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1 / 1)
不過上司的事情,下屬自然不必多問。
趙虎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安排事務去了。
暗察司院落,廂房密室。
許清河被綁在柱子上,繩索勒進皮肉。
眼淚無聲滑落。
她行走江湖多年,經歷過無數險境,但終究化險為夷。
沒想到居然落在了一個小太監的手中。
還受到了那些屈辱......
如今雖然達成了合作,但對方顯然沒有放走自己的意思。
她不由得想起聽過的那些傳言。
有些太監雖然已沒了男子之能,但卻因缺陷更為好色,還發明瞭許多折騰人的把戲。
就看葉誠那副色眯眯的樣子,她也絕對是其中之一。
想到自己未來的日子,她的心中極為沉重。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響動。
許清河頓時有些警惕。
只聽咔噠一聲脆響,鎖被開啟了。
許清河猛地抬起頭,只見一個身影閃身進來。
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面容陰鷙,眼神銳利,正是百花盟的三長老,秦烈!
“秦長老?!”許清河驚呼道:“您......您怎麼來了?”
之前秦烈和他們一起入宮滅口。
只是在動手之前,他突然說自己有要事要辦,先行離開。
許清河雖覺得奇怪,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執行了命令。
而在計劃失敗之後,秦烈也像是消失了一樣,並沒有和她們一起去荀貴妃處躲藏。
她起初還有些擔心,沒想到對方竟出現在了這裡。
秦烈掃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被繩索勒出的曲線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他早就看上了許清河,只是一直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沒想到這次,居然被一個小太監搶先......
他在心中怒罵一聲,但並沒有表現出來。
反而嗓音低沉地說道:“我之前躲在宮中探查訊息。碰巧發現你被抓來這裡,順路來救你。”
他上前解開繩索,動作粗暴,手有意無意地在她身上劃過。
許清河重獲自由,露出一臉喜色。
活動了一下手腕,趕忙問道:“秦長老,你之前跑到哪裡去了?我還以為你被官兵抓走了呢。”
秦烈搖了搖頭。
嘴角掛起一抹冷笑:“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等我們辦完正事再走不遲。”
說著手指輕點,幫對方解開了被封住的穴道。
許清河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可是還在這所謂的暗察司的總部之中。
能組織如此龐大的抓捕行動,暗察司的勢力想必不小吧。
還不知有多少高手存在。
趕忙壓低聲音道:“多謝秦長老相救!咱們快走吧。”
秦烈點了點頭。
兩人運起真氣,做足了準備。
小心翼翼地走到牢門前。
他推開大門,走到了院子裡。
心中頓覺有些奇怪。
怎麼連一個值班的強者都沒有?
方才他潛入進來,並未受到阻攔,還以為是對方巡查疏忽。
可如今離開,竟然連個巡邏的衛兵都沒有。
難道這朝廷部門竟鬆散到了如此程度?
兩人對視一眼,放開真氣探查,確定了真的沒有人巡邏,頓時大膽起來。
看到正房和東廂房都黑著燈,只有一間廂房還亮著。
秦烈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緩步走了過去。
隔著窗窺探幾眼,眼中突然閃過一抹喜色。
一邊示意許清河跟上,一邊一腳踹開了房門。
許清河心中疑惑,但還是跟了上去。
房間裡,林紅袖和季雨蘭正在收拾東西。
聽到動靜,兩人同時抬起了頭。
看到來人的樣子,林紅袖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擋在了季雨蘭身前。
“秦長老?!你怎麼來了?”
秦烈打量著她們倆,目光落在她們曼妙的身段上。
眼中的貪婪之色更甚。
“聖女......還有這位姑娘。”
秦烈笑了,笑容裡帶著淫邪:“沒想到,你們也在這兒。”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正好將你們一起抓回去,以解我心頭之恨。”
林紅袖面露不解。
一邊警惕地盯著對方,心中的委屈卻再也按捺不住。
“秦長老,我究竟做了什麼錯事?要你們前來滅口。”
“如若紅袖做得不對,你們只管說,我一定改便是。”
她自幼便被百花盟收養,在江湖之中長大,早已將宗門當做了自己的家。
如今被這些視作長輩的親人敵視,心中的苦楚自然難以言說。
“做錯了什麼?”
秦烈冷笑一聲,也並沒有隱瞞。
“咱們的盟主大人,我那哥哥秦嘯天也不知昏了什麼頭,從哪兒找來了你這樣一位聖女,還想著要把百花盟交到你手上。”
他上前一步,逼視著林紅袖:“我是他的親弟弟!就算他死了,百花盟也該由我來做主!你一個黃毛丫頭,憑什麼?”
“一個玄陰之體的聖女罷了!就應該留下來當個爐鼎,至於盟主,你也配。”
林紅袖臉色蒼白,咬牙道:“我從未想過要當什麼盟主!”
“你想不想不重要。”秦烈又上前一步,距離林紅袖只有三尺之遙:“重要的是,我哥哥想讓你當。所以你得死。”
他話鋒一轉,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不過在殺你之前......總得先收點利息才行!”
他說著淫笑一聲:“如今我們百花盟吃了這麼大的虧,若是你自己,我還覺得有點愧疚,沒想到這裡還有一位絕色。”
“等我把你們擄回宗門,一定要好好‘招待’一番。”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抓林紅袖。
“住手!”林紅袖猛地拔劍,劍尖指向自己咽喉:“你再上前一步,我就自刎於此!”
她雖然行為果決,眼中卻已含淚。
被家人背叛的感覺實在是讓她難以接受。
季雨蘭也嚇得臉色慘白,緊緊抓著林紅袖的衣袖。
秦烈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自刎?好啊,你倒是自刎一個給我看看?你以為我會在乎你的死活?”
他眼中閃過狠色:“死了更好,省得我動手!”
許清河在一旁看著,心中一片混亂。
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她往日確實聽說過秦長老好色的傳言,但始終覺得那是一種汙衊。
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