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若想戰,便來戰(1 / 1)
噼噼啪啪!
聽到炎棣的這番話,慕容定緊握雙拳,目中盡是怒意。
一個聖君級的晚輩,竟然敢公然對他說些威脅之言。
若是換做其他時候,縱然對方是赤焰城主之子,他也會出手,狠狠教訓一番,不死也得殘廢。
然而眼下的情況特殊,為了救女兒的命,他也不得不強行忍住內心的殺意。
可要他殺了林陽,定會招來一個更恐怖的敵人。
此刻,慕容定陷入兩難之地。
“林公子,你是否真能救治我女兒,你又有什麼要求?”
無奈之下,慕容定只能再次將希望放在林陽身上。
若林陽沒有欺騙他,開出的條件不過分,他可不想求炎棣。
“自然當真!可以等救活你女兒後,再談條件!”
林陽淡然的說道。
“好好好!那就有勞公子!”
慕容定的臉色大喜,連連點頭。
“呵呵!慕容臺主,他是在騙你,他根本沒能力給你女兒解毒!
慕容臺主,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可莫要再錯過,你到底殺不殺他?”
可炎棣卻冷冷一笑,發出最後通牒。
慕容婉兒所中之毒,乃是他親自所下,沒人比他更清楚解毒之法。
且這世間,也只有他和父親知道解毒之法,林陽斷不可能懂得怎麼給慕容婉兒解毒。
此時此刻,不管慕容定答不答應他,他也拿捏死對方。
只要等林陽試過之後,慕容定就知道錯。
屆時,不用他催促,慕容定也會殺了林陽。
而慕容定還要親自去求他解救慕容婉兒。
他便可更進一步,嚮慕容定提出更苛刻的要求。
只是他這些設想,一切都是基於林陽不能解毒。
可事實,林陽卻能辦到,更是心狠手辣之輩。
炎棣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殺林陽,這是取死之道。
無論如何,林陽也不可能讓炎棣走出千金臺。
“武剛,殺了他!”
林陽冷冷的下令道。
轟!
而林陽的這道殺令,也讓陷入選擇困難慕容定和一眾核心骨幹都大驚失色。
若炎棣死在千金臺內,即便不是他們自己人動的手,赤焰城主也會將罪責推到千金臺頭上。
到那時,城主府和千金臺的一戰,避無可避。
雖說千金臺的實力要比城主府強,可赤焰城主真要開戰,為子報仇,縱然他們能取得最終的勝利,損失也會極其慘重,大傷元氣,連二等聖級勢力的地位都保不住。
因此,他們斷然不能讓林陽的人殺了炎棣,起碼不能在千金臺的總部府邸內,殺了這位城主之子。
唰唰唰!
頃刻間,武剛極速撲向炎棣,殺意滔滔。
同時,慕容定也親自出手阻攔,不能讓武剛在他們面前,殺了炎棣。
轟!
但就在這時,修羅爆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仿若一座冰山,朝著慕容定撲去。
“臥槽!”
“聖皇級強者!”
千金臺一眾核心的神色驟變,內心掀起驚濤巨浪。
砰砰砰!
而慕容定也被修羅的氣息震退,踩爛腳下的青磚地板。
沒有慕容定的阻攔,武剛很輕易就來到炎棣面前,大手成爪,直取喉嚨。
至於那些炎棣的隨從,尤其是其中一位聖王級的老者,根本就不敢動,眼睜睜看著武剛抓人。
畢竟林陽身邊可是有聖皇級強者,他若敢動一下,不但救不了炎棣,還會被反殺,慘死當場。
“你!你不能讓你的人殺我,我父親可是赤焰城的城主!
殺了我,你們主僕四人,休想活著離開赤焰城!”
此刻淪為階下囚的炎棣在怒聲大喝,威脅林陽道。
“林公子!三思,三思啊!”
“殺了他,赤焰城主鐵定震怒,他若全力出手,哪怕你身邊有聖皇級的隨從,也未必能夠完好無損的離開!”
“林公子!還請手下留情,等你們想離開赤焰城時,也有人質在手,威懾城主不敢對你出手啊!”
……
此刻,千金臺的一眾核心骨幹都在苦口婆心的勸說林陽。
他們的遊說,出發點並不是考慮林陽的安危,而是千金臺的處境。
只要林陽不在千金臺總部殺了炎棣,城主府便不會與他們成為死敵。
“呵呵!小小赤焰城主,我還不放在眼裡!”
然而林陽的回覆,卻是令千金臺眾人的神色一沉。
而林陽就是要在千金臺內殺了炎棣。
只有這麼做,才能逼迫千金臺站在城主府的對立面,成為死敵。
等兩家徹底開戰後,他又能治好慕容婉兒,再出面消滅赤焰城主,便可更有利於他掌管整個千金臺,令所有人臣服。
“不過有件事,你慕容臺主和所有千金臺的人都該有權知道下毒之人是誰?”
林陽並沒有急著殺炎棣,而是提醒道。
“林公子!你知曉是誰給小女下的毒!”
慕容定頓時來了興趣,迫切的說道。
“那是自然!
武剛!問問!”
林陽對著武剛下令道。
“是!”
武剛點點頭,盯著炎棣道:
“小子,你是自己說,還是要吃點苦頭再交代?”
“我,我不知你在說什麼?”
炎棣心中惶恐,裝傻道。
咔嚓!
“啊!”
只是炎棣的抗拒,卻迎來武剛強行折斷他一隻手,發出無比淒厲的慘叫聲,疼得面目猙獰。
“你若不自己說,我就慢慢打斷你全身的骨頭,再抽筋剝皮!”
武剛冷漠的警告道。
咔嚓!
剛說完,武剛又折斷炎棣的另一隻手。
“啊!我說,我說!”
炎棣再次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難以忍受痛苦的折磨,交代道:
“是!是在酒肆時,我給慕容婉兒下的毒!
那種毒叫日歡卒,只有我父親才有此毒的唯一解藥,服用解藥後,還需要行男女之歡,且必須在十二個時辰內行房,否則大羅金仙臨世,也救不活!”
“什麼?”
慕容定和千金臺眾人的神色頓時一沉。
此刻,他們才反應過來,難怪炎棣那麼好心來送解藥,原來此子就是下毒之人。
且炎棣的心思之齷齪歹毒,為了得到慕容婉兒的身體,竟敢下此等陰邪之毒。
若不是林陽足夠強勢強大,不然他們都會被炎棣利用。
“臺主!我剛才怎麼說來著,我剛剛說這小子就是下毒之人,沒錯吧!
此人陰險歹毒,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甚至還想借我們之手,殺了尊貴的林公子,這是要把我們往火坑推啊!
臺主,絕不能輕饒炎棣,他必須死!”
正當眾人還處在震驚之際,江天罡義憤填膺的再次開口,殺意滔天。
唰!
砰!
不等慕容定等人反應過來,他已衝到武剛面前,一掌下去,拍爆炎棣的腦袋。
“你!”
看到這一幕,千金臺眾人的神色大變。
他們本想勸說林陽換個地方再殺炎棣,千萬不能死在千金臺。
可如今,人不但死在千金臺的總部,還是他們自己人動的手。
如此一來,他們與赤焰城主府,將徹底成為死敵,大戰一觸即發。
此時此刻,很多千金臺的核心人物都對江天罡動了殺心。
是江天罡一意孤行,把千金臺推到戰爭的邊緣。
這一戰,縱然千金臺能獲得最終的勝利,也必將損失慘重。
且在一個時代即將變化的關鍵時刻,千金臺的實力被削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稍有不慎,千金臺就會被新時代的洪流淹沒,走向滅亡。
江天罡也察覺到那些人的敵意,卻渾然不懼,大聲喝道:
“一山不容二虎,風水輪流轉,也是時候輪到我們千金臺成為這赤焰城的主人!
臺主!炎棣給小姐下毒,還想以此要挾你殺了林公子,這是想置我們千金臺於死地,此仇不報,我們還有何顏面,坐在東荒第二強勢力的這張椅子上!
還請臺主莫要再猶豫,趁著今天這個機會,與赤焰城主府全面開戰,徹底剷除之!”
“請臺主下令,與赤焰城主府開戰,徹底剷除之!”
“請臺主下令,與赤焰城主府開戰,徹底剷除之!”
“請臺主下令,與赤焰城主府開戰,徹底剷除之!”
……
隨著江天罡說完,江家族人以及那些早就不滿炎家把持城主的人都陸續響應,聲勢弘大。
畢竟今天這件事,是千金臺對城主府宣戰的最佳時機和理由。
錯過這機會,就再難尋到良機,讓千金臺成為赤焰城的唯一主人。
“安靜!”
慕容定冷聲一喝,將眾人的聲音壓下去。
隨即,慕容定看向保護炎棣的那位聖王道:
“把炎棣的屍體帶回去,再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原原本本的告訴你們城主,若想戰,便來戰,滾吧!”
“多謝臺主寬仁!”
聖王老者連忙行禮感謝,抱起炎棣的屍體,火速離開千金臺總部。
對於慕容定放走城主府的人,很多人都無法理解。
既然都殺了炎棣,也決定要和城主府一戰,又為何要將炎棣的幾個隨從放跑,倒不如直接殺了省事。
“你們瞎嚷嚷什麼?本臺主將他們放走,自有其道理!
等會,全城都會知道炎棣給我女兒下毒,死在我們千金臺,而我只是讓主犯身亡,並未冤殺跟他來的隨從!
如此!世人皆知我慕容定恩怨分明,若城主想為子報仇,我們千金臺便佔據道德制高點,擊敗了他,就是名正言順的赤焰新主人!
更為重要的一點,我放人離開,就是要讓城主做足準備,只有我們千金臺正面消滅炎家一脈的勢力,才能坐穩城主之位,震懾宵小!”
察覺到很多人都無法理解自己,慕容定為了安撫人心,苦口婆心的解釋他的用意。
眾人聽完之後,也覺得有道理。
不展示出強大的實力,容易被一些人輕視,甚至想趁機在背後捅一刀。
見眾人的怒氣全消,眼清目明,慕容定這才再次看向林陽,誠懇的道:
“林公子!你可還有和炎棣不同的方法,給我女兒解毒?”
炎棣已死,他不可能去找赤焰城主要解藥。
如今,他也只能期盼林陽沒有欺騙他,不需要赤焰城主的解藥,就能解了慕容婉兒的毒。
“慕容臺主!我自有其他方法!
不過有個條件卻是和炎棣所言一樣,還需要行男女之歡,才能保住她的命,你好好考慮清楚!”
林陽風輕雲淡的說道。
“這!”
慕容定頓時遲疑,拿捏不定主意。
雖然救命要緊,可她女兒的清白,也很重要。
無奈之下,慕容定強行將一股強大的力量打入慕容婉兒體內,將人暫時喚醒。
“女兒!給你下毒之人,正是炎棣!
他給你所下之毒,十分陰險,除了服用解藥,還需要和男人行房!
如今炎棣已死,為父不可能再找赤焰城主討要解藥,只有林公子能給你解毒,你是否願意!”
慕容定徵詢道。
“女,女兒願意!”
慕容婉兒看了看一旁的林陽,淡淡一笑,有氣無力的答應道。
“好!好!你願意就好!”
慕容定連連點頭,真誠的懇求道:
“林公子,小女就交給你了,務必要救活她!”
“放心!有我在,她死不了!
讓人去準備房間吧!”
林陽一臉從容的承諾道。
隨即,慕容定親自抱著慕容婉兒前往女兒的閨房。
慕容定將所有人驅離閨房所在的院子,只留下林陽一人在房內。
床上,由於慕容定打入那股力量還未散去,慕容婉兒還能保持一點意識,艱難的說道:
“你!你就是劍閣城的少城主吧!”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你得相信我能解你之毒,還能讓你快樂!”
林陽一邊說,一邊緩緩脫下慕容婉兒的衣服。
很快,完美的玉體呈現在眼前,林陽溫柔的撲了上去……
與此同時。
聖王老者和幾個隨從抬著炎棣的屍體回到城主府。
當看到兒子的無頭屍體,赤焰城主內心的殺意猶如江水氾濫,演變成洪水猛獸,殺氣滔天的道:
“說,發生了何事?
我兒,被誰所殺?”
聖王老者和幾個隨從都不敢隱瞞,將從酒肆發生的事情說起,再到在千金臺總部爆發的衝突,最終炎棣慘死在江天罡的手裡,死無全屍。
“哈哈哈!
好一句若想戰,便來戰!
慕容定,千金臺,你們殺了我兒,殺了我兒!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來人,速速下令,召回在外的強者,邀請赤焰城附近的所有勢力,後天前來參加吾兒的葬禮!
吾兒下葬之日,便是千金臺滅亡之時!”
赤焰城主懷著沖天的悲憤怒火,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