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誰敢打我的主意,我就讓他死!(1 / 1)
七八個侍衛把牆角的青石板全都掀了起來,田銀擼起袖子親自掄起鐵鍬,只挖了幾下,土中便露出一角布來。
“有東西!”
田銀大喜過望,急忙撅起屁股,用手三兩下刨出個布包。
“沈公子!你看!”
田銀臉上黑泥橫流,好像畫臉譜一樣,呲著一口白牙顛顛的跑過來。
沈藏開啟布包,見正是自己送給公孫亮的那匹鑲金的翡翠馬,側過頭瞟著劉彥,冷聲道,
“劉彥偷盜御賜翡翠馬,我房裡那東西也是他放的,杖責...直接打死!”
“你血口噴人!”
劉彥被侍衛按在地上拼命掙扎,
“東西是在院子挖出來的,憑什麼說就是我偷的?”
“有道理,”
沈藏點點頭,冷眼掃了一圈其他面首,
“這麼說,面首房的人都應該一起打死!”
面首們頓時雙腿發軟,慌忙跪倒,
“沈大人!沈大爺!饒...饒命啊!我們沒見過這東西啊!”
沈藏清了清喉嚨,
“咳...不會那麼巧,你們中恰好有人看到...是他埋了這東西吧?”
栽贓陷害!赤裸裸的栽贓陷害!
面首中有反應快的,急忙向前爬了幾步,指著劉彥高聲道,
“小人那晚起夜,親眼看到他在牆角刨坑埋東西!”
剩下的面首也爭先恐後的附和,生怕自己落後一步便成了同謀,
“對!對!就是他,我們那晚起夜都看見了!”
田銀嘴角抽動,
“媽的!這幫娘娘腔,尿個尿都這麼整齊的?”
劉彥眼睛都快瞪出血來,尖聲大喊,
“你們這幫狗東西!分那幾十兩銀子的時候你們各個都有份,這時候居然出賣我!?”
沈藏陰沉著臉,
“原來...公孫亮的銀子被你們瓜分了?”
面首們頓時寒蟬若禁,哆嗦著跪趴在地上。
劉彥咬牙猛地挺起身,死死瞪著沈藏,
“就算東西是我偷的,可無憑無據,憑什麼說你房裡的蛇是我放的?”
沈藏嘴角扯出一絲壞笑,
“蛇?我可沒說我房裡放的是蛇,你怎麼知道的?”
劉彥一哆嗦,梗著脖子道,
“我...我剛才聽說的!我要見殿下!你栽贓我!”
“廢話少說!我說是你放的就是你放的!”
沈藏向侍衛揮揮手,
“行刑!打死!”
可田銀卻依舊呆呆的愣在原地,腦袋裡反覆琢磨著,
“偷了翡翠馬...怎麼就和那條五彩蛇有關係了?”
“嘖!”
沈藏一把從他手裡搶過鐵鍬,向劉彥面門猛地拍下去。
啪!
頓時鮮血四濺,迸了侍衛一臉。
“哎呀!哎!”
劉彥大聲慘叫。
沈藏一把拉住田銀衣襟,低聲道,
“田都尉,天可快黑了,你還想不想要你的寶貝了?”
田銀猛地一哆嗦,頓時反應過來,
“對!對!對!”
“人贓並獲!蛇就是他帶進府的!行刑!”
侍衛們頓時掄起杖棍,沒頭沒臉的打向劉彥。
“我是殿下最愛的面首!我要見殿下!請殿下做主!你們...哎!...啊!”
院子裡,響徹著棍棒打在皮肉上的“噼啪”聲。
面首們驚恐的跪在地上,每響一聲都忍不住跟著抽動一下,好像打在自己身上。
侍衛們下了死手,可不同於平常的杖刑,只過了片刻功夫,劉彥就血肉模糊,徹底斷了氣。
田銀見自己傳宗接代的寶貝算是保住了,長鬆了口氣,掃了一眼其他面首,低聲問道,
“沈公子,這些人怎麼辦?”
“每人杖責五十,趕出府去!”
田銀向侍衛揮揮手,
“照沈公子的意思做!”
拉著沈藏走出院子,從腰裡摸出兩錠金子塞到他手裡,低笑道,
“多謝沈公子,這點小意思...還請笑納!”
沈藏把金子推回去,
“田都尉,我房裡還躺著個人,今天是他替我死了。”
“你若真想謝我,麻煩你幫我把他厚葬,沈某感激不盡!”
田銀點點頭,正色道,
“沈公子重情重義!”
“你放心!在下一定風風光光的厚葬了他!”
沈藏回到養心居。
九兒屏退了所有侍婢。
“面首都趕走了?”
“趕走了,你又不能像秦非魚一樣使喚這些人,留著他們終究是禍害。”
“劉彥打死了?”
“死了,誰敢打我的主意,我就讓他死。”
九兒抿起朱唇,微微一笑,
“我就知道,沈郎是個狠辣的人。”
沈藏輕笑道,
“雖狠辣,卻不濫殺。”
紅綃站在一旁,見兩人的關係似乎緩和了點,心裡安穩不少,可卻又莫名的被這倆人笑的心裡發毛,
“這倆人笑的...好像一對狗男女!”
此時,皇宮內。
女帝已經拿著那篇《神女賦》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嘴角壓不住的咧到耳朵根,
“嗯...寫得好,倒寫出了朕當年一二分的神采...”
海公公急忙賠笑,
“陛下現在依舊風姿卓越,令人望之傾服!”
女帝笑的更開心了,目光瞟向謝知秋寫的那首詩,越看越不順眼,
“這謝知秋寫的什麼東西?真是枉為狀元!”
說著話,又看向那篇《煮豆子》,語氣驟冷,
“他剛中了狀元,就拜在了盧錫章門下?”
海公公聽女帝語氣不善,急忙跪倒,
“回稟陛下,確有此事!”
女帝心裡怒氣湧動,
相煎何太急...
朕還坐在這呢,文昭就這麼著急了?
“海全兒,你說這狀元是朕欽點的,可他卻如此不濟,難道...是朕看走了眼?”
皇帝欽點的狀元丟了這麼大的臉,那就是皇帝丟臉。
可皇帝怎麼可以丟臉?
海公公腦中急轉,慌忙叩頭道,
“陛下英明神武,怎會看走眼?”
“科舉一向由禮部負責,定是謝知秋暗中與禮部勾結,徇私舞弊矇蔽了聖君!”
“嗯...”
女帝故作沉吟了一會,
“朕記得,禮部尚書高麟也是盧錫章的門生?”
“陛下明察秋毫,什麼都逃不過陛下的聖眼!”
女帝滿意的點點頭。
還是這老奴才機靈!
不過作為一國之君,不一定凡事都要說破,只需要稍微暗示一下,剩下的事自然有人會去做。
“除去謝知秋狀元之名,永世不得錄用!”
說完,女帝的目光又落在另一張紙上,
“為萬世開太平...好大的志向。”
“朕倒是有了興致,想見一見這位...風月才子!”