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教訓(1 / 1)
日子不緩不急又過去了小半個月,距離科舉考試也越來越近了,林盛學業越來越忙,今天他終於抽了個空回來看爹孃他們。
一進門,林盛就看見寧寧在和小黑貓玩跳繩。
小黑貓抱緊了寧寧的大腿,繩子揮下來一次,小黑貓就跟著寧寧的步伐跳動一次。
林盛看樂了:“寧寧,咱們家這隻小黑貓,倒是十分通人性!”
小黑貓不樂意了,它不是什麼小黑貓!
本喵是尊貴的神獸玄貓!
它最近才恢復記憶,原來自己根本不是什麼小黑貓,而是一隻黑色的小神獸玄貓!
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自己突然墮入凡塵,還變成了一隻普通的小黑貓。
好在寧寧一直給它輸入靈氣,自己的記憶慢慢恢復了。
寧寧見大哥回來了,收起了繩子,撲到了林盛的懷裡,撒嬌道:“大哥,寧寧好久都沒有看見你了!”
李雲聽到動靜,也出來了,見來人是林盛,她歡喜地跑了過去,道:“盛兒,你回來了?和小太子一起學的怎麼樣?”
林盛其實並不是和小太子一起學習的,小太子又不需要參加科舉考試,所以兩人學習的東西自然不一樣。
林盛只道:“娘,許卓夫子很好,比鄭夫子好多了!”
難怪,陛下會親自指定許卓夫子來給小太子上課。
李雲關懷道:“吃飯了沒有,娘給你做飯去。”
林盛來的時候,在許卓夫子家吃過飯了,因此不餓,他搖了搖頭:“兒子不餓,回來看看你們,待會就要走了。”
李雲失落道:“剛回來就要離開了?不住一晚上?”
林盛搖了搖頭,無奈道:“就快要科舉考試了,我不能懈怠。”
李雲雖然捨不得兒子,但是也十分理解兒子,等這一段時間過去了,林盛就得閒了。
她點了點頭,欣慰道:“好,乖兒子,你長大了,懂事了。”
林盛被李雲誇的臉一紅,轉頭看見了抱著小黑貓要溜出門玩的寧寧。
他叫住了寧寧:“寧寧!哥哥有話要對你說。”
寧寧覺得,不是什麼好事:“大哥,你有什麼事要和寧寧說啊?”
林盛邪惡地笑了一下:“娘,寧寧都六歲了,是不是應該,送寧寧去學堂唸書了?還有二弟和三弟。”
寧寧僵住了,讀書!?
她才不要讀書!
讀書就不能和小黑貓一起玩了!
“寧寧不要讀書,寧寧要和小黑貓一起玩!”
小黑貓:不爽,本喵不是小黑貓,是玄貓!
“喵喵喵!”
神獸玄貓表達自己的不滿。
李雲一想,林盛說這話,也對,寧寧都六歲了,怎麼能不上學呢。
沒錯,明天就把她送到成蹊學堂上學去,反正現在他們和鄭夫子交好,去成蹊學堂上學,沒有問題!
李雲道:“寧寧,你和你二哥三哥,的確都要去學堂了,不能在家裡玩了。”
在一旁挖土的林環:“啊?我也要去嗎?”
寧寧臉拉的老長,想和李雲撒嬌:“娘,我能不能不去啊。”
李雲溫柔一笑:“不行,必須要去!”
孃親,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難道,你忍心看一個六歲的小孩子離開你去上學嗎?
寧寧氣鼓鼓地看著李雲。
不管寧寧怎麼抗議,都改變不了李雲的決心。
第二天一早,李雲和林六和鄭夫子打了個招呼,就把寧寧,林環和林顧三兄妹,扔進了學堂。
寧寧坐在座位上,把新發的書本撕了摺紙飛機表示抗議。
這破學,誰愛上誰上!
在折了第二個飛機之後,一道陰影擋住了寧寧的光。
本來上學就不耐煩了,還有人擋著光,自己都折不好紙飛機了!
寧寧語氣不善道:“誰啊,擋著我的光了!”
來人是大將軍之子,季以來。
季以來從小和父親一起在軍營長大,小小的年紀就有一股肅殺之氣,還有一股與生俱來的武將傲氣,他趾高氣昂對寧寧道:“就是你欺負了魏書南?”
魏書南和季以來是好哥們,兩人一起稱霸京城。
但是魏書南和魏伯父因為參加了李王爺外孫女容容的生日宴之後,全家都被流放了。
經過他多方打聽,才知道,原來就是面前這個小丫頭在搗鬼。
今天,他就要給魏書南報仇!
寧寧抬頭看季以來,道:“就是本姑奶奶,怎麼了?”
季以來沒想到寧寧承認的這麼快,他還以為,寧寧會和其他人一樣,害怕自己害怕到發抖,可是面前這個小丫頭,毫無懼怕之色,反而讓季以來有點發虛。
季以來哼了一聲,掩蓋自己的發虛,虛張聲勢道:“敢作敢當,小爺佩服你!但是你把我最好的兄弟趕走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寧寧好奇道:“你兄弟是誰啊?”
季以來道:“就是魏書南!你害的魏伯父全家都被流放了!”
“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寧寧心道,原來是魏書南這個廢物啊。
“原來是那個廢物啊!”
季以來睜大了眼睛,廢物?
他最好的朋友,在這個小丫頭眼中,居然是一個廢物?
忍不了,忍不了一點!
但是季以來還是存了一點理智,這裡是學堂,至少,不能在學堂動手。
這時,容容走了過來:“季哥哥,你還是不要招惹她比較好,我剛才就和你說了,她可厲害了,當時魏哥哥被她打的可慘了。我看,你還是算了吧。”
寧寧這才知道,原來容容也在這個班。
容容要是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就激起了季以來的勝負欲。
魏書南走了之後,自己就是這群小朋友的領頭人,換句話說,就是孩子王,這麼多人看著自己,自己要是真的不做點什麼,豈不是證明,自己就是怕了眼前這個小丫頭嗎?
這麼丟人的事,他做不到!
只見,季以來道:“哼,小爺我倒是要看看,她有多厲害!”
說著,一拳打了過來。
寧寧躲閃了一下,季以來一拳揍到了牆上,疼得他眼淚都要出來了。
但是哭了多沒面子啊!
他極了忍耐,把臉都憋紅了。
林顧和林環知道自家妹妹有多厲害,都為季以來默默祈禱,希望妹妹手下留情。
季以來大聲道:“有種你別躲!”
寧寧迅速繞到了季以來的背後,狠狠踢了他一腳,把他踢翻在地:“我傻呀,我為什麼不躲。”
季以來從出生以來,就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此刻,他的理智被衝動淹沒了,一心只想好好教訓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他猛地站了起來,道:“大家一起上!”
季以來是孩子王,他的命令,別人都不敢不聽,所以一堆人都衝著寧寧來了。
寧寧一個掌風過去,扇倒了一群人。
有了上次從長公主手裡要的玄石之後,寧寧發現自己的靈氣都強化不少,只是一掌,就把這些人都打翻在地了!
季以來都快要氣紅溫了,啊啊啊啊啊,他就不相信,自己打不贏這麼瘦弱的小丫頭!
他猛地爬了起來,直接衝向了寧寧:“拿命來!”
小小年紀,居然這麼惡毒,這力度,簡直衝著要人命去的。
看她今天怎麼教訓他!
只見寧寧快速移動到季以來背後,直接把季以來踢倒,然後一腳踩在了季以來背上。
季以來發現自己被完全壓制了,一動也不能動。
“你這個臭丫頭,快放開我!”
寧寧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我就不放,你這個小惡霸,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住手!”
是徐夫子來了。
寧寧收回了自己的拳頭,看向這個陌生人。
容容搶先一步道:“徐夫子,這個新來的學生打人!你快趕走她!”
徐夫子看了容容一眼,又看向了寧寧,最後看向了小太子:“太子殿下,老夫管教學生不嚴,讓您見笑了。”
小太子聽林盛說今天寧寧要來成蹊學堂上課,因此特意過來看看,寧寧適不適應這裡的讀書環境。
沒想到,他一來,就看見寧寧騎著人家季以來打。
小太子是儲君,因此,小朋友們在看見小太子之後,都朝他行禮。
“見過太子殿下。”
小太子也擺出一副威嚴的樣子,問道:“寧寧,怎麼回事?”
林環搶先道:“這小子先來欺負我妹妹的!”
小太子一向知道寧寧的脾氣秉性,要不是有人主動找事,寧寧根本不會惹事。
因此,他道:“季以來,是這樣嗎?”
季以來低下了頭,的確是自己先挑事的,但是誰讓這臭丫頭趕走自己的兄弟!
小太子看見了季以來的反應,心道,果然如此。
“季以來,你來學堂,是來上課的,不是打架生事的。”
隨後,他看向了徐夫子:“夫子,打架生事,該怎麼處置?”
徐夫子拱手道:“回太子的話,趕出學堂。”
容容求情道:“太子哥哥,季以來不是故意的,太子哥哥就饒了他這一回吧。”
寧寧戴著玄石,能減少容容身上的福氣對眾人的影響,因此小太子只是道:“按照規章制度處理吧。”
容容說這句話,本來想展示自己在小太子面前,是與眾不同的,但是她沒想到,太子居然一點面子也不給她!
她記得,以前不是這樣的,因為福氣的原因,小太子應該會聽她的話才對啊!
就像魏書南和季以來一樣。
季以來道:“容容,你不用為我求情,我爹爹說了,男子漢,一人做事一人當!”
寧寧心道,這季以來倒是條漢子。
她欣賞!
那自己就看看這個季以來的命運吧。
原來,季以來就是個純純的二百五,被容容哄騙,把自家爹坑死了,還把大將軍手中的兵權都交給了五伯父五伯母,最後也是悽慘而死。
唉,為了這兵權,自己也得救救這個二百五。
寧寧站了起來,道:“太子哥哥,這個季以來,是被人挑撥離間才對我出手的。”
小太子本來以為,這件事就是季以來故意挑事,沒想到居然有人挑撥離間。
“寧寧,是誰在挑撥離間?”
寧寧指著容容道:“就是她!”
容容驚慌失措道:“不是我,太子哥哥,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啊。”
季以來受到了容容福氣的影響,道:“不關容容的事,我自己做的,我一個人承擔!”
其他人也道:“對啊,容容可好了,她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呢?一定是新來的這個小丫頭,故意陷害容容的。”
容容把身上的福氣散發的更多了,她之前都不屑用自己的福氣,因為她的福氣不是自身有的,而是從寧寧身上吸收的,所以越用就會越少。
但是現在,卻不得不使用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寧寧回來了!
容容看著寧寧,恨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了。
福氣越散越多,連小太子都快要招架不住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想為容容說話,但是他極力剋制著。
簡直是頭疼欲裂!
寧寧見狀,連忙用自己戴著的玄石把福氣都吸收了。
小太子的頭突然就不疼了,而且,還感覺十分舒服。
怎麼回事?
剛才還在為容容說話的眾人頓時也都不說話了。
寧寧指著季以來道:“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季以來這一次,沒有隱瞞,而是直接道:“剛才容容告訴我,你就是欺負魏書南的那個丫頭,所以我才來找你的!”
“而且,容容還說了,你天生性格惡劣,魏書南又沒有什麼錯,你無緣無故打他,還讓陛下流放了他全家,你說,我該不該教訓教訓你!”
季以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他現在一點也不想為容容隱瞞什麼,只是一股腦的把真相都說了出來,而且,現在自己對她,一點好感都沒有了,只覺得容容和其他人,都沒什麼兩樣。
這種感覺,好奇怪啊。
寧寧哼了一聲:“你想教訓我,你還沒有這個本事!”
季以來知道寧寧說的是實話,自己打不過她是事實,沒什麼好反駁的,他偏過了頭,一言不發。
小太子公平公正道:“原來是這樣,容容挑撥離間,歪曲事實在先,季以來動手在後,兩人都要罰。”
容容哭道:“太子哥哥,容容不是故意的,太子哥哥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為什麼,散發出去的福氣,都不見了?
徐夫子道:“是,太子殿下,既然兩人都德行敗壞,那便從明天開始,都不用來學堂了。”
小太子在這裡,他想要偏袒兩人,都沒辦法。
一個是大將軍之子,一個是李王爺的外孫女。
要是自己真的把他們都趕走了,大將軍和李王爺還不把這成蹊學堂都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