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投降也得死!(1 / 1)
崇禎九年深秋。
紅袍軍火器營剿滅大清最後一支殘兵後,悍然揮師南下,沿著海岸線奔赴東南。
沿海大族送了禮物的各族悠哉遊哉在城中等待著。
“紅袍軍來了,老爺!”
與以往流寇攻城不同,紅袍軍此次前來,攜剿滅大清之威,一路上甚至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許多州府城池眼見是紅袍軍,沒了抵擋的勇氣,官府衙門率先帶頭開了城門。
躺在院落中的沈家族長端著茶盞,笑容得意。
“慌什麼?”
“紅袍軍是收了咱們的銀兩的,天下豈有收了錢不辦事的道理。”
“就連海寇都知曉,給了銀兩叫他們做什麼他們便做什麼。”
“通知族老和族人,不必妄動,紅袍軍不會動咱沈家。”
話音未落,便聽到門外傳來炸裂聲響,嚇的沈家族長手中茶盞失手,碎裂一地!
嶽豹一腳踹開沈家祠堂的大門,手中的火繩槍還冒著濃煙。
身後赫然是三十名紅袍軍火槍手,呈扇形展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兩股戰戰的沈家子弟。
“賬本。”
嶽豹面無表情,聲音平靜,大馬金刀的坐在堂上,冷冷看著眼前這群面色難看的沈家族人。
“軍爺,咱可是書香門第啊,什麼賬本?”
那管事還待狡辯,卻見一名火繩槍兵抬起槍口,黑洞洞頂上他的額頭。
膘肥體壯的管事哆嗦著指向神龕後的暗格。
李定國以往跟隨義父的時候,倒也沒少幹抄家打地主的事,聞言輕車熟路,一把扯開暗格,倒出十幾本賬簿。
隨手翻開一頁,李定國眯起眼睛。
“崇禎六年三月,付海寇平川部白銀九百兩,購得漁村少女四十人......好個書香門第!”
此時院外傳來整齊的踏步聲,紅袍軍將士拉開火炮,對準沈家院子東南角牆。
沈家家主方才匆匆趕來,面色難看。
“放肆!”
“前些時日吾等才剛剛親自拜見了魏總督魏大人,魏大人已承諾不會動吾等家族,爾等這般肆意劫掠,難道不怕魏大人動怒,不怕天下人心寒?”
嶽豹聞言起身,原本的面無表情已經褪去,一把從李定國手中拿到賬本,對著沈家族長腦袋上輕輕拍打著。
“你說里長承諾了?證據呢?”
“且拿出來本總長瞧瞧。”
沈家族長聞言面色難看,咬著牙,他哪裡來的什麼證據。
但還沒等他分辨,嶽豹猛的敲打下去,沈家族長傳來殺豬似的嚎叫!
嶽豹已是變了臉色,神情猙獰。
“天下人心寒?為何心寒?因為紅袍軍滅殺了一個向海寇販賣漢家血脈的畜生家族?”
“三月,四十個少女。”
“四月,二十七個婦人......”
“你們,當真該死啊......”
嶽豹狠辣攥緊沈家族長脖頸上的綢緞,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現在告訴本總長,你們身上這些狗皮,是用什麼換來的,說!”
沈家族長知曉事已敗露,聞言面色慘白,額頭冷汗涔涔。
“軍爺......”
哀求聲還未落下,便聽到嶽豹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響起。
“召集百姓,公審沈家。”
“有罪者,當場處斬!”
“沈家上下,所得資財,均有隨行民部官吏掌管,用於建設此地!”
這一刻,槍炮聲隆隆作響,昔日輝煌了數百年,紮根於此的沈家,就此覆滅!
而李定國則是在自己懷中紙張上記載,第三家的字樣。
東南沿海大族,還多得很呢!
與此同時,京師三百里外的通州運河,陳鐵唳身著鐵甲,平靜看著前方。
身邊不時還傳來了咆哮之聲。
“紅袍軍,背信棄義!”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難道你們紅袍軍連這等道理都不懂?”
“草寇,庶子!”
不少紅袍軍將士面色冰冷,乾脆封住了這群軟骨頭的嘴。
這些都是前些時日大明朝廷派遣禮部官員前來議和的使團,原本眾人都以為這是個美差,爭相前來。
畢竟朝廷對這次的和談並沒有什麼要求,說白了乾脆就是前來送禮的。
能提前結交到紅袍軍,自然意味著他們能更快入了新主子的眼。
誰想到陳鐵唳竟直接將禮物財寶手下,連他們人也被扣押!
如今更是帶著他們親自抵達前線,一路攻打到京師之地!
“第三營換裝炮彈,其餘人檢查火繩槍。”
陳鐵唳沙啞著嗓子下令,腳邊躺著京營參將的屍首,那人的腰牌上還刻著御賜忠勇四個鎏金字。
夜不收飛速賓士而來,遞上戰報。
“總長,保定衛所已破,繳獲糧車四十輛。”
陳鐵唳掃了一眼,點頭,吩咐下去。
“即刻傳訊到東昌府里長處!”
五天,五天三百里,勢如破竹,三戰三捷!
從昔日駐紮之地,一路打到京師,如今的紅袍軍,氣勢之盛,前所未有!
火炮生隆隆作響,紅袍軍幾乎是一路開著槍炮,抵達京師城下。
城頭上大明旗幟暮氣沉沉,眼見不少守軍已是兩股戰戰。
之前和青石子聯絡好的大明官吏見狀,紛紛私下裡派遣家奴,和之前已經暗中賄賂投靠紅袍軍的大明軍中校尉練習,準備開啟城門!
昔日有韃靼圍困京師,于謙死守。
有大清圍困京師,袁崇煥救援。
但如今,再度被圍困的大明京師,宛若末路,王朝飄搖,暮氣沉沉,再也沒了生機!
另一邊,洛水所率領的真龍軍等部,眼下同樣從南直隸發兵,散射周邊。
一部去了江南,一部去了湖廣,他自己則是親自率兵抵達陝西。
此刻潼關外,洛水神色猙獰,老道士拍案怒喝。
“押上來!”
兩名真龍軍將士拖上來個五花大綁的明軍把總。
這些真龍軍,都是苦哈哈的泥腿子出身,見這膘肥體壯的把總,還有那些瘦骨嶙峋的百姓,只恨得牙癢癢。
“堂下之賊,可知自己所犯何罪!”
洛水冷聲呵斥,神色冰冷。
那把總被拿開布塊,大口喘著氣,面色惶恐。
“大人,小人是主動獻降的啊......求大人給一條活路吧。”
“小人知罪,小人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