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朝堂殺戮,殺瘋了(1 / 1)
“鎮國王啊鎮國王,讓你囂張跋扈,這回連你的心腹愛將都為了正義而指證你!”
“嘿嘿!鎮國王,你這次還不死,我跟你姓!”
“哈哈哈!”
張輔的那短短几個字,令眾大臣心中大喜,一切塵埃落定。
韓國公紀正元抓住張輔作證的這個機會,聲勢如虹,無比憤慨激動的道:
“蒼天有眼,林震龍,連你最心愛的將領,都甘願站出來指證你要造反,可見你這個人的確是弄得天怒人怨了!”
“陛下!”
下一刻,紀正元義正言辭,大公無私的道:
“陛下,如今人證物證齊全,鎮國王擁兵自重,圖謀造反屬實!
還請陛下速速下令,逮捕鎮國王以及其朝中黨羽,以叛國之罪,誅殺他們九族!”
“臣等死諫,請陛下下令,逮捕鎮國王以及其朝中黨羽,以叛國之罪,誅滅九族,以鎮朝綱!”
“臣等死諫,請陛下下令,逮捕鎮國王以及其朝中黨羽,以叛國之罪,誅滅九族,以鎮朝綱!”
“臣等死諫,請陛下下令,逮捕鎮國王以及其朝中黨羽,以叛國之罪,誅滅九族,以鎮朝綱!”
眾大臣們紛紛響應發力。
他們需要一鼓作氣,徹底將林震龍的勢力摧毀乾淨,永無翻身之日。
何況如今是滿朝大臣死諫,就代表著天下萬民之心,要誅殺林震龍這個亂臣賊子。
皇帝考慮到全國臣民之心,哪怕再不願意殺了林震龍,也定日會做出妥協。
實則,皇帝陳北璋卻是樂開了花。
是他讓紀正元出面說服眾大臣彈劾林震龍。
且他叮囑過紀正元,不能說是他的意思。
如今眾大臣真相信一切都是紀正元在主導這場彈劾之戰。
身為帝王,他自然是願意看到這種局面。
無論事情的最終結局如何,都不會汙了他這個皇帝的名聲,更不會背上屠戮忠臣良將的罵名。
但該演的戲,還是要接著演下去,陳北璋當即威嚴赫赫的喊道:
“肅靜!”
他這一喊,所有大臣立即安靜下來。
陳北璋故作姿態的對著陳棡道:
“皇兒,眾大臣對鎮國王的指控,你有何看法?”
此刻,所有人都看向陳棡。
陳棡不愧是皇帝最疼愛的兒子,每次朝會,都會帶上陳棡。
如今要定林震龍的罪,還要詢問陳棡的意見,可見有多恩寵。
陳棡也一本正經的道:
“回父皇,正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如今人證物證齊全,法不容情,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但鎮國王和武國公都為我大禹立下汗馬功勞,因此可酌情處理,九族就免了,只誅滿門即可!”
“三皇子仁德啊!”
“三皇子心慈寬仁,乃我大禹之幸,萬民之幸啊!”
“我大禹這等仁慈的皇子,將來必然更加興盛!”
……
隨著陳棡說完,一眾大臣們都在歌功頌德,吹捧這位三皇子。
畢竟按照目前的皇室情況,皇帝雖有幾個皇子。
但大皇子生性愚鈍木訥,二皇子性格殘暴衝動,四皇子從小身體羸弱,五皇子只愛好鑽研醫術。
唯有三皇子陳棡天資聰穎,學富五車,通曉軍政。
因此,即便是沒有設立太子,但陳棡卻有太子之實。
只要不出差錯,陳棡必然是下一任皇帝。
大臣們的吹贊之言,就是在給未來帝王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將來即便得不到重用,也不會太慘。
而陳北璋卻是非常滿意陳棡的奏對,即維護了國家法度,樹立皇家威嚴,又展現出一個仁君的寬厚帝王風範。
隨即,陳北璋盯著林震龍道:
“愛卿,你還有何話說?”
“自然有話要說!”
林震龍冷冷一笑,隨即來到紀正元身邊,淡淡的道:
“韓國公,你說張輔的證詞可信嗎?”
“哼!自然可信!
若連他的證詞都無法相信,那這世間還有何人的話可信!”
紀正元十分不屑,傲氣凌人的道:
“鎮國王,認罪吧!
現在跪下認罪伏法,或許陛下仁慈,還會做出寬大的處理!”
“好!韓國公說得好,張輔的證詞,一定是鐵證!
那張輔,你好好說說,拿出你指證的造反證據吧!”
林震龍十分滿意的冷笑道。
“你!”
事到如今,看到林震龍臉色的那抹微笑,紀正元頓時感到微微的不安,總覺得會出事。
而張輔當即從懷中拿出一打書信,大聲道:
“回稟陛下,韓國公紀正元欲收買末將,陷害鎮國王圖謀造反!
實則,十幾年來,他一直暗中聯絡北方蠻元,與蠻元暗地裡做茶馬鹽鐵等戰略物資的交易!
一旦鎮國王和愛國的忠臣在這次事件中被誅連之後,北蠻大軍便會再次南下,韓國公會里應外合,幫助北蠻一舉攻佔我大禹皇朝,他當皇帝,末將就接任鎮國王的位置!
這些書信,一些是紀正元寫給臣,構陷鎮國王的計劃密信,一些是他與北蠻邊境統帥的私信,還請陛下閱覽!”
“什麼?”
轟!
這一刻,滿朝大臣都徹底傻眼。
張輔所說之言,每一個字都如驚雷霹靂,嚇到眾人,一臉的難以置信。
紀正元找來的證人張輔,此刻不是在指證林震龍要造反。
恰恰相反,張輔口中的造反事實,是指紀正元,並且也拿出了一打證據。
“張輔,你休要胡言亂語,血口噴人!
一定是你和鎮國王串通好,陷害本國公,一定是這樣!”
紀正元當即暴怒的大喝咆哮。
這種臨時倒戈之舉,倒打一耙,令紀正元頓時分寸大亂,怒不可遏。
“呵呵!我手上這些書信,可是都有你的私印和簽名,鐵證如山!
何況你的字跡,我想滿朝諸公,無人不識!”
張輔冷冷的說完,隨即將手中的書信,一一分發給在場的大臣們檢視,幾乎每人手上都有一封密信。
“這這這!韓國公,原來圖謀造反篡位的人是你!”
“韓國公!果然人不可貌相,看你一副忠臣之相,沒想到骨子裡卻是一個叛臣!”
“勾結北蠻,構陷國之柱石,背叛同胞國人,實乃罪該萬死啊!”
“韓國公……”
……
眾大臣看完手中的書信後,都確認信上的字都是紀正元所寫,且還有紀正元的私印和簽名,絕對假不了。
如今得知紀正元才是那個背叛大禹的叛徒,眾大臣們都萬分暴怒的斥責。
他們雖然很想奪回鎮國王一脈的權力,但前提是林震龍這要造反,才會拼死的彈劾。
只是眾人萬萬沒想到,韓國公這個老賊居然才是要造反的那個人。
而他們卻被這個賣國賊利用來對付林震龍、秦德這兩位大禹的柱石大帥。
韓國公的行為,讓他們差點晚節不保,背上通敵叛國,陷害忠良的千古罵名。
此刻,若不是皇帝在場,他們都恨不得立即上去撕碎紀正元。
“不!我沒有!
陛下!您罪瞭解臣,臣對陛下和大禹,忠心耿耿,絕無叛心,臣是冤枉的,請陛下明鑑,請陛下給老臣做主啊!”
遭到眾大臣的咒罵,紀正元猛然跪下,委屈可憐的向陳北璋喊冤。
實則,他內心卻是殺心爆棚。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張輔手中會有那麼多的證據。
其實,他寫給張輔的那些密信,即便真是要誣陷林震龍,也無傷大雅。
畢竟他是皇帝對付林震龍的劍,真正的幕後策劃者也是陳北璋這個皇帝。
可他萬萬沒想到張輔竟然有他與北蠻邊境統帥來往的密信,這才是最致命的證據。
他想不通,張輔哪來那麼大的手段,能夠弄到那些密信,
但仔細一想,張輔忽然倒戈來指證他,定是林震龍的指使。
或者說,當初張輔答應他指證林震龍時,他就已經掉入一個專門為他準備好的死亡陷阱。
林震龍給他挖好的陷阱。
事已至此,他也只希望陳北璋能夠站在他這邊,強勢鎮壓,坐實林震龍的罪名。
然而陳北璋卻深知張輔臨時變卦之舉,讓他和紀正元策劃的局,已經徹底破產。
再想要坐實林震龍的罪名,已然無可能性。
尤其是他也能想到張輔的行為,一定是受林震龍指使。
並且那些關於紀正元私通北蠻統帥的書信,他都不知道,張輔卻能拿到手,可見作為主子的林震龍還藏著他所不知道的強大手段。
更為重要的一點,林震龍的修為很強,且帶劍而來。
若他真要定林震龍死罪,這條巨龍一定會反擊。
到那時,他也沒有信心擊敗林震龍,甚至還會有生命危險。
因此,最明知的選擇,只能拋棄紀正元這顆棋子。
“韓國公紀正元,私通北蠻,圖謀造反,卻還想借機陷害國之柱石鎮國王,十惡不赦,罪該萬死,誅九族!”
陳北璋帶著一臉憤怒的神色,宣佈道。
“哈哈哈!狗皇帝,算你狠!
可你別得意,休想誅我九族!
只要你敢處死我,待將來我兒會找到我妹妹和女兒,率領紀家族人殺回來,殺光你陳家皇族和鎮國王全族!”
紀正元又氣又怒的咆哮道。
“你覺得你韓國公府的家人還能從密道逃出去嗎?”
林震龍卻冷冷的道。
“什麼?你!”
轟!
林震龍的這句話,令紀正元的神色驟變。
韓國公有密道通往城外,這件事可是絕對的秘密。
在紀家之內,除了他,就只有紀剛和另外兩個兒子知道。
然而林震龍一個外人,卻也知國公府有密道一事。
不管林震龍是透過何種方式得知,他可以肯定,家人們已無法逃出京師。
並且林震龍的人,或許已經殺去韓國公府。
“林震龍!你把我的家人們怎麼樣了?”
紀正元憤怒的咆哮問道。
“算算時間,我的人應該正在血洗韓國公府,雞犬不留!”
林震龍懷著一股冰冷的殺意道。
“你!噗嗤!”
紀正元氣得猛然吐出一大口鮮血,怒不可遏的道:
“林震龍,你別得意,我妹妹和我女兒都在聖地修行!
她們,她們遲早會回來,殺了你和你兒子,為我全族報仇!”
“呵呵!你放心!
過不了多久,本王就會送他們下去與你團聚,去死吧!”
噗嗤!
話落,林震龍抽出佩劍,一劍下去,鮮血四濺,紀正元的人頭落地,徹底死亡。
嘶嘶嘶!
看到這一幕,林震龍公然在朝堂大殿殺人,這本該是大不敬的重罪,但無人敢斥責,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並且每位大臣心中都極為害怕。
他們此前可都是在死諫皇帝殺了林震龍。
萬一林震龍對他們也動了殺心,皇帝都保不住他們。
但所幸林震龍並未對任何大臣出手,而是手持滴著鮮血的劍,朝著陳棡走去。
“鎮國王,你,你想幹什麼?”
陳棡頓時心慌意亂,連連後撤,說話時,嘴唇都在顫抖。
“三皇子,是你剛才親口所言!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你私底下犯過不少罪,弄死不少無辜之人,這些本王不想理會,但你千不該萬不該讓紀世傑在春滿樓下毒毒害犬子!
雖然沒有成功,但那是我兒洪福齊天,僥倖沒有被毒死!
現在,你該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念你是皇子,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自裁吧!”
話落,林震龍將見丟在陳棡腳下。
“這這這!”
這一刻,眾大臣們皆是驚得不敢說話。
林震龍已經殺瘋,當著皇帝和滿朝大臣的面,竟然要殺了最得寵的皇子。
而陳北璋的臉色則是無比鐵青,眼神一沉。
今天的這個局,不但沒有除掉林震龍,現在連兒子都恐怕要搭上。
但他最不滿,最憤怒的點,還是在於林震龍完全不將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
就算陳棡幹了那些事,就算要處死陳棡,也輪不到林震龍一個臣子動手。
並且還是當著他和眾大臣的們,要殺了陳棡,殺了他最喜愛的兒子。
可事已至此,他別無選擇,心一狠道:
“鎮國王,陳棡畢竟是皇室之人,是朕的兒子,在朝堂上自裁,有失皇家臉面,更會讓世人認為你功高震主,逼君殺子,背上一世罵名!
朕親自廢了他的修為,終生圈禁在宗人府,你覺得如何?”
“皇上都開了金口,臣自當尊命!”
林震龍淡淡一笑的道。
“不!父皇,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啊!
那些十,可都是……”
陳棡萬分不甘心,他想要解釋,想要說出真相,但陳北璋卻及時打斷,怒斥道:
“放肆,逆子,你還不知悔改,朕豈能容你!”
轟!
下一秒,陳北璋親自動手,一掌轟在陳棡身上。
“啊!”
緊接著,陳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疼得五官扭曲,臉色煞白。
陳北璋這一掌的威力可怕,震斷陳棡全身筋脈,修為散盡,昏死在地上。
嘶嘶嘶!
看到這一幕,眾大臣低頭不語,瑟瑟發抖。
“皇上,若無其他事,臣先告退了!”
這時,林震龍說道。
“好!愛卿有事先去忙!”
陳北璋擠出一抹微笑,同意道。
“臣告退!”
林震龍說完,隨即轉身,帶著張輔離開。
而陳北璋望著林震龍離開的背影,目中閃過一抹森寒的殺機,心中自語道:
“林震龍,你給朕等著!
今日之辱,朕要你萬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