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這等內力修為,究竟是什麼怪物?(1 / 1)
緊隨而來的,是一陣嘈雜的叫罵聲。
聲音粗魯囂張,滿是汙言穢語。讓楚臨月皺了皺眉頭。
葉誠收勢停手,拉開房門,向樓下望去。
卻見一樓大堂已闖進十餘名神色不善的江湖客。
個個腰佩長刀,滿臉橫氣。
和剛才那兩人的服飾有些相近。
為首一人約莫四十歲上下,身材魁梧,膀大腰圓。
太陽穴高高鼓起,雙目精光四射。
氣息赫然達到了鍛體境四重。
他滿臉橫肉,環視四周,聲若洪鐘地喝罵道:
“我乃‘霸刀門’掌門王霸!”
“是哪個不長眼的混賬東西,敢無視我們名聲?欺辱我門下弟子?”
他說著,猛地一拍身旁桌子。
“給老子滾出來!”
木桌應聲而碎。
他身後那群弟子也紛紛按刀怒視,氣勢洶洶。
看他們連兵器都亮出來了,整個酒樓大堂瞬間一片驚呼。
客人們紛紛躲避,生怕被殃及。
幾個膽小的已經悄悄往門口溜去。
一個小廝壯著膽子上前,陪著笑臉想勸解。
“這位爺,您消消氣,有話好說,這可是在京城之中,不能動兵刃啊。”
話還沒說完,一名霸刀門弟子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滾開!”
那小廝踉蹌著摔倒在地,臉頰立刻腫了起來。
坐倒在地委屈得不行。
而之前被葉誠從二樓打下去、此刻一瘸一拐的那兩名江湖客。
此刻有了靠山,氣焰也頓時囂張起來。
他們一眼就看見了站在二樓包間門口的葉誠。
立刻指著他對那魁梧掌門喊道:
“掌門!就是那小子!就是他打的我們!”
“我們可是報了掌門你的大名,他卻說你什麼都不是,要是敢過來找他,他就把你的屁股都踢爛!”
王霸聽著小弟們的描述,眼中怒火更盛。
順著所指方向抬頭,立刻便看到了葉誠。
當即破口大罵:“小兔崽子,就是你敢打我霸刀門的人?”
他上下打量葉誠,見對方年紀輕輕,身材也不似他們這樣膀大腰圓,更加輕蔑。
“給老子滾下來磕頭認錯!再把你屋裡那兩個小娘子送下來,好好伺候大爺!否則今天就要了你的狗命!”
葉誠眼神一冷。
正要開口回敬,身旁的琴音卻已動了。
她不知何時已重新戴好面紗。
一言不發,身形輕盈。
直接從二樓欄杆處一躍而下,穩穩落在大堂中央。
白衣飄動,一副俠客的姿態。
王霸見這蒙面女子竟敢獨自下來,先是一愣。隨即便出言譏諷道:“喲,小娘子還挺有膽,是不是看你爺爺我威風,主動過來求饒的啊?”
話沒說完,琴音卻不給他機會。
身影一晃,已至他身前。
一掌看似輕飄飄地印在他胸口。
王霸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傳來。
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
一連撞碎了好幾張桌子,才勉強停了下來。
杯盤碗碟摔了一地,湯汁酒水四濺,撒在他的身上。
他胸口氣血翻湧,喉頭一甜,差點吐血。
迷迷糊糊地站起身來,又驚又怒,慌忙對周圍弟子吼道:
“都給我上!拿下這娘們!”
十餘名弟子這才反應了過來,呼喝著拔刀,圍攻上來。
刀光閃閃,殺氣騰騰。
但這種引氣境的弟子在琴音眼中實在是太弱了。
她身形在刀光中穿梭,動作簡潔凌厲。
輕飄飄地出手,每一擊都精準地擊打在對手薄弱處。
似乎只是幾息之間,圍攻的弟子們便接二連三地倒地哀嚎。
手中鋼刀也紛紛脫手。
眨眼已經躺了一地。
有的抱著手腕痛呼,有的捂著肚子打滾。
再沒一個能站起來的。
琴音看也不看地上這些人,一步步朝著掙扎爬起的王霸走去。
腳步聲不重,卻讓王霸心頭狂跳。
這女子究竟是誰?怎麼實力如此恐怖?
自己怎麼從未聽過江湖中還有這等高手?
看到對方剛才的姿態,他知道今天碰上了硬茬子。
想要開口討饒,卻又覺得丟了面子,一時說不出話來。
但人在危急關頭思緒總是比平日裡快得多。
眼珠一轉,他猛地想起剛才手下說樓上有兩個女子。
這人實力這麼強,想來就是他們中最厲害的那個。
除此之外,那男的雖然有點實力,但不敢出手,應該是怕了自己。
只要能把剩下兩人控制住,這女子自然不敢再放肆。
心中想著,他突然抓起身邊兩個剛從地上爬起的手下。
用力將他們推向逼近的琴音。
自己則趁琴音被阻的瞬間,運起全身力氣,猛地轉身朝著樓梯方向狂奔!
目標是二樓葉誠和楚臨月所在的雅間!
琴音反應極快。
在王霸轉身的瞬間便已察覺其意圖。
立刻縱身追去。
但王霸為求活命,雙腿倒騰得飛快。
她一時竟沒能立刻截住。
而王霸已經衝到了二樓。
回頭得意地哈哈大笑。
“臭娘們!等老子抓了你同伴,看你還敢不敢囂張!”
話音未落,他已衝至門前。
一掌震開虛掩的房門,猛地竄了進去!
站在門內側的葉誠差點沒憋住笑。
這傢伙還真是厲害,專往最硬的鐵板上撞。
在京城待得久了,他本以為這世間的強者個個都是機關算盡、心思細膩的狠人。
現在看來,江湖還是以草莽之輩為主。
對於這種作死的行為,他連攔都懶得攔。
站在房內,咧嘴等著看戲。
果不其然。
王霸剛闖進屋,張口還沒叫囂出第二句。
就感到一股恐怖的氣息籠罩了整個房間!
讓他雙膝發軟,恨不得跪倒在地。
駭然望去。
只見桌邊那名戴著面紗的女子抬眼看來,周身衣物無風自動。
手中茶杯的杯蓋輕輕一顫,隨即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
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向他面門激射而來!
王霸嚇得魂飛魄散,趕忙側頭躲避。
便聽一聲悶響。
那瓷質杯蓋深深嵌入了門框旁的牆壁之中。
只留下一個圓潤的邊緣在外。
若是再偏半寸,他的腦袋就要開個洞了!
這等內力修為,究竟是什麼怪物?
他頓時冷汗溼透後背,連叫苦不迭。
心裡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念頭。
逃,逃得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