”
林紅袖臉色蒼白,咬著嘴唇沒有應聲。
而許清河滿心驚疑。
他們已經將天牢裡的囚犯殺光了,聖女卻毫髮無損。
這隻能說明她早已經向朝廷投了誠,這才能不被關入大牢之中。
所幸他們從最開始就沒有相信這所謂的聖女,不然百花盟怕是已經......
她的心中思緒良多。
眼中閃過一抹怨毒:“果然,我就知道,那個老女人的徒弟,能是什麼好東西?這才剛剛被抓就帶人毀了我們的據點,果然是個廢物。”
“我沒有......”
林紅袖咬牙起身,就要開口爭辯。
但許清河的眼神已經落在了葉誠身上。
這人穿著一身太監服飾,應該是內宮裡出來的。
能跟聖女一起出現在這裡,還能調動內廷侍衛司的副司主,想必地位不低。
“正好我缺個人質。”
許清河笑了一聲,身形暴起,直撲葉誠而去:“小太監,算你倒黴!”
說著,她伸手就要去抓葉誠的衣領。
只要能擒住此人,一定能讓外邊的追兵投鼠忌器。
說不得還能從他口中得知朝廷下一步的計劃。
雖然這小太監能擔此重任,想來也有些身手。
但看他年紀不大,再不濟也就是個引氣境罷了。
“給我過來吧。”
她輕喝一聲,已經來到了葉誠身旁。
葉誠站在原地,似乎嚇傻了,動也不動。
直到對方露出一抹破綻,他的嘴角才揚起一抹笑意。
總算是上鉤了。
下一秒他的身形一動,便衝著許清河迎了上去。
許清河只覺得眼前一花,葉誠便已經來到了她的側面。
一股極為霸道的真氣從他身上浮現,對著自己襲來。
怎麼可能?
許清河目瞪口呆,倉促間只能運起一掌,勉強格擋。
雙掌相接。
發出一聲轟響。
她本就身上帶傷,在上古正陽訣的強悍內力下根本無法抵抗。
只覺一股浩然巨力洶湧而來,瞬間便衝破了她的護體真氣。
“噗!”
許清河噴出一大口鮮血,直接被巨力轟飛了出去。
從破開的視窗摔出,重重砸在了一樓大廳的一張桌子上。
木桌應聲碎裂。
許清河躺在碎木之中,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向二樓的視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