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婚之際,滅鎮國王(1 / 1)
剎那間,一位老者宗師殺到王府門口。
而另一位宗師發揮出全部的修為,五指成鷹爪,瞄準武剛的腦袋抓下。
不管他能不能一爪殺了武剛,最起碼要攔住此人不能去救林陽。
“滾!”
武剛見另一人殺到林陽面前,眼前之人又兇猛襲來,暴怒一喝,猶如鋼鐵打造的拳頭直轟而上。
砰!
“啊!”
那位宗師的大爪,瞬間爆炸,發出淒厲的慘叫。
“死!”
緊接著,他那碩大的鐵拳,轟在了對方的腦袋,砰的一聲,如西瓜碎裂。
“陽子小心!”
與此同時,秦鈞看到一位老者宗師殺來,發揮他那三腳貓的功夫,擋在林陽面前。
見秦鈞此舉,危急關頭,勇於擋在身前保護他,林陽心中甚是感動。
這才是真正的好兄弟。
秦鈞,值得深交。
“廢物也敢阻攔老朽,死!”
老者宗師見一個玄武境的小卡拉米也敢阻攔他,輕蔑的一喝,全速加快,瞄準腦袋轟去。
砰!
千鈞一髮之際,猛然一聲悶響爆炸,血霧紛飛。
“啊!”
同時,還有一道身影倒飛出去,發出無比淒厲的慘叫聲。
砰!
緊接著,不等老者落地,身體便在半空中爆開,鮮血四濺。
“臥槽!不得了啊!”
“是我看花了眼嗎?”
此刻,圍觀的人群中響起陣陣驚歎的尖叫聲。
他們之中,有不少強大的武者。
但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們看傻眼了。
因為撲向林陽的那位老者宗師被人殺了,還是一拳秒殺。
殺死這位宗師之人,不是擋在前面的秦鈞,也不是身為王府親衛的武剛。
而是被全京城公認的第一廢物紈絝、鎮國王世子林陽所殺。
“我的天啊!”
“世子不是公認的廢體,不能修行嗎?
可他竟然一拳打死一位宗師,倒反天罡啊!”
“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世子一直在隱藏修為!”
震驚過後,頓時引起周圍眾人的議論狂潮。
誰也沒料到林陽這麼猛,一拳打死七級宗師。
秦鈞近在咫尺,整個人也徹底被林陽的手筆驚傻了眼。
他們是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玩伴。
秦鈞很清楚林陽的情況,就在昨晚之前,確確實實從未修煉過的廢人。
但剛剛,他親眼看到林陽一拳轟死宗師。
此刻,秦鈞只覺得眼前的林陽是那麼的陌生,就像從裡到外,換了一個人。
“基操而已!”
林陽則是拍了拍秦鈞的肩膀,淡淡的說道。
隨即,他朝著吳滔走去。
吳滔見林陽走來,這才回過神,臉上盡是驚慌之色,邊後退,邊警告道:
“林陽,我警告你,我父親可是珍寶閣在大禹皇朝的總負責人!
你若敢殺我,等我父親回來,絕對不會放過你,皇帝也保不了你,整個鎮國王府,也得給我陪葬!”
“呵呵!現在知道怕了,可惜太遲了!
犯我林陽者,雖遠必誅!
你去死吧!”
轟!
林陽瞬間出現在吳滔面前,掐住對方的喉嚨。
“世子住手!”
噠噠噠!
也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阻止,還有大批城防軍趕來,包圍鎮國王府。
為首之人,乃是城防都指揮使,皇親國戚,寧遠侯杜威。
“世子,他殺不得,把人放了吧!”
杜威騎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林陽,就像是一個上位者,望著一位低等下人。
“寧遠侯!你還沒資格教本世子做事!”
林陽輕蔑的道。
“你!”
杜威聽到林陽的語氣,極為不爽。
但礙於身份,他還是儘量壓制住內心的怒火,再次警告道:
“世子,你要知道吳滔的身份有多尊貴!
他父親乃是珍寶閣在大禹的閣主,連陛下都得敬畏三分!
你卻想當街殺珍寶閣閣主的兒子,難道你認為你的身份比陛下還高,敢肆無忌憚,無緣無故的處死吳滔!”
“寧遠侯!少廢話,殺了林陽,救本公子!
只要你能救下本公子,我定會讓父親舉薦你入珍寶閣,讓你獲得比大禹寧遠侯更高貴的身份和修煉資源!”
吳滔也覺得活命的機會來臨,開出極具誘惑性的條件,煽動杜威出手救他。
杜威聽到吳滔開出的條件,確實萬分心動。
珍寶閣是東荒的巨頭勢力,絲毫不輸那些聖地。
若他真能成為珍寶閣的人,地位水漲船高,大禹皇帝見了他,也得恭敬行禮。
當然,他最看重的還是珍寶閣的修煉資源。
只有背靠珍寶閣這種超級勢力,他才能獲得足夠的資源,去衝擊天人境。
若是這輩子都是大禹皇朝的寧遠侯,他的修為也就只能停留在大宗師境。
武剛捕抓到杜威的眼神變化,冷漠的警告道:
“寧遠侯,與鎮國王府為敵,你可要想清楚了!”
“呵呵!鎮國王府算什麼東西!
寧遠侯,別怕,等我父親回來,定會滅了鎮國王府!”
吳滔急忙的插話遊說道。
“是啊!連陛下都不敢得罪的勢力,鎮國王算什麼東西!
只要救下吳滔,本侯以後就是珍寶閣的人,以後見皇帝,就不再是我給他行禮,而是他乖乖給我行禮!”
杜威心中唸叨,在此刻,為了獲得珍寶閣的身份,他還是下定決心,要救吳滔。
“呵呵!武剛,你不過是鎮國王身邊的一個親衛,也敢大言不慚的威脅本侯,哪來的勇氣!
你若敢阻攔,本侯連你一起殺!”
杜威擺出一副強勢的官威,冷聲怒喝道:
“城防軍聽令,拿人!”
“誰敢在王府門口撒野!”
轟!
也在這一刻,一道令眾人心靈都在顫抖的聲音傳來。
噗嗤!
轟咚!
原本還騎在馬背的杜威卻猛然吐血,掉落下來,重重的砸在地上。
噠噠噠!
很快,林震龍從王府內走出來,還有一大群王府護衛衝出來,包圍城防軍。
“可惡!林震龍為何變得那麼強!!!”
杜威看到林震龍朝著自己走來,心中萬分不甘。
但臉上卻掛著卑微的臉色,辯解道:
“王爺息怒,王爺恕罪,我是城防都指揮使,保護京師安全,杜絕私自打架殺伐之事,也是在本侯的職責範圍內!
本侯也是在按規矩辦事,何況你也知道吳滔的身份特殊,陛下都不敢殺他,殺不得啊!”
“呵呵!”
林震龍只是冷冷一笑,衝著杜威道:
“明明是吳滔先來鬧事,欲要殺我兒,搶我兒媳婦,還要滅了王府,但你杜威的屁股也太特麼的坐歪了!
不過嘛,像你這種見風使舵,有奶便是孃的垃圾,不敢動吳滔也正常!
但你杜威不敢抓的人,本王敢,皇帝不敢殺的人,本王敢!”
轟!
聲音落下,林震龍大手一抓,直接從林陽手中抓過吳滔,隨即抓爆對方的腦袋。
嘶嘶嘶!
此時,所有人皆是一震。
林震龍不愧是大禹第一異姓王,就是霸氣、果敢、狠辣,竟然親手殺了吳滔。
“完了!林震龍,你殺了吳滔,已惹下滔天大禍!
珍寶閣一怒,莫說你鎮國王府承受不了,就算是我大禹皇朝,也岌岌可危!
你若識相,就放了本侯,進宮向陛下請罪,不然我寧遠侯也會上書彈劾你,你鎮國王府必會落個抄家滅族的下場!”
杜威神色驚慌的大叫道。
“呵呵!威脅本王,你也去死吧!”
咔嚓!
砰!
緊接著,林震龍直接一掌下去,拍爆杜威的腦袋。
“臥槽!鎮國王這麼猛的嗎?”
“那可是寧遠侯,還是皇親國戚,他說殺就殺啊!”
“人家鎮國王連珍寶閣閣主的兒子都敢殺,殺一個小小侯爺,算什麼大事!”
“寧遠侯明顯是拉偏架,還威脅要搞死鎮國王,自尋死路!”
隨著寧遠侯被林震龍殺死,再次引爆眾人的議論之聲。
林震龍絲毫不關心眾人的議論,對著那群城防軍道:
“還不快抬著杜威的屍體滾蛋!”
“是是是!”
城防軍抬起杜威的屍體,倉皇逃走。
四周圍觀的人群,也逐漸散去。
王府大廳內,秦鈞還未從剛剛的事件回過神來,呆呆的坐在一旁,聽父子二人交談。
“父王,您殺了吳滔,還殺了寧遠侯,真不怕珍寶閣和皇帝找咱們王府的麻煩?”
林陽神色焦急的詢問,心中實則一點都不慌。
畢竟系統告訴他,這位便宜老爹很強,強的可怕,來歷非凡。
他甚至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他爺爺還活在世上。
之所以裝死,欺騙世人,估計是藏在某地默默的修煉。
而林震龍接下來的回答,也如林陽所料。
“呵呵!不過是一個珍寶閣,為父還不放在眼裡!
至於皇帝,他若不開眼,為父就把他的皇位搶過來,讓你坐坐!”
“啊!”
秦鈞卻被這番話嚇醒,屁股一滑,倒在地上。
“我的天,鎮國王竟然想謀反,這是我能讓我聽到的付費內容!
臥槽,他故意當著我的面說,不會是想用我威脅我爺爺,加入他的造反陣營吧!”
此時此刻,秦鈞在瘋狂腦補各種可能性,心中惶惶不安。
“賢侄不必怕,本王只是鬧著玩,出的我口,入的你耳,聽聽就算了!
再者,你之前在門口,明知不敵,還挺身而出保護陽兒!
就憑這點,本王就把你當親兒子看待,豈會害了你和武國公府!”
林震龍淡淡一笑道。
“是是是!王爺,我什麼也沒聽見!”
秦鈞含笑點頭道。
“好!那你們兄弟聊,本王就不打擾了!”
隨後,林震龍離開大廳。
同時,鎮國王府門口發生的事情,也頓時在京城內掀起驚濤巨浪。
“林震龍,你太過分了!
你敢殺了吳滔,殺皇親國戚,不將朕這個天子放在眼裡,那更不能留你!
來人,傳朕的口諭,命皇弟寧親王帶足人手,火速回京面聖!”
皇宮內,皇帝陳北璋暴怒,殺氣滔滔的道:
“七日後的大婚之日,朕要滅了鎮國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