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山陰公主的玩物!(1 / 1)
京都,山陰公主府。
閨房內空氣潮悶。
“嘶...沈郎,疼不疼?”
沈藏一臉懵逼的摸著後腦上的大包,穿越前的記憶如倒水般灌入大腦。
他雖從小就穿越到此方世界,卻一隻沒覺醒那段記憶。
就在剛才,他後腦在床頭重重磕了一下,竟然一下都想起來了!
警校畢業...臥底十年...
一名嬌媚女子心疼的揉著他腦袋上的大包,滑落的寢袍中露出大片白膩春光,兩團雪白沉甸甸壓在胸口。
若是被外人見到她,是必須要跪拜敬禮,叫一聲“山陰公主萬福”的。
可沈藏卻知道,這女子並不是真的山陰公主,秦非魚。
而只是一名普通的漁家女,名叫九兒。
她只是恰好和秦非魚長的一模一樣,被抓來做了替身,隨時準備替公主去死。
沈藏苦笑道,
“沒事,撞這一下,倒讓我腦子清醒不少...”
自己也是夠倒黴的,來京城本是準備做一件大事。
哪知剛在明月樓落腳,就莫名其妙被抓進公主府成了面首。
這秦非魚心理變態,性情暴戾,一向以虐待面首為樂。
尤其最近因為儲君之爭,她心裡煩躁,下手越發狠辣,已經接連弄死三個面首了。
沈藏找了好幾次機會都沒能逃出去,卻無意當中發現公主有個替身的秘密。
九兒面色酡紅,眸子裡都快滴出水來,褪下寬大寢袍,小蛇一樣纏上了沈藏,
“沈郎,你說...咱們的計劃能成麼?”
沈藏輕輕摸著她光滑的背脊,
“放心,我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咱們一定能逃出去。”
九兒過幾日要替公主出城,這可是絕佳的良機!
兩人已經計劃好,要趁著這次出城的機會,逃出京城!
九兒雪白修長的美腿不安分的摩擦起來,軟嫩雀舌抵在他耳垂上,
“還好那瘋子到宮裡見女皇帝去了,咱們還能偷得兩日安生。”
纖細腰肢一扭,爬到沈藏身上,柔軟唇瓣猛地堵住了他的嘴。
房中雲雨將起之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齊刷刷的喊聲,
“恭迎殿下回府!”
“滾!一群狗奴才!都給我滾遠點!”
這聲喊無異於平地炸雷,連空氣都好像驟降了幾度。
秦非魚回來了!
兩人猛地從床上跳起來。
九兒驚慌道,
“她...她怎麼提前回來了!”
山陰公主有替身,這件事可是絕密!
要是被她撞見兩人在一起,她也許還捨不得殺九兒,可沈藏有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沈藏掃了一圈房間。
這閨房雖然大,可卻沒什麼能藏身的地方。
他來不及多想,抱起衣服,急忙來到櫃子前,拉開門鑽了進去。
他剛關好櫃門,秦非魚就帶著貼身的侍女走進了房。
公主府裡,知道九兒存在的人寥寥可數。
秦非魚見到九兒衣衫不整的站在床邊,怕被門外的侍女見到,急忙關上門,兩步走到九兒身前,揚起手狠狠扇了她一個嘴巴,
“賤婢!誰讓你跑出來的?快給我滾回後房去!”
九兒慌忙跪倒,
“殿下恕罪,後房實在太小太悶,我這才忍不住出來透口氣。”
秦非魚猛地一腳把她踹倒,又在她身上不停的踢著,大罵道,
“下賤貨!陛下不肯見我,現在連你也敢頂撞我!”
九兒抱著頭趴在地上,任由她踹著自己。
秦非魚身邊的宮女名叫紅綃,小聲道,
“殿下,把她踢壞了,過幾日出城可就沒替身能用了。”
秦非魚回首扇了紅綃一巴掌,罵道,
“要你廢話!你也給我滾出去!”
腳底下卻已不再踢九兒。
九兒悄悄鬆了口氣,可剛一抬頭,心卻猛地提到嗓子眼!
沈藏剛才太著急,竟把鞋忘在了床底!
秦非魚只要稍微一彎腰,沈藏就死定了!
九兒急忙往旁邊挪了挪屁股,擋住了她的視線,悄悄伸腿把沈藏的鞋推到了床下最裡邊。
“把雪奴叫來!再取些冰來,本宮心躁的很!”
秦非魚大聲吩咐。
紅綃已經走到門口,聞言急忙應了一聲,拉開門匆匆離開閨房。
秦非魚回過身,又狠狠踢了九兒一腳,罵道,
“滾回後房去,一會要讓雪奴見著你,我燒光你的漁村!”
九兒急忙爬起身,繞過屋角的屏風,躲進一扇門後的小屋裡。
過了一會,門外傳來腳步聲,走進來一個長相陰柔的男子,臉上抹著胭脂,妥妥是勾欄裡小相公的模樣。
這人便是雪奴,秦非魚最寵愛的男寵,名叫劉彥。
她這些男寵也並非人人都是被強搶來的,還是有不少人為了銀子,甘願來伺候她。
劉彥一見到秦非魚,臉上瞬間堆滿媚笑,急忙趴在地上,奶聲奶氣道,
“雪奴兒叩見公主殿下!”
他那夾子音像撒嬌一樣,只把躲在櫃子裡的沈藏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秦非魚卻好像十分受用,“嗯”了一聲,命令道,
“好狗才!把衣服脫了!”
劉彥急忙脫了衣服重新趴在地上,裝出一副期待的表情來。
秦非魚眼中露出興奮的光芒,轉身向床底摸去!
九兒躲在門後悄悄瞄著外面,見她伸手摸向床底,嚇得魂都飛了!
不過,幸虧秦非魚對她那些東西都已經輕車熟路,連看都不用看就拉出一隻木盒,從盒裡拿出一條造型奇特的鞭子。
那鞭子的鞭身以牛皮製成,而鞭柄則以檀木雕刻成了某種不可描述的形狀...
屋子裡,響起了“噼、啪”的鞭打聲。
此時天氣本就炎熱,巴掌大的櫃子裡悶的人透不過氣來。
聽著外邊傳來劉彥壓抑的叫喊,哪怕沈藏已經被熱的滿身大汗,心底依舊一片冰涼,只盼著這瘋子公主快點盡興,去沐浴更衣,自己好趁機離開這。
又過了一陣,屋裡沉寂了片刻,忽然又響起了劉彥的哼唧聲。
就算用屁股想也知道兩人正幹什麼,沈藏只覺得汗毛倒豎,心裡一陣後怕,
“幸虧她還沒召見過我,這公主的癖好太特麼瘮人了...”
不知過了多久。
櫃子外響起秦非魚的喊聲,
“來人!把這奴才抬走,賞他五十兩銀子養傷!”
劉彥後背鮮血淋漓,雙腿打著擺子被門口護衛拖走。
秦非魚面色潮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怒道,
“冰呢?紅綃這賤婢怎麼還沒回來?”
隨手脫了外衫,拿起鞭子又放回木盒裡,彎下腰準備把木盒推回床底。
突然,她目光猛地定住!
那雙被九兒推到最裡面的青布靴,還是被她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